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68)
她先小声说了一遍,但没人理她。
赵露白咬咬牙,又加大了音量:
“谁过来给我搭把手!我身体不舒服!”
这回妾室们不能装听不见了,但依旧没人愿意帮她。
“不舒服?吃饭的时候怎么没不舒服?队伍上路需要干活的时候你开始不舒服了!呸!偷懒就直接说偷懒,还给自己找借口!”
赵露白双股夹紧,感觉已经十分不妙,她急得脖子都红了。
不敢和她们硬碰硬,她试图再去找赵玉堂求助。
然而赵玉堂早在她第一次开口时,就谨慎地加快了脚步,走到了队伍最前头,离她和担架远远的,生怕她再来沾边。
赵露白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怕摔着苏茯苓,也不敢贸然松手。
她只能忍着不适,继续往前走。
忽然,赵露白前头的妾室捂住了鼻子,皱眉问身边的人: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
她身侧的人也露出了嫌恶之色:
“怎么回事,路上也没看见排泄物啊。”
和赵露白一起抬担架的妾室更是尖叫了一声,摔了架子就往人群里跑:
“啊,什么东西,好恶心!”
担架失去支撑,咣当一声砸在地上,躺在上面的苏茯苓也滚落地面。
赵露白也尖叫了一声,却不是去扶大夫人,而是捂着下身就朝官差跑:
“差爷,我,我要出恭!”
她身上白色的寝衣已经多出了一抹黄褐色的污渍。
还有那满身藏不住的味。
官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嫌恶地捂住口鼻:“走走走,你赶紧走!”
他领着赵露白就近选了个草堆,让赵露白去解决,自己满脸漆黑的背对着她站着:
“好歹也曾经是官家小姐,怎么这么不讲究?刷恭桶的都没这么粗俗!”
随地排泄,这像什么话?
赵露白羞愤欲绝,她也不想的,可是控制不住!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要一想到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人,她就快要疯了!
但这还仅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路上,赵露白时不时就要捂着肚子往外跑一次。
苏茯苓的担架被她一摔再摔,妾室们也有脾气了:
“二小姐,你不愿意抬大夫人可以直说,总这样折腾她干嘛,你娘就算没死,都快被你给活活摔死了。”
赵露白双腿打颤,满脸悲愤:“难道我想这样吗?谁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我…”
她脸色忽然一变,没有继续往下说,再次捂着肚子朝官差跑:
“不行,我,我还要出恭。”
官差都已经麻木了,黑着脸领她往路边的野草堆走。
要不是知道赵家已经山穷水尽,他都要怀疑这个二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联络人,一路上在用这恶心的方式给人留记号!
天黑以后,官差们在野外的一处专给押送犯人的官差休息的破旧茅屋停下休息时,赵露白已经拉得浑身虚脱,连站稳的力道都没有了。
但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她先前没控制好弄脏的衣服,现在依旧穿在她的身上!
她还得继续穿着这既恶心又有怪味的衣服睡觉。
之前在野外,大家都忙着赶路,赵露白又一趟趟跑,没人觉出什么。
现在集体停下休息,有人心思活泛了。
“哎呀,二小姐身上那是什么东西?好好的衣服怎么黄了一块!”
“快别说了,马上要吃晚饭了,说这事干什么,真是恶心死了!”
“赵露白,我可警告你,今天晚上你离我远点,不许让你身上那怪味熏我!”
“真是的,还堂堂一个二小姐呢,丢人丢到这个份上,换成我不如死了算了!”
平时她们都没少被赵露白欺负,眼下终于找到机会,一个个都股足了劲儿挤兑回去,为之前那个被欺压的自己报仇!
第43章 骗术要露馅,危险!
赵露白咬牙怒视她们一眼,转过头寻找赵玉堂。
赵玉堂见她真要朝自己走过来,双眼瞪大,抢在她靠近之前开口:
“二姐,你这身上的味也太大了,还是想想办法,散一下吧。”
赵露白脸涨得通红:“玉堂,难道你也嫌弃我?”
赵玉堂尴尬地轻咳一声:
“这不是嫌不嫌弃的问题,二姐,如果是别人这般满身脏污的靠近你,你会作何感想?”
那当然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赵露白心中回答了一遍,脸色变得煞白。
终究还是没再强行贴到赵玉堂身边,找了个远离众人的角落,委屈地哭了起来。
奔波劳碌了一整天,大家都疲惫不堪,到了落脚地就倒下睡了。
破屋里除了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动静,赵露白的抽噎声就格外明显。
但没一个人搭理她,就连赵玉堂也只是蹙着眉,任由张小娘捂住了他的耳朵。
商队也在安营扎寨,原地修整,郑威他们从运送的牲口里宰了头羊,架了篝火烤肉,大声招呼赵予书过去一起吃。
赵予书不仅自己去吃,还不忘割下一大块羊腿,叫人给柳小娘送去。
小鹤这时候才知道他们主子身边多了个美娇娘。
脸色有些欲言又止。
赵予书挑眉问:“有事?”
小鹤抿了抿唇:“主子,您现在还小,过早沉迷女色,容易损伤身体。”
赵予书嘴角微抽,抄起羊骨头就敲他脑门:
“小小年纪不学好,想什么呢,你主子我就是那等昏庸好色之徒?”
小鹤捂着头哎呦一声,缩着肩膀故作畏惧:
“是小鹤错了,小鹤不该妄自揣测主人心意,主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