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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62)

作者:日照西桥 阅读记录

这日子,美妙!

柳小娘忽然又想起一事:“既然我在马车上,那书儿呢,她为什么没和我一起?”

这个赶车的也不知道了,只能支支吾吾回:“夫人,主子的事主子自有安排。”

听他这个回答,柳小娘又安不下心了。

她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马车里的瓜果点心可都不便宜。

她那点积蓄心里头有数,总共才多少钱?

书儿该不会是把好的都给了她,自己却仍然在吃苦吧?

“停车!快停车!书儿在哪,我要见她,你去把她叫来!”

柳小娘不干了,吵着要下车。

要不是怕贸然下车,被其他囚犯认出身份,她早就自己从马车上跳下去了。

赶车的叫苦连天,怎么会有人这样,现成的福不享,非要作天作地?

“夫人,您就消停点吧,不信您想想,主子既然有能力把您变成现在这样,怎么可能没能力保护好自己?您与其担心她,不如好好照顾您自己,别辜负了主子的一片苦心。”

他这话说的语重心长,十分有道理,柳小娘渐渐安分下来,不再吵闹。

可到底是心中藏着事,茶也不喝了,点心也吃不下去了。

马车窗帘掀开一角,忧心忡忡地探出一只眼睛,谨慎地观察外面景象。

威远商行一行人坐着马车,挥舞着马鞭,悠哉游哉走在前头。

紧接着便是小鹤一行人,带着满满当当的马车和货物,跟在商队后头。

柳小娘乘坐的马车夹在小鹤一行人中间,前后都有人跟着,把她保护得很好。

再往后,才是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差,紧跟在商队的后头。

马匹后面是赶路的官差,他们手里头拿着鞭子,驱赶着赵家一行囚犯。

以柳小娘所在的位置,拼了命地往后看,也看不到赵予书那边的景象。

只好无奈地收回了目光,自己安慰自己,书儿那么聪明有本事,肯定也能照顾好自己,不会有事的。

赵予书确实没受太多罪,囚犯队伍走了没多久,刚离开晋王的视线,王大就赶了过来,以找三小姐有事商议为由,当着众囚犯的面把她拎走。

离开了囚犯的视线,又妥帖地把她送上了郑威商队里一辆空置的马车。

赵予书上去之后,就立刻脱掉了沾湿的鞋袜,拿茶壶里的热水净了净脚,又用干布把双脚擦拭干净,缓过了踩在凉水里走路的那股冰冷劲儿,才换上早准备好的新袜新鞋。

一切都收拾完,她也累了,舒舒服服地往马车里一窝,眯着眼睛小憩,边享受着马车赶路时轻微的颠簸,边思索着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一上午就在沉闷的赶路中,不知不觉过去了。

中午,商队在驿站处停下,王大领着官差紧随其后,一起修整。

囚犯们双脚在水坑里泡了一路,一个个全都苦不堪言。

苏茯苓本来就有些发烧,赶路也只是强撑着的惯性动作。

队伍刚一停下,她就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娘!”赵露白惊慌地把她扶住,嗓子都急变声了。

“你们快来看看啊,我娘昏过去了!”

看没有人搭理她,赵露白急了,对着妾室们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贱人都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娘出事了吗,还不快过来扶她一把!”

妾室们也受罪了一上午,一个个的鞋袜全都泡废了。

好不容易等到修整,不是忙着低头脱鞋,就是在忍痛挤脚上磨出来的水泡。

赵露白那两嗓子像是喊给了聋子听,没一人理会她。

眼里掠过一丝无助,赵露白哀求地看向赵玉堂:

“小弟,你过来看看母亲吧,母亲她真的病了,病得很重。”

赵玉堂正拿着脱下的鞋子反过来,把里头进的雨水和碎石往外倒。

闻声不仅没抬头,眉宇里还掠过抹厌烦之色:

“你叫我做什么?现在谁不知道,你跟那个官差不清不楚。母亲病了,你再去找他不就行了?我又不能空手给你变出药来。”

赵露白咬着嘴唇,满脸委屈:“你说这话做什么?你真当我乐意与那人…若不是赵予书那个贱人害我,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赵玉堂见她这个样子,沉默了会儿,终究是有些动容。

离开了试图阻止他的张小娘,走到苏茯苓身边,看了看她的情况。

“母亲脸上这么红,身上又这么烫,大概是风寒。”

赵白露道:“娘从那个要命的大牢里出来吼就没好过过,她一心为了爹和你着想,把所有治病的药都给了你们两个,自己一点都没用上。”

“现在你治好了身上的伤,母亲却又一次病倒了,小弟,难道你真的要做那种不孝顺的孩子,就不管她了吗?”

今非昔比,她的处境一落千丈,赵露白也不敢再像先前那样强硬,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苏茯苓那样,拐着弯跟人说话。

且不说赵玉堂对苏茯苓有没有孝心,但他绝不会任由一个不孝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赵百岁死了,他现在就是这一队女子里唯一的希望。

赵玉堂深知,这时候他无论如何都得做个好表率,绝对不能像苏茯苓之前那样,失去人心。

他开始劝慰赵露白:“二姐,你先别着急,母亲生病我也不好受,但光着急是没用的,我们得一起想办法。”

又对其余怨声载道的妾室们说:

“小娘们,我知道母亲先前的某些做法让你们生出了不满,但她也是事从紧急,情有可原,还请你们看在昔日在府上时,母亲对你们也算是多有照料,从未苛待的份上,给她一些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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