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41)
郑威大惊:“一百文一两?贤弟,我看你是疯了!就算是京城最好的香料,都没有这么贵的时候!”
王大满脸兴奋:“好!小孩!大男人讲话落地成钉,说出来就不许反悔!这赌注就算十两银子,如何?”
他料定了赵予书就是不谙世事的富家子弟,十两银子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钱。
赵予书比他还要大气:“十两银子怎么拿得出手?既然要赌,就赌一把大的!我若输了,就给官爷一百两银子!”
她这一讲,王大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热,兴奋得两眼冒光:
“好啊,好极了,小兄弟,你真是阔气,你这个朋友,我王大交定了。”
这时见多识广的人精郑威却觉出了不对劲:
“王大人,要不还是算了,一百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万一你输了…”
“不可能!本大人怎么会输?”
王大满脸自信:“三爷,你也算走商多年,经验丰富了,一百文一两的香料,你可有见过?”
“这个…”郑威苦恼:“的确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不就得了!”王大傲然一笑,仿佛一百两银子已经尽在囊中:“店家,拿红泥来!这赌约,本大人应了!”
他生怕赵予书会跑,糊弄掉这个赌约。
干脆决定接下来三天跟着威远商行一行人走,反正大家都是要去边北,他们走哪条路,他就也率领官差走哪条路,彼此搭了伴儿,互相也有个照应。
酒局散去后,赵予书又把小鹤四人重新聚集到一起。
四人中年龄最大的奴隶叫张猛,此人以前是世家的养马奴,因为豢养的马忽然发疯颠簸了主人,所以才惨被发卖。
但之前在世家做事的经验,给他带来的眼界,也让他比旁人多出许多见识。
酒局一结束,立刻就对赵予书说:
“主人冲动了!不应该和他们定下那样的赌约,这岂不是白白地往他们手里送钱?若是什么大官也就罢了,偏还只是一个押送囚犯的小吏,一百两银子,买一个衙门里的差事都够用了!”
小鹤也对赵予书打赌一事并不看好,但还是尽职地呵斥张猛:
“住口,主人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发表意见?”
说罢,明明他心底里也十分不看好,但还是一副十分相信赵予书的模样道:
“我相信主人,她既然这样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那王大人眼下只是个小吏,说不定日后就有机会发达呢?”
言外之意,却也是觉得赵予书是白白给人送钱。
赵予书摇摇头,观察着天色,她估摸着时辰,等快到中午饭的时间点,雨也变得小一些了,才开口道:
“你们四个都过来,靠近一点,我有话吩咐。”
四人俯首,老实靠近,赵予书压低了声音,一系列安排便说了下去。
小鹤眼中掠过一抹惊异之色,这生意…竟然还能这样做?
赵予书道:“可都记好了?”
四人脸色都一改先前的忧虑不解,隐隐的多了些兴奋:“记好了!”
第27章 前世记忆,今生妙用,她赚百金!
丰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街道上的人给清了个空。
沿街叫卖的小贩纷纷收拾东西回家。
恰在赶路的行人也扭头扎进附近的茶馆。
二十几个走商打扮的胡人也被这场大雨淋了个浑身湿透,他们带着自己从胡地运送过来的货物,同样想走进酒楼避雨。
然而他们前脚才踏进酒楼,立马就有嗅觉灵敏的客人停下了用饭的动作:
“什么味道?诸位,你们谁把鞋给脱了?”
空气中,一股极其霸道的异味飞速蔓延,受到影响的客人越来越多。
“就是啊,谁这么没有素质,弄得这叫什么味啊?”
“掌柜的,你能不能管管,这股怪味这么呛人,让我们还怎么吃东西啊?”
“老子受不了了!掌柜的,你再不把一身怪味的人赶走,老子就砸了你的店!”
店掌柜也莫名其妙,他环视四周看得清清楚楚,店里头没人脱鞋啊。
“诸位且慢,先别激动,我…呕!”
为了安抚大家情绪,掌柜的准备走出柜台,然而他这一走,就正好来到了刚好全部进门的胡人们面前。
一股极难形容的怪味从那些胡人身上扑面而来,强烈到让掌柜的当场窒息,转头就呕了起来!
“你们…呕…什么人…呕…出去!给我把他们赶出去…呕!”
掌柜的这一吐,其他人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源头出自哪了。
“门口那是什么人?胡人?”
“红胡子蓝眼睛,肯定是胡人没错了!”
“怪不得这么臭,快,把他们赶出去!”
你一言我一语,吃饭的客人们硬是团结成一线,把试图进来避雨的胡人商队毫不留情驱逐到了酒楼外。
“我们是来吃饭的!住手!你们这些汉人,怎么能这样不讲理!”
野摩戈操着生硬的口音,试图跟驱逐他们的人讲道理。
但根本没人愿意听他在说什么,那些人一只手捂着口鼻,一只手拿着扫帚和烧火棍,硬是将野摩戈和他的商队赶到了酒楼外,一直到他们远离酒楼,重新回到大雨中为止。
阿木格撑起伞,遮在野摩戈头顶,语气愤愤:
“这些汉人,真是太过分了!为什么这样不友好?我们又不是不给他们钱!”
他们一行人,是听说了汉人待人友好,热情好客,而且非常喜欢他们胡人的宝石,所以才特意千里迢迢,从胡人的地界赶往汉人京城,想要与他们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