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190)
我是真的会假装有特殊爱好把他往死里打!
折桂又没亲眼见过姜辞吊打土匪的模样,对这话自然是怀疑居多。
好在不等她多担心,曾家那边就派了人,直接在公馆外面满满当当围了两排。
连带着相邻的几条街,也多了许多穿着西装的熟面孔,显然都是秦家派来的人。
姜辞和曾秦两家的绯闻近来传到了不少人的耳朵里。
尽管大多数人不知道内情,但既然陆奉春已经回来了,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件事就几乎等同于是打了明牌了。
虽说依旧是两男争一女的戏码,但油井的出现,却让传闻变得更加合理了。
或许是因为人们喜欢给有钱有权的人赋魅。
两个在申城数一数二的黄金单身汉若仅仅是被一个女人迷住了就大打出手,这事便是“令人大跌眼镜”的事,也会平白降低两人的格调。
但倘若中间夹杂了利益,一切就会变得非常合理,非常符合阴谋论。
毕竟大家族的子弟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会被美色迷得神魂颠倒呢?
必然是为了利益,是精明的打算。
至于说女人本身是否有非凡的魅力?
只要没有对我展示,我是必然不信的。
不但大多数人这样想,包括陆奉春本人,也有这样的想法。
他承认姜辞是个吸引人的女人,但比起喜欢一个女人本身,他更看重一个女人能带给他的利益。
当然,姜辞的美貌、智慧和胆识,都是锦上添花。
所以陆奉春愤怒过后,也渐渐冷静下来,怀疑曾觉弥和秦宴池互相竞争想要赢得姜辞的芳心,多半还是因为贪婪。
亦或者两家利益分配不均,所以都想把姜辞的那部分拿来手里,好获得更大的控制权,掌管油井资源的分配。
这么看来,离间两家的关系,和从姜辞嘴里撬出油井的位置,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陆奉春自然也不会放弃盯着两家的人、顺藤摸瓜找到油井位置这一条线,只不过这显然比直接从姜辞嘴里拿到情报更麻烦,也更消耗人力。
于是这天姜辞刚到玉器行,就发现铺子里的伙计都在,唯独缺了吴掌柜。
姜辞察觉有异,立刻问阿毛,“吴掌柜呢?”
阿毛说道:“昨天发工钱,吴掌柜领了月钱便说要回家一趟,今天早上就回来。但我们今天从起来等到开张,又等到现在,也没见他人影。”
“你们谁知道他家住在哪里?赶紧过去找找!”
姜辞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伙计要往外跑。
她连忙叫住伙计,又将店里负责护院的人找来了几个,说道:“你们跟着他一起去,都警醒点。”
几人答应了一声,带上了真家伙,跟着伙计一起走了。
一行人就这样一路找到了吴掌柜家。
谁知道刚到地方,就发现吴掌柜家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东西倒了一地,还看见地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几人吓了一跳,连忙跑进去查看。
只见吴掌柜家里到处都是打斗过的痕迹,家里虽然不像是被洗劫一空的样子,但有很多东西都被砸坏了。
这时一条街的邻居跑了过来,颤声说道:“吴掌柜一家昨天晚上被人给抓走了,我们拦不住也不敢拦!这是那群人留下的一封信,说是谁过来找就给谁,我们没敢打开看,你们还是自己看看吧!”
说罢就把信塞到看起来最和善的伙计怀里,忙不迭跑了。
“欸——”
伙计伸出手,没来得及把人叫住,只得跺了跺脚,说道:“算了,人都抓走了,还是先回去找东家拿主意吧!”
于是几人又急匆匆赶回店里,把信交给了姜辞,趁着姜辞看信的工夫,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姜辞一边听着,一边看完了信,末了把信纸往手心里一团,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伙计连忙追问,“东家,那信上写了什么啊?”
“信上说,要想吴掌柜一家活命,我就要单独去赴约。”
“那怎么行!”
伙计吓了一跳,正要再说什么,姜辞就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这阵子不要回家,你们家里几口人,都住在哪里,现在就列给我,我好派人接到安全的地方安置。至于吴掌柜一家……我会把他们全须全尾地救回来。”
姜辞说完这些话,就出了铺子,坐上车子扬长而去。
不过姜辞既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找曾觉弥和秦宴池,而且直接奔着陆家公馆去了。
云芝和二姨太在家里,听说姜辞找上门来,一时既有些害怕,又十分好奇。
二姨太清楚自己其实管不到外面的事,况且有第一任太太的前车之鉴,她也犯不上为陆奉春冲锋陷阵,便吩咐佣人去准备咖啡点心,自己下了楼,亲自接待姜辞去了。
“不知道什么风把姜老板吹来了?”
姜辞坐在楼下客厅的提花缎子沙发上,一抬眼看见二姨太穿着藕色的旗袍款款走下楼,身后还跟着一个很年轻、皮肤有些黑但梳着已婚妇人发髻的女人,便猜测这就是陆奉春这次带回来的三姨太了。
她暗自腹诽陆奉春命大,面上却对二姨太还算客气地说道:“我来是找陆先生要人,他扣下了我几个人,我也只好亲自上门叨扰了。”
其实信上根本没有人名落款,给的地址也和陆家毫不相关。
但姜辞可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习惯,索性直接找到陆奉春家里,让他不得不回来见她。
至于吴掌柜一家会不会有事,姜辞知道,自己不说出油井的方位之前,陆奉春是不会让他们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