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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6)

作者:日照西桥 阅读记录

搂着他脖子,双腿缠在他腰腹,红唇贴近鬓发,在耳边吐气如兰:

“王上若是想,不妨直说,男人的嘴,用不着总是和心一样硬。”

马车中,晋王猛地睁眼,双眸一时冷光如刀,“梦中人,是谁?”

他努力回想着那女子的面孔,忽的,心口爆发出一阵剧痛,宛如在被人凌迟。

晋王闷哼一声,捂着心口,狼狈间跌倒在地面。

“王爷!”折返而回的近卫凌峰闻声掀开车帘,瞧见这一幕,立即惊恐上前:

“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剧痛之下,晋王却只能看见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心口的那阵抽痛缓解,晋王才深吸一口气,重新直起身,重新坐回位置上,面具下的唇色惨白如纸。

“无事。”他挥退还想继续搀扶他的凌峰,面具下的双眸浮出若有所思之色,低喃道:“第二次了。”

梦见那个女人,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昨夜。

同样的看不清面孔,只能听见声音。

同样是梦醒后,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晋王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垂眸深思,为何只一个梦境,便让他如此失控?

“王爷?”一旁的凌峰见他魂不守舍,眼中含了担忧:

“若是身体不舒服,附近就有医馆。”

晋王回过神来,调整了下坐姿,终于恢复了平日里的冷肃:

“本王无事。”

就算是有事,他也绝不能在京城就医。

一旦被人发现他私自返京,后果不堪设想。

眸光冷如削骨寒刀,掠过一丝阴鸷,问起这次来京的目的:

“让你去找的那六指神力怪人,现在人在何处?”

凌峰眼中掠过一丝惭愧,低下了头:

“王爷恕罪,属下去晚了一步,那怪人被别人给抢先买走了。”

晋王的封地在边北,本不该出现在京城。

此次过来,是因为听到传言,有一奇人少年,一身神力。

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三百多斤的马车轻而易举托在半空。

硬是把差点摔下悬崖的马车和车主一起救回了崖上。

可那马车主人却忘恩负义,只因为无意间窥到少年天生六指,异于常人,便视他为不祥之物,发卖了出去。

晋王如今发展势力,正是求贤若渴的时候,听闻此人存在,觉得是个将才,起了招募之心。

领着心腹凌峰暗中来到京城,就是为了带走那个少年。

可如今,却偏偏被人给截了胡。

“什么人把他买走?”

“店家说,今日也是第一次见那人露面,不清楚对方身份。”

“不清楚?”

晋王冷笑了一声,无声的威压从眼中释放:

“店家是瞎子吗?不清楚身份,难不成也没看见那人长相?”

“凌峰,你是死人吗,不知道何人把他买走,不会自己想办法去查?这样简单的事也要本王教你,本王要你何用?”

挥手之间,茶杯朝着凌峰的脑袋直直砸去,凌峰不敢躲闪,用额头生受了这一杯。

茶杯在额角碎成瓷片,鲜红的血顺着眉骨滴下,凌峰面不改色,砰的一声,跪在晋王面前:

“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再找店家,不惜一切手段,找出买家的线索!”

晋王冷眼盯着凌峰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嫌弃地思忖,这个近卫是否过于蠢笨,是不是该把他换掉…

赵予书领着小鹤四人,离开人牙行后并未走远,而是先找了家小饭馆,让他们都大吃了一顿。

人牙子行为了便于管理,是不会让奴隶吃饱饭的,几人见到饭菜后全都是狼吞虎咽,仿佛饿了几辈子一样。

赵予书侧头,目光凝视在小鹤身上。

小鹤察觉到她的注视,以为她在看自己异于常人的右手,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就是因为这只手,他从小就被人嫌弃,哪怕成了最低贱的奴隶,也还是会遭到其他奴隶的排斥。

所有人都视他为不祥,说他是怪胎。

哪怕是他救了他们,那些人也会说他们遇到的危险全是他这个怪胎引来的。

主人,会不会也一样想,忌惮他的怪手?

小鹤扯了扯袖子,试图把自己的右手藏起来。

赵予书瞧见了他的举动,很快就猜出了他是因为什么。

她走到小鹤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墙角那些野花,有的是粉的,有的是黄的,有的是紫的,它们的花朵有的大有的小,形状一点都不一样。”

“可正是因为它们的不一样,才看上去更加的鲜艳多姿,丰富多彩。”

小鹤微怔,错愕地看着她:“主人…”

赵予书微微一笑,把自己上辈子就对这个少年说过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人也是一样,每个人都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有人在五官,有人在手脚,天地孕育万物,万物生来不同。”

“不同的人也有着不同的美好,这是世间发展的必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需要因此格外介怀。”

这样温暖的话,从没有人对他说过。

这一刻,温暖的湿气,充润了小鹤的眼眶。

他猛地低头,用力地拿袖子抹了把脸,声音闷闷的:

“谢谢主人开导,只要主人不弃,小鹤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只要不死,永不背叛!”

赵予书轻笑着拍了下他的脑瓜:“你现在还是个孩子,不要总想着这些,把饭吃饱了再说吧。”

小鹤情不自禁又看了赵予书一眼,耳朵有些红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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