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4)
可柳小娘却露出了动人的笑容,笑的花枝乱颤,又啪的打了她肩膀一下:
“你这孩子,早怎么不这样嘴甜?我既然生了你,疼你是天经地义的,本就是给你的东西,你全拿走又何妨,谁要你还了?”
当天她就拿着东西去了外面的当铺,足足换了近三千两银票。
因为妾室不宜抛头露面,所以柳小娘出门很谨慎,事情是隐瞒了身份去做的,所以没人知道她做的这一切。
赵予书一直在柳小娘房中等着她,亏了每次她生病,大夫人都以风寒会传染为由,不让丫环贴身伺候她,所以她现在才能光明正大做这些事。
等柳小娘回来时,头顶已是日落,半边天染成橘子的颜色。
赵予书急走了两步:“成了?”
柳小娘挥退丫环,把她扯进房中,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成了,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赵予书接过银票,她知道人死重生,讲出去只会被人视作痴人说梦,又或者是妖孽作祟。
所以哪怕是亲娘,也为了不吓着她,没办法跟她讲实话。
只能含糊道:“过了明天,娘你就清楚了。”
说着拿住银票,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走。
柳小娘也不拦她,只在背后急急的喊:“你这死丫头,你给我慢点,小心脚下的路,你病才刚好,千万别过度逞能,再摔着自个儿!”
赵予书背对着她往前走,听到这声音,忍不住微微弯起了嘴角。
原来有人关心和疼爱的感觉是这样子的,她上辈子追求了一生求而不得的东西,原来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早已经拥有过了。
泛着笑意的眼底又极快的掠过一抹寒意,她已经苦了一世了,老天爷既然看出了她冤屈,肯让她重生。
那这辈子,她就一定要死死地护住所有自己在意的东西,谁都别想抢走!
抱着银票,一路急行,赵予书来到后院茅房的高墙处。
她深吸一口气,从远处一段助跑,轻而易举的翻过了墙去。
赵予书轻松地走出巷子,四处瞧了瞧,按照记忆里的位置,走进一家成衣铺。
再出门时,俏丽的少女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瘦弱的稚嫩小郎君。
很快,她就又走进了一家人牙子行,这里头,主要做的就是人口买卖的生意。
里面的人也多数是一些本就活不下去,所以心甘情愿被卖的奴隶。
赵予书一进门,就有面相富态圆滑的小厮笑着迎了上来:
“哟,这位小公子,给您道个吉利,您今儿来,是想要什么好货?”
这辈子的赵予书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上辈子的赵予书为了帮晋王办事,却是买过不少的奴隶给他做死士,因此处事态度也极为熟练了。
大步流星,抬腿就跨坐在了凳子上,赵予书微抬下巴,声线捏粗,举止极为潇洒:
“少废话,把你们这所有的黑棍都给我带出来,小爷我要掌掌眼!”
小厮一听她讲的是黑话,眼睛顿时更亮,不过还是故作为难的姿态:
“这个,黑棍我们这倒是有,不过您也知道,这东西难得,所以价钱上嘛…”
啪——
第3章 买奴隶,誓死效命!
赵予书甩出一叠一百两的银票,作扇子状扇了扇风:
“尽管把好的拿来,小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唰的一下,小厮的眼睛是彻底亮了。
“好好好,贵客您稍等,您先喝茶,小的这就去给您点货!”
说着,挥手叫来两名侍女奉茶,自己则是一溜烟的往后院跑去。
不多时,一杯茶还在冒热气,小厮又回来了,身后一排的笼子里头各关着个半跪着的成年男子。
小厮殷切道:“小公子,这就是咱家店里所有的黑棍了,您看看,可有相中的?”
黑棍,也就是身体特别强壮,力气也异于常人的奴隶,这种奴买回家,无论是当护院还是当打手,都是很好的选择。
赵予书上前看了看,见笼中四人,有三个都是块头特别大,一看就十分结实硬朗。
她满意的点点头,指着那三人道:“这三个,身契给我,我全要了!”
小厮乐不可支:“好嘞,贵客稍等,我这就叫人拿他们的奴籍来。”
这时唯一没被选中的那个笼子,身形稍微单薄些,看起来还是个没长成的十五六岁少年的人开口说话了。
“也把我买走吧。”声音正处于变声期,嘶哑难听。
赵予书一怔,疑惑地看了看他,因为这少年看起来有点弱,不像是能吃苦的样子,她刚刚第一眼就把他给排除了。
只见这少年,蓬头垢面,乱发覆了半张脸,裸露在外的肌肤也全是泥灰,模样十分狼狈。
赵予书对他道:“我买人是要他们以后吃苦的,你年纪还小,做不了。”
少年闻言却更加激动,双手猛地握住铁丝:
“我行,你买我吧,我什么苦都能吃,我一个人的力气,比他们三个加起来都大!”
他这双手露出来,却让赵予书心口一惊。
只见少年的右手上,小拇指旁边竟然又多出来一指。
他,竟然天生异于常人,一共有十一根指头!
赵予书脑子里飞快的掠过一人,“鹤惊鸿”。
晋王手下的第一猛将,年仅十八就掌十万兵马,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人尽皆知,他天生力大无穷,武艺超群。
赵予书在贴身服侍晋王时,曾于军帐中近身见过他一面,因此比外人多知道一点,鹤惊鸿的右手有六指,是个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