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63)
叶兰顿时明白了,是小小。
那孩子一向如此。
搬到这个小区后,叶兰有意跟邻居们打好关系,时不时送些点心什么的。
小小这个孩子格外吸引她注意,见她第一眼她就心生欢喜。
后来孩子出生,小小时常来探望,一来二去,关系逐渐好了起来。
她一直拿小小也当女儿看待,每次出差回到都会给她带礼物,过年包红包。
“这孩子。”叶兰有些感慨,突然想到她就要去读大学了,还有些舍不得,“开学后你们是不是就不住家里了?”
话题突然转到开学,周时颂愣了下,点点头,“周末可能回来吧。”
叶兰恍然发觉,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跟小小是同龄,细想这个少年也是聪明得可怕,未来更是不敢想。
小小跟他在一起,叶兰也不知是不是好事。
她并非那孩子的父母,自然不会插手,只能在心里琢磨一下。
“总之很感谢。”叶兰道,“视频很有用。”
如果离婚争夺抚养权,这个视频将是个有力的物证。
只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叶兰不会去打这个官司,她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挑选一个律师。
加了不少律师,聊了聊,她弟弟也聊了几个,对方都不敢说有百分百的把握。
叶兰便没了再聊的兴致。
其他事情她可以让步,唯独在孩子上不行。
双胞胎很有可能被判给一人一个,这更是她不能接受的。
不过,她还有时间。
“我欠你一个人情。”叶兰道,“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
叶兰其实也想不到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会有什么地方需要找她的。
他也不缺钱。
快要离开时,周时颂语气平静地说,“如果你需要律师的话,我或许可以推荐。”
叶兰微顿。
她诧异,他居然考虑得这么周全,就好像能看透她所想一样。
她深觉自己这次欠的人情要更多了。
周时颂递出去一张名片。
叶兰接过去,看到姓名的瞬间愣住。
——梁聿修。
她不可置信地又看了遍,真的是他。
梁律师的名字,圈外人都知晓。
她从来没有想过能请到她。
以他的咖位,不可能代理这种小小的离婚案的。
少年声线沉稳,他道,“我跟梁律师讲过了,他会接的。”
叶兰却开始迟疑。
这个人情,她还不起。
钱不是问题,而梁聿修,不是钱能请动的人。
像是看出她的纠结,周时颂笑了笑,“我只是不想让小小难过而已。”
他这么一说,这张名片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
叶兰眼眶一热,这些年经历了很多事,她早已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妈妈,眼泪不能出现在一个顽强的妈妈身上。
而此刻,她忍不住想落泪。
自己过去的一点点友好被小女孩放大成无限的善意,在现在有了注脚。
面前这个更成熟的孩子,虽然跟她没那么熟,话也不多,但叶兰也知道,他并非表面那么冷漠,借小小的名义释放的善意,里面也有几成是他的。
她最后接了名片,褪去戒指的手指有些抖。
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周时颂是用什么劝说梁聿修的,他不说,她也就不能问。
周时颂率先离开。
他走后,叶兰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眼泪终于奔涌而出,她捏着那张名片,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趴在桌子上,无声地哭了一会儿。
。
周时颂开车带着林栖月去机场接机。
一辆车,盛不下六个人。
司机也开来一辆。
林栖月举着牌子,在人群里仔细搜寻,看到妈妈身影,她拼命地挥动牌子。
四个人拉着两个行李箱走过来。
林栖月欢快地飞奔过去。
“爸爸妈妈!孟阿姨,周叔叔!”她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几个人喜笑颜开。
周时颂不紧不慢地走在她后面,简单寒暄一下。
林栖月拉着爸爸妈妈就开始有讲不完的话,叽叽喳喳像小鸟,就跟几个月没见面一样。
周时颂话少,一般都是孟婕和周致问,他答。
提到云升科技收购案,周致问他需不需要人手。
周时颂淡定从容,“不用,我有把握。”
周致便没再问。
拿下这个收购案,是他进入集团、掌握实权的关键一步,也是让人信服的定心丸。
这个儿子,他们很放心,他胜券在握的事情不会出现差池。
等到出了机场,两个妈妈做周时颂的车。
周致和林承平上了司机的车。
周时颂专心开车,林栖月坐在副驾,嘴仍然没停。
嘴里含着孟婕给的糖块,她扭过身,趴着椅背,眉飞色舞,小嘴巴拉巴拉的。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到了家,林栖月收到了爸爸妈妈的礼物,几盒椰子糖,贝壳小夜灯,珍珠手串,还有若干特产。
林栖月爱不释手。
苏明卉拿出几袋,让她帮忙送给楼下双胞胎一家,林栖月兴高采烈地下楼了。
等到再上来,林承平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小小,拆开看看。”
林栖月接过来,打开,她双眼一亮,盒子里是一只毛茸茸的垂耳兔。
“爸爸我爱你!”是她一直想要的那一只jellycat的邦尼兔。
网上断货了一直没买到。
“免税店正好看到了。”林承平揉揉女儿的头发。
苏明卉在一旁的地毯上摊开行李箱,整理衣物,看着父女俩人跟俩傻子一样乐,她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