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25)
赵玉堂被她抓着手臂,只觉得她的手像铁箍一样,怎么都挣脱不开,他也一脸不知所措:
“错了姐姐,不是这个差爷,你找错人了,是外面的差爷!”
赵予书眼底暗光掠过,继续红着眼圈追问:
“到底是哪个差爷这样好心,愿意给我们提供帮助,你快把他的名号告诉我,我拿了药,也好记他的大恩!”
说罢,故作倔强地把其余所有官差环视一圈:
“你们见死不救,可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样,天底下还是有好人的!”
王大再也无法忍受,冷笑着怒骂了声:
“想不到赵百岁的女儿竟是如此蠢货,药物配备都是有定量的,我等每人分了还不够,凭什么他就把自己的施舍给你?小姑娘,你可别错把狼犬当菩萨,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话落下,其余妾室哪还有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一个个都狐疑不定的目光从赵予书脸上掠过。
柳小娘扑出去,一把攥住赵予书手腕,扯着她又缩回角落,怒斥道:
“谁要你出这个头了?你小弟才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这个家传宗接代的希望,有那等施展孝心的好事当然是他去做,轮得到你一个奴才肚子里生出来的贱丫头?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要是再敢胡闹,我今儿就先打断你的腿!”
她这样一来,赵予书被看的严严实实,无法再做出其他行动,只好给了赵玉堂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小弟,那就你去给爹拿药吧,那个好心的差爷既然愿意帮我们,你一定要代表我们赵家,好好地感谢他。”
几人的动静不可谓不大,赵露白脸色冷了下来。
好一个傻人有傻福的蠢货,竟然让她给躲过去了。
赵玉堂无措地站在原地,二姐只跟他说了怎么计划能成,却没说计划如果不成要怎么做。
妾室们都已经猜出了他举动的不怀好意,不少人都开始对他暗中审视。
赵玉堂在她们的侧目中僵硬地转过身,想要问赵露白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露白却别开头,避开了他求助的目光。
赵玉堂心中一慌,不由得下意识又去看赵予书:“三姐…”
“滚开!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女儿今天就跟我在一起,她哪也不去!”
柳小娘对他大声叱骂,赵玉堂被她的脸色吓得腿上一哆嗦,不敢再打赵予书的主意。
李二在外头找了个地方,把地面的杂草都铺平了,他美滋滋地翘着腿躺在地上,等着接下来的好事。
等啊等,等啊等,夜晚的空气越来越凉,却始终没有人出来找他。
他等不下去了,忽然意识到,自己该不会是被人耍了吧?
当即阴着脸,大步朝破庙的方向走去。
赵玉堂没说服赵予书,只能又回去找赵露白,他想跟她商量,可赵露白却对他一副避嫌的模样,不肯与他说话。
他无奈,只能先找个地方坐下来,想等她愿意理他了再问她接下来怎么办。
但今日走了一天实在是累了,他坐着坐着,不知不觉瞌睡了过去。
李二进了庙,目光阴沉的扫视一圈,最终定在了酣然大睡的赵玉堂脸上。
“你小子,给我起来!本大爷在外面等了你许久,你怎么就是不出来?”
被耍了的恼火,和在外头苦等的愤怒全都涌上心头,带着怒意的脚就踹了过去。
赵玉堂当即被他踢醒,脸上满满的惊慌,看到李二喷火的目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后,脸色瞬时苍白。
“差,差爷…”
旁的官差早就注意到李二在外面久久不归的事了,再联想到刚刚赵予书那边的争执,哪还有不明白的。
有了解李二作风的,笑着打趣道:
“哟,这不是咱们李大善人吗,听说你自己的药不准备用,想要施舍到罪犯身上?要我说你有这善心,何苦给那些大奸大恶之人,不如给我等同你一路办事的兄弟分了算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李二哪里是乐善好施,他是想做个假菩萨,来换个真的女菩萨,只不过人家女菩萨不上当,所以他的好主意落空了!”
“你们可别胡说,李二怎么可能是这种人?与囚犯通奸可是重罪,他难道真会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做出这等糊涂事?要我说,李二就是心好,所以李大善人,我这也头疼脑热,身体不适,你那药物给罪犯施舍完,也考虑考虑施舍一下兄弟吧,兄弟保准记住你的大恩!”
一群人的奚落声一句接着一句,就像一个个耳光打在李二脸上,李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会不明白自己这是事情败露了?不仅没得到好处,还惹来了看笑话的。
怒火滔天之下,当即找到了赵玉堂这个罪魁祸首:
“差爷?今儿你就是叫老子爷爷,也逃不过老子一顿打!”
说罢举起鞭子,对着赵玉堂就抽,把被人欺骗的恼火全都发泄在了力道上。
赵玉堂之前在赵家就算是手指头破个皮都是天大的事,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被打得抱着头满地打滚,惨叫个不停。
李二毫不留情,鞭鞭用力,连打了十几下,有官差看不过去,劝了句:
“行了,你要是真把他打死在这,还得挖个坑把他埋了。”
李二停下了抽打的动作,但心中还是窝火,阴沉的目光瞥过被打得躺在地上哭的赵玉堂,径直落在边角的赵予书身上。
区区一个囚犯,敢戏耍他,让他丢了面子?
哼,他可不是那心地善良的蠢汉,迟早要让这贱人也同样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