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晴朗(40)
制定生日约会计划的时候,迟早还没有追到景仰,谁知道这家伙会突然从了她。
现在看来,这个小蛋糕上的话好像有几分尴尬。
景仰站在一旁,忍受着店员八卦的眼神:“怎么不把身份证号也写上去?”
迟早表示很委屈,晃了晃他的手:“你想知道的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景仰:“……”
店员送他们出门的时候,笑得腰都快要断了。
迟早委屈的晃了晃景仰的手:“不是故意要你丢脸的,毕竟,我也没想到嘛。”
出了门,景仰反而表现得很正常:“我不觉得丢脸。”
迟早发现,景仰这个性格,是有点闷骚来着。
……
回去的时候,景仰骑车很慢,他把蛋糕绑在了摩托车的后座,上面的粉色丝带一直飘着。
迟早的手环在景仰的腰间,时不时捏一捏景仰的腰,弄得他差点把车骑到下水道里去。
看着他偶尔失控的样子,让迟早十分满意。
小椿县的生活总是慢慢的,迟早好像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日子,虽然偶尔也会怀念闺蜜随叫随到,一放假就和朋友挥金如土的生活,但是每次看到身边景仰棱角分明的侧脸,迟早就很花痴的闭嘴了。
至于未来,迟早从不乱想未来。
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迟早想和景仰在外面过生日,但是小县城娱乐的地方不多,最后景仰又把车子骑回了自己家。
院子里黑洞洞的一片,迟早跃跃欲试的问:“要不要叫上宛姐一起过生日?毕竟她也算你的家人。”
“不用。”景仰将闷热的头盔拽了下来,甩了甩头。
“她又去约会了吗?”迟早好奇的问,她其实
是很佩服徐沁宛这个人的,敢爱敢恨,即使在这个十八线小县城,她也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景仰顿了顿,很想说实话,但是感觉迟早好像还挺在乎徐沁宛的,于是又换了个说法。
“至少今晚不会回来了。”
不光是今晚,甚至这个夏天,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见面了。
想到这里,景仰突然有些跳跃的想到了自己和迟早的未来。
一个是众人环绕的大小姐,一个是家徒四壁的穷小子。中间隔着的,好像不止是京北到小椿县的一千多公里。
一想到这里,景仰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下,连忙收回了想法。
迟早只当徐沁宛又去寻找自由了,没再多想。她轻车熟路的走进景仰的房间,坐在沙发上开始拆蛋糕盒。
以往自己过生日,迟早总是会收到很多的礼物,各种各样的大牌香水化妆品,蛋糕也要吃很多个,有的动都不动就送给阿姨家的小孩。
可是如今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她的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慎重。
这是景仰第一次过生日,迟早想给他一个好的感受,至少应该感觉到爱。
迟早艰难的在蛋糕上挑了个空地,然后插了一根蜡烛。
景仰进门打开窗,外面的星光渗透进卧室里,带来夏夜懒懒的风。
迟早迫不及待地去把人给抓了过来:“快来许愿。”
景仰对这种颇有仪式感的行为向来没有什么参与感,这会儿更是表现的很平淡:“我没有愿望。”
他的心愿早就实现了。
还完债,然后自由的活着。
迟早对此表示不理解,怎么会有人没有愿望呢。
她虽然已经拥有很多了,但是还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渴求。
爱和理想,缺一不可。
蜡烛一点一点的燃烧,烛光在灰暗的房间里跳动,迟早提醒他:“那我帮你许吧,我有很多愿望。”
景仰默认了迟早这个想法,反正就是个生日,愿望给谁都一样。
要是真的能实现的话,景仰情愿全部都给她。
……
迟早许愿的时候很虔诚,不像是对着一个蜡烛,倒像是佛像。
蜡烛吹灭的那一瞬间,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只有窗户里透进来的一点轻柔的月光,景仰从沙发上起身,要去开灯。
迟早连忙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景仰这个动作。
她微微凑近几分,轻轻的吻在景仰的左眼。
“生日快乐,景仰。”
原本就小而窄的房间,没了光线,两人之间那点似有若无的拉扯又近了几分。
近的可以烧一把火,直至吞噬彼此。
“许的什么愿?”景仰的声音很低。
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承接着迟早近在咫尺的呼吸。
“当然是许愿,希望成为大明星了。”迟早故意说。
景仰虽然是第一次过生日,但是他也知道,愿望说出来会不灵。
迟早对此表现的很淡然:“当不了大明星的话,就要缠着你一辈子了。”
反而言之,等我梦想成真,就甩了你。
景仰顿时整个人烧了起来,一把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迟早本就穿着单薄的裙子,现在面对面跨坐在景仰的怀里,承受着他汹涌的吻。
他的动作很温柔,却又很缠绵的步步紧逼,他咬的迟早的嘴角有些痛,在迟早推搡的时候,景仰的吻慢慢的挪到了她的锁骨。
迟早很瘦,瘦到景仰吻上去,好像就能感受到她脖颈下跳动的脉搏,因为他而沸腾。
景仰有些不受控,手顺着迟早的腰线摸了上去,迟早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僵了一下,但是却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轻轻的回应着他。
小而窄的房间,两人的体温渐渐升高,周围只剩下彼此喘气的声音。
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