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32)
梦境里,赵予书就是跟了晋王以后,赵家人才脱了奴籍,住上大房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她原本以外自己占了先机,这辈子,叫她的女儿去替掉赵予书的位置!
可是却偏偏发生了这样的事!
苏茯苓心中涌动着强烈的恨意,为什么,为什么既然给了她窥探天机的大能,却又偏偏让她苏醒在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
都怪那个赵予书!都是她!若不是她,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想到与那个淫贼接触,从而引来这样的祸端?
对,都是赵予书的错!她要毁了她,弄死她,她一定要那个贱人死,她女儿吃过的苦,那个贱丫头该偿还一万倍!
强烈的恨意驱使下,苏茯苓心中有了主意:
“事已至此,露白,你只能选择在李二身上赌一把了!”
赵露白听出娘这是想把他嫁给李二,当即摇头:
“不,娘,他就是个粗人,莽夫,年纪大的都能当我爹了,女儿不要!”
“还由得你选吗?”苏茯苓红着眼怒斥,难道她就是那眼皮子浅的,放着晋王那样好的靠山不要,急着把女儿送给一个小吏?
可眼下的情况,赵露白已经失身了,别说是眼里不容沙子的晋王,就算是家里稍微有些名声的良民,都不可能会考虑娶她。
她除了让女儿抓紧李二那个混蛋,还能有什么办法?
赵露白一万个不甘心,但在苏茯苓威严的怒斥中,也只能含泪答应。
“好,女儿明白了,女儿…会努力讨好那个李二,争取让他娶我的。”
苏茯苓为她擦泪:“别伤心,现在想想,你跟了他也是一件好事,起码流放路上,有个官差照应,咱们也能轻松不少。”
赵露白心中仍有不甘,但事情已经如此,她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法子,只好含泪点头。
“我都听母亲的。”
两人端着熬好的药,先一人喝了一碗,接着才走出去,在官差的看守下,把药端给昏睡的赵玉堂和赵百岁。
赵百岁从离开牢房起就一直昏迷,期间除了药就什么都没吃过,身上的伤口因为一直得不到处理,已经发炎了。
伤口变成黑紫,肉也隐隐开始腐烂,有臭味源源不断散发出来。
此时正好官差换值,李二走了过来,王大瞥他一眼,也同他一起来了。
赵露白瞧见李二,便想起那晚的事,身子不禁发起抖来。
手中的药碗也没控制好,一碗药,半碗都洒到了赵百岁脖子上。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药物那么金贵,就这样白白浪费?”王大见状,上前怒斥。
“行了,她还是个小姑娘,不会照顾人也正常。”
李二走过去,从赵露白手中接过药碗,捏开赵百岁的嘴巴,把剩下的半碗药灌了进去。
苏茯苓暗中捏了赵露白一把,赵露白身子一颤,眼里含着泪,脸上却挤出一个笑来。
“李大人…”她轻唤了一声,对李二行了个礼:“我生病受您照顾的事,小娘们已经告诉我了,露白在这里给您道个谢。”
通奸的事,有了一次,就不难再有第二次,第三次。
李二一直照顾她,就是舍不得她死在路上。
看她过来讨好自己,心中点点头,这小女子,果然是个懂事的。
便也走过去,大手在赵露白的头上拍了拍:
“小丫头,你知道差爷的好就成。”
赵予书心中恶心得恨不得吐出来,可还是对着他那张龌龊的脸挤出了一丝讨好的笑。
“你对露白好,露白都明白的。”
这时,昏迷着的赵玉堂也在喝药时呛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瞧见照顾自己的是苏茯苓,他满脸惊喜:“母亲,您终于醒了!”
苏茯苓搂着他,不冷不热,梦境里,赵予书差点就跑了,是赵玉堂把她给堵住,硬生生又把人给绑了回来。
晋王折磨她们全家的时候,也是这个小崽子,不断地试图把罪责都甩到她跟赵露白的头上,把自己给摘出去。
苏茯苓已经看透了赵玉堂的自私无情和懦弱,要不是想到接下来的路,留着他还有用,她真不想管他,恨不得他直接死在路上得了!
“儿啊,你醒了就好,既然醒了,就别再浪费药材了,治疗外伤的药本就不多,你爹又伤重成这个样子,便全给他留着吧!”
赵玉堂一听说还有治疗外伤的药,眼睛当即就亮了,为难道:“母亲,可是我身上也痛…”
说着,他伸出一双脚:“二姐的鞋子磨破了,我怕她吃苦,便把自己的鞋子给了她,自己只有光着脚走路,您看我这双脚,现在脚底全是血泡!”
这时,也有其他妾室帮忙开口说话:
“是啊是啊,玉堂这孩子照顾他二姐,路上那么难走,他都把鞋子给出去了!”
苏茯苓的脸色僵了僵,有些下不来台:
“这样啊。”
她转头看向李二,试图求助:“差爷,您也知道,往后的路还远着呢,要是没有鞋子,我们可怎么赶路啊,能不能麻烦您行个方便,给这孩子找双鞋来?”
官差出行,自然是随身带着一些衣物的,就算没带,沿路经过城镇,他们也可以自行买卖。
一双鞋子,对李二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但他又不是好人,不可能白给出好处。
别有深意地看了赵露白一眼:“既然夫人开口了,我也不好推辞,那便待会儿让二小姐和我回去取吧。”
赵露白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求助地看向大夫人。
不,她不想跟这个恶心的男人单独相处,求求你了娘,别叫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