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驯服一头恶狼(127)
姜榆被他的动作吸引,这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束花,五颜六色的花,里面夹杂着绿草,有点上面还有水珠,显然是刚拔的。
几乎是瞬间,她就联想到了屋子里挂的那束花。
眼前这束比屋子里那束更大更鲜艳。
姜瑜眯眼:“之前的花也是你送的吗?”
临野不自觉地站得笔直,锁骨到脖子的皮肤悄然变红,头顶的耳朵掩饰性地撇向后方,本来在悠闲晃荡的尾巴也变得僵直。
他的眼神四处游移,忍不住去看姜榆,触到她调笑的表情后又立刻弹开。
他在害羞。
“……是。”
姜榆憋住笑,后退一步让出条通道:“那你去挂上吧。”
临野快步进了屋,进来后也不和她有眼神接触,直接去了挂花的位置。
他把原来的花束拆下来放在一边,再把新的花一朵一朵地用绳子缠住,细致地挂上去。
姜榆关上门,走过去趴在他背上看他的动作。
小小的屋子里盈满自然的味道,有花、有草、有阳光、有露水、还有微风。
姜瑜的声音在临野耳边响起:“我没醒的时候,你每天都会来送花吗?”
“……嗯。”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很多花都谢了吧?你在哪摘的开得这么好的花?”姜榆伸手,葱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他已经挂好的花。
临野顿了下,克制住看她手指的视线,专心摆弄剩下的花:“有些山谷里的花还开着。”
“很远吗?”
“不远。”
姜瑜收回手,指尖顺着他的鼻梁的形状向下滑动,最后悬停在鼻子下方,她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香吗?”
临野的鼻子微微耸动,不知道嗅的是手指上的花香还是她的气味。
“……香。”
她凑得太近了,头发扫过临野的脸颊,带来一丝痒意后,又钻进他的衣领。
他手上一下子失了力道,一朵花脱离枝干掉到地上。
“小心点,”姜瑜捡起那朵花,把它别在自己耳朵边上,侧过脸问,“好看吗?”
临野转头看她,他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起伏却越来越大。
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回了句:“好看。”
尽管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他的瞳孔在颤动,像被火燎过的冰,边缘都在融化。
姜瑜笑了,她好像感受不到他的耻意,变本加厉地在他唇角亲了下,声音轻得几乎快飘散的空气里:“下次……你当面送给我,好不好?”
铭牌从她的领口滑落出来,荡到临野的下颌处,他似乎被这一下刺激到了,抓着姜榆的胳膊猛地把她带到自己身前。
花花草草洒落一地。
两人的位置顷刻间发生了变化。
临野单膝跪地蹲着,姜榆坐在他支起的那条腿上,体型差让她整个人都缩进了他的怀里,从后面看好似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
姜榆小小惊呼一声,还没开口说话,嘴唇就被堵住。
这不是吻,几乎是啃咬。
临野咬住她的下唇不停碾磨,姜榆感觉嘴唇刺痛,她张嘴想喊停,却正好给了临野可趁之机,他的舌头迅速顶进来。
她睡得太久,无处倾泻的思念彻底决堤,重重地压向她。
此刻什么技巧统统不重要了,临野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吮吸舌根,勾着她的舌头纠缠不清。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从衣摆探进去贴在她的后腰处,牢牢掌控着她的位置,让她难以逃避。
姜榆齿关发颤,呼吸被尽数吞没,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都被勾走吞下。
一时之间,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暧昧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姜瑜感觉大脑发麻,头晕目眩。
她一侧贴着冰凉的石墙,一侧靠着临野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的感觉激得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她现在还经受不起这过量的刺激,便伸手去推身前的人。
终于,临野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交错在一起。
窗外的天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他眼圈微微发红,眼睛还意犹未尽地盯着她的嘴唇。
姜榆的手抵在他胸口上,她能隔着单薄的衣裳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他瘦了,甚至能隐隐看到一些憔悴。
她只需轻轻用力就能摸到清晰的骨头形状,硌着她的掌心。
哪怕才醒来半天,姜瑜也能轻易察觉到他不安敏感、患得患失的情绪。
他是真的很想她。
切实感受到这件事,姜榆的心脏瞬间被一种酸涩带甜的感觉充盈。
她主动凑过去,贴上他的唇,默许他更多更重的吻。
临野看懂了她的意思,只是还没等他继续,门外就传来乌墨的声音:
“时间到了,临野,该去广场了。”
第69章 仪式
姜榆和临野一起出了门,乌墨看到她的身影,脸上满是不赞同:“她一个人类没资格参加我们的仪式。”
临野毫不退让:“这是我的仪式,我说她有资格,她就有。”
两人沉默对峙半晌,乌墨败下阵来,妥协道:“随便你。”
三人同行来到广场,这里和早上已经不太一样,正中心架起一座木质高台,最高处悬挂着几张缝制了奇异图腾的兽皮。
广场四周用木栅栏围起来,栅栏里是一排排的木桌。
许多兽人正在广场上处理姜榆昨天看到的野兽尸体,他们将尸体洗净去皮再切块分好,放进特制的大盘子中,端上木桌。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兽人正从远处一批批地搬运水果进来,他们将水果和肉交错着摆放,中间辅以花朵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