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驯服一头恶狼(37)
姜榆被吸引过去。
其实近看就是只漆黑的虫,平平无奇,但在灯光的照耀下,它的甲壳上闪出迷离的虹彩,蓝色、绿色、紫色的金属光泽在弧面上交织变幻,完全就是五彩斑斓的黑,映照了它名字里的彩虹。
做它的人留下了它威吓的姿势:前肢微微抬起,鞘翅张开一条缝隙,露出底下的膜翅,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
这栩栩如生的样子让姜榆看得出神,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
临野突然出声:“它已经死了。”
“话是这么说的,”姜榆隔着玻璃划出彩虹锹甲的轮廓,“但你不觉得它逼真得好像还活着一样吗?”
临野否定:“死了就是死了,做得再像活的也是死了。”
“不,它在用另一种方式活着,”姜榆转头看他,“今天我看到了它、记住了它,你也一样。除了我们,说不定还有许多来参观的人都见证了它的美丽,记住了它最后的样子,这怎么不是另一种永生 ?”
“那把所有生物做成标本,就实现全民永生了?”
“倒也不用这么极端,”姜榆说,“你需要做的应该是多和别人来往,这样死后,只要有一个人还记得你,还纪念你,那就不算真正的死亡。”
什么叫他需要做的……
临野冷漠地拒绝:“和人类多来往,还不如死了。”
姜榆:“……”
这场辩论无疾而终,她最后买下了彩虹锹甲标本离开展馆。
刚回到酒店姜榆就觉得身体不对劲,下面一阵暖流……她冲到卫生间去,果然是来月经了。
马桶旁有酒店常备的卫生巾,她换好后无力地躺到床上。
姜榆很瘦,所以不仅月经周期紊乱,每次还痛得死去活来,必须吃止痛药才能熬过去,但酒店没有准备止痛药。
小腹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她打电话给临野:“可以帮我去楼下买个药吗?”
怕他没买过,姜榆还特意把药名用信息的方式给他发了一遍,并嘱咐:“直接告诉店员,让他拿就行。”
挂断不到三分钟门就被敲响,她缓慢挪过去,打开门。
临野拿着药站在门口,看到姜榆后,他鼻翼微动,瞳孔变得细长。
他问:“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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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刚看到项链的临野:她把我当狗?!
听完解释的临野:是我误会她了?
第21章 回姜家
狼人没有月经,临野的养母收养他时已到中年,也没有月经,所以临野对月经这个概念完全陌生,血的味道只会让他联想到受伤。
他们俩只不过才分开一会,她就受伤了?
“谁干的?”临野问。
姜榆没回答,这次痛经来势汹汹,她只想尽快吃止痛药,她二话不说夺过临野手中的药,转身回房间找水。
临野跟着她进来了,她喝药的时候,他就在每个房间进行探查,有点像警犬。
他没找到人,便问姜榆:“谁伤的你?跑了?”
“没有人,”姜榆虚弱地开口,“是月经。”
她喝完药蜷缩在床上,试图缓解痛经。
临野问:“月经?什么是月经?”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肚子仿佛在被用锤子重重地砸,小腹冰凉坠坠地疼,姜榆疼得说不出话,咬牙切齿地忍着,浑身直冒冷汗。
止痛药生效还要半小时,她吃药吃晚了,至少还要再痛半小时。
临野走到床前,他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沉默地看着她。
好不容易这阵疼痛过去,姜榆才有力气回答:“自己去手机上查。”
“哦,”临野蹲坐下来,平视她,突然问,“这个月经,会死吗?”
姜榆痛得怒吼:“我现在就要死了!!”
阵痛再次袭来,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想找到个能轻松点的姿势,可小怎么都找不到。慢慢地,她开始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鸣。疼痛引起胃部痉挛,胃一抽一抽的,姜榆咽下酸水,强忍呕吐感。
她催眠自己:其实一点都不疼,一点都不疼,睡吧,睡醒来就好了。
迷蒙间,有人把手放在她冰凉的小腹上轻轻按揉,姜榆被热气熏得舒服,疼痛也渐渐减轻。
也许是她的心理暗示起了效,也许是止痛药发挥作用,在这轻柔的按摩下,她彻底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姜榆长舒一口气,她还裹在被子里,被热得浑身都是汗,她想掀开被子散热,一动才发现小腹上有一只手,不仅如此,身后还有一个热源。
男人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服透到她身上,暖洋洋的,有点像电暖器。
原来她昏睡的时候临野一直在帮她暖肚子,他的体温高,再合适不过。
平稳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临野显然也睡着了,姜榆轻轻坐起来,动作却还是弄醒了他。
“醒了?”临野松开手,翻身平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看上去很平静。
“嗯。”
虽然已经同床共枕过几次了,此刻姜榆心里却有种奇怪又陌生的感觉,她下床,想要逃离这不知名的感觉。
临野又睡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这么折腾一通,已经到了晚上十点,痛经消耗了太多体力,姜榆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拿起手机准备点些外卖,一解锁印入眼帘的却是陌生的搜索界面。
搜索框里写着:痛经怎么按揉。
姜榆奇怪,她什么时候搜过这个东西?
她想关闭界面,结果不小心触碰到搜索框的清除按钮,搜索内容消失后,框下面突然多出来一长条搜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