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147)
的数目都是大差不差,还有的地方地盘被几个人瓜分,那么就要给过路费。这过路费是按里程算的,比上捐更贵……这么说吧,假如我这次真的开了车行的汽车出门,那么到了终点,上的捐可能比汽车本身还贵。”
流云又是一阵惊叹。
接着曾觉弥又说道:“依我看,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比方说我们家的车,就不必顾虑这些问题,可也依旧不会开车出这样的远门。一来这路上并不是什么地方都能买到汽油,二来山路不好走,万一车坏在了路上找不到人来修,或者干脆路窄车过不去,岂不是要半路弃车而去?”
“买不到汽油?”
姜辞在申城的时候,琐碎的事都有其他人去做,倒是没想过买不买得到汽油的问题。
不过她自己开车出门的时候,确实没在路上看见过那种后世很显眼的加油站。
按理说,如果有加油站的话,她没道理看不见。
而且曾觉弥这么一提,倒是让她想起了一段和秦淮安有关的剧情。
一本书看完的时间太久就容易有这样的问题,那就是所有的剧情都是碎片化的,只有在现实中提取到关键词,才有可能想起来一点。
但要说能把原文一字不漏的记起来,那也不可能。
正在姜辞皱着眉头回忆的时候,秦宴池说道:“汽油确实是个问题,我们没有开采出自己的油井,没有先进的勘测技术,也没有相应的分馏技术,用的汽油都依赖进口,一旦形势不好,就连基本运输途经都会被切断近半。到了那时候,不光是汽车,船运也要停摆,就只能依赖火车和马队了。”
油井……
姜辞一只手松开缰绳顶住额头,感觉有什么呼之欲出。
“其实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油井,至于技术,等送去留学的那批大学生夏天回来,自然就不成问题了。但是光有油井也不行,这石油要是会挑地方,就必须得在淞江境内,出了这个地方,就算是发现了,咱们也未必保得住。”
曾觉弥说到这的时候,秦宴池隐约察觉到姜辞不太对劲,牵着缰绳让马凑近了一些,低头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这时姜辞刷地一下抬眸看了秦宴池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突然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有一个地方,离申城大半天的路程……景色非常漂亮,有一个很大的白百合种植园?”
秦宴池思索片刻,说道:“你说的是不是乌程县?那里靠近太湖,风景十分不错,我听三妹说起过那里有一大片百合田,她和几个女同学还特地去那里拍过相片。”
曾觉弥则说道:“那地方还算顺路,你要是想去看,我们今天就在那落脚,逗留一天再走也来得及。”
以姜辞平时的作风,自然是不可能因为看风景耽误行程的。
但这次她却破天荒地赞同道:“好啊!今天晚上我们就在乌程落脚。”
流云不知道姜辞的打算,只知道要去太湖附近游玩,便兴冲冲地回了队伍末尾,和自己那些小姐妹去说这件事去了。
秦宴池有些意外地看了姜辞一眼,到底没有说什么,只让苏秘书去通知队伍里的人,今夜在乌程落脚。
“怎么突然在乌程落脚?我们以往都是走太湖另一头,打无锡经过的。”
面对马队头领的询问,苏秘书只好解释道:“会长和曾二少他们要去那边看百合花,反正开始这段路也没什么土匪,走哪边都一样。”
马队头领这才没有再问,只嘀咕了一句,“唉!真弄不明白这些读书人……”
实际上,姜辞也没有多少游玩的兴致,至少在做正事的时候是这样。
然而突然想起的剧情,却让她不得不游玩这么一次。
姜辞终于回忆起了那段剧情,确实是有关秦淮安的。
作者这个亲妈给秦淮安这个男主开的剧情金手指着实不少,相比之下,梁蔓茵这个女主的成长路线就比较偏向于艰苦奋斗了。
按照原著的剧情,姜辞属于一开局就归西的炮灰,一堆嫁妆堵上了秦家这些年的亏空,甚至还有所富余。
秦淮安也并不清楚秦夫人常去当铺的事,自然还是从前的大少爷做派,丧妻不久就提出要让梁蔓茵进门。
秦老爷和秦夫人自然不可能一上来就同意,秦淮安便带着梁蔓茵私奔去了乌程这个风光秀丽的小县城,打算先结了新式的婚姻,等父母妥协了再回去。
不过以秦淮安的性子,当然是不可能过得凄风苦雨的,而是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钱,在乌程这边买下了一块地皮,打算效仿洋人,盖一座乡村别墅。
这样即便以后回了申城,这一段为爱私奔的回忆也能得以保留。
然而实际情况是,秦淮安买下这里也不过住了月余时间,两人就因为一个变故不得不回了申城。
那就是秦淮安在雇人打井的时候,发现了石油。
乌程这种小地方,地皮价格连申城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却发现了一片油田,秦淮安的气运有多好,可想而知。
如果现在的秦淮安还像书里那么意气风发,发现这片油田以后,平步青云那是早晚的事。
然而现在……
想到这,姜辞不由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毛。
说真的,她以前看书的时候,总是很不理解,有的穿书女主穿越后的第一反应是抱男主大腿,让男主去领机缘,然后自己跟着沾光。
正常来讲,不是应该自己抢占先机,把机缘拿到手吗?
直接就是一个“拿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