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驯服一头恶狼(50)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除了人类之外的大多数动物都有发情期,包括他。这种时候,狼人的身体机能会大幅下降,进入猎人口中最虚弱的时期,但虚弱也只是相对于猎人而言,即使是在月圆之夜,他们也比普通人要强壮得多。
自从进入亚成年后,临野就饱受发情期困扰,每到月圆之时,仿佛受到某种无形的召唤,他体内的血液沸腾,难以控制的燥意乱窜。
往常这种时候,他都会找个安全的地方,独自一人静静地度过这段时间。
但今天,他体内的躁动比以往更甚,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
姜榆感受到了他的兴奋,她忍不住向后退:“……没有,会怎么样?”
徐九只提过月圆之夜是他最弱的时候,可他现在看起来怎么也不像虚弱的样子。
休息时狭小,不过几步,她就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上冰凉的墙壁,前面是临野滚烫的身体。
“会……”他撑在她身边,抓起她的手向下,贴上,“这样。”
姜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即使隔着t恤和裤子,她也能感觉到某个形状明显的东西,她知道那是什么。
所以,这就是月圆之夜的影响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好像也确实算虚弱。
知道了他反常的原因,她反而不再害怕。
“只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姜榆大胆地加重力道,“但是结束之后,今晚你必须留在这帮我。”
为了不耽误时间,她直接把临野推坐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不太熟练地上手。
临野细长的瞳孔都因为她突然的动作变圆了些,但他没有反抗,只是耳朵红得滴血,喘息剧烈。
姜榆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他的喉咙里立刻滚出低沉的呜咽,像痛苦又像是舒服,见他并不抗拒,姜榆放心地继续。
过程中,临野用力地抓着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青筋暴起,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里满是欲色。
被他这副模样看久了,姜榆也有些心猿意马,明明开着空调,她却感觉空气变得粘稠、闷热,而且她好像又从他身上闻到了那种特别的气味。
她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这时,有毛茸茸的东西若有似无地扫过小腿,她一转头,发现临野的尾巴就在旁边,雪白又蓬松,她挣开他的手,伸手抓住,临野立马浑身一颤。
“别碰那里。”沙哑的警告声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姜榆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趁他出神之际又揉捏他的耳朵,大概是因为她这次的动作比较轻,临野没有反抗,只是喘息声更加剧烈。
休息室里只剩下他的声音在回荡,姜榆动作不停,他难耐地闭上眼,脸颊绯红,像小狗一样用侧脸蹭她的胳膊。
……
房间里没有时钟,姜榆不知道过了多久,临野已经把狼耳狼尾收起来,正盯着沙发上的一片狼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体温虽然还没有降下去,但是看着比之前好多了,脸也不红了。
姜榆又重新收拾了一番,和他交代完等会要做的事,准备去宴会大厅,出门前,她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我们说好了,今晚你会帮我的,对吗?”
“嗯。”临野答应。
姜榆放下心来。一下楼,她就碰到了尤文思,对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你今天真好看!”
“谢谢,”姜榆微笑,问她,“你看到我弟弟了吗?”
“姜启瑞?好像看到了,在甜品台那边。”
姜榆和她道谢,朝甜品台走去。
她要演一场争夺家产的戏码,再次激怒姜启瑞,毕竟他的情绪已经积攒许久,是时候该爆发了。
姜启瑞正独自一人坐着发呆,姜榆走到他身边坐下:“你怎么在这?爸爸叫你过去。”
“不去。”姜启瑞转头看见是她,往边上挪了点。
姜榆不在意他的动作,她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轻抿了口:“不行啊弟弟,这么不上台面的话,爸爸怎么把姜家交给你?”
“和你没关系,滚。”
姜榆摇晃酒杯,笑得张扬:“和我没关系?你知道网上为什么闹这么大吗?知道天川为什么突然要撤单吗?”
听到这话,姜启瑞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转过身来,怒视姜榆:“是你,我就知道都是因为你!”
“知道就好,我有能力这样做,就有能力让你永远都坐不上继承人的位置。”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爸爸和天川已经答应我,结婚后,他们会把持有的姜氏一半股份转移给我,说不定到时候,我的位置可能比你还高哦。”
“不可能,爸爸不可能这样做!你说谎!”
“爱信不信,姜启瑞,我告诉你,我也是姜家人,”姜榆收起笑容,冷冷地威胁他,“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轻易拿到姜氏。”
说完她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姜启瑞狠狠砸碎酒杯,他不信,他要去找姜山。
这个宴会场地大,人又多,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正烦躁时,一个身材高大的侍者出现问他:“您是在找姜总吗?他在后花园。”
姜启瑞毫不怀疑:“带我去。”
侍者带着他去了后花园,还没走近,他就先听到了姜榆的声音:“……启瑞他知道吗?”
姜启瑞停下脚步,挥退侍者,站在树后面静静偷听。
“那个混账不用管,小鱼,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只给一半都是亏待了你。”
“没有,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