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离婚了(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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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点,赵界祁又不吃人。”陆砚庭忽然伸手从后方揽住郁知南的腰,“你只需负责开头的寒暄,剩下的交给我。”
“嗯。”郁知南轻轻应声。她一直在努力放松,她自以为至少表面上还行,居然仍是被陆砚庭看出紧张,她不由得担心以前和赵界祁相处时她的从容是否足够。
“记住,一定称呼‘赵先生’,赵家的人都不怎么喜欢被称作什么‘总’,太名利。”
“嗯。”郁知南十分清楚这点,当初她可是看过不少赵界祁的资料,绝对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当然,陆砚庭不知道这些,自然会多提醒她,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曾经的她在陆砚庭面前几乎是毫无遮掩,对方能掌控她的一切,如今,她身上竟也有了对方不知道的事,真是万万没想到。
随后,两人在二楼的一个小厅里见到了正在跟旁人交谈的赵界祁。对方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气度不凡,跟当初火灾时救人的模样完全不同。
想到当初被救时的情景,郁知南冷静了一些。她见过赵界祁有温度的模样,就证明对方不完全是个冷若冰霜的人,没有那么难相处,她不需要过度害怕。
正在跟赵界祁交谈的人明白冲着赵界祁来的人很多,礼貌地离开。
“赵先生。”陆砚庭率先颔首打招呼,温柔地介绍身边人,“这位是我夫人,郁知南。”
“赵先生,久仰大名,幸会。”郁知南随即接过话,“听我妹妹提起过您,上次的事,多亏了您。”
赵界祁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似乎柔和了一些:“客气,举手之劳。”
“赵先生谦虚了。有目共睹,这次意外的后续处理得相当好,绝对是表率。”陆砚庭的话也是提前准备好的,说得相当顺畅,“从点到面,不仅仅是关注孤儿院设施安全问题,还有各类灾害的防范,未雨绸缪,这是真正的做公益。”
郁知南主要起到一个引出话题的作用,之后只需默默听着,时不时应个声就可以。该她做的事没出错,她松了口气。她没敢多看赵界祁,目光几乎都停留在陆砚庭身上,这点无所谓,反正看起来还挺恩爱。
几分钟后,交谈结束。倒不是又有人冲着赵界祁来,而是赵界祁有事需要离开。
一切结束,郁知南心里的石头落地。等赵界祁和助理转身离开走出几步路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该跟你妹妹学习学习。”陆砚庭笑容依旧,但神情有细微的变化,“友善提醒,在这个圈子里怯懦不是好事。”
在扮演郁顾北的日子里,郁知南切实体会到自信大方、善于交际是非常有利的。可人是不同的,她很难做到那样,而且她想要的是逃离这个圈子。她也明白陆砚庭一直瞧不上她,而如今的她不需要对方瞧得上,因此她没有说话,保持自己原本的模样。
离开的赵界祁不动声色地通过前方一面反光的装饰墙观察了几秒留在原地的夫妇俩,收回目光的同时,嘴角透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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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赵界祁相关的事顺利结束,郁知南轻松又开心。
她顺利恢复郁知南的身份,也算是当面跟对方道过谢,好似一切从悬崖边回到了正轨上,她不必再担惊受怕。那些不属于她的虚幻的东西逐渐消失,不会乱花迷人眼,接下来,她努力得到的都是可以实实在在握在她手中的。
如释重负,她继续去找文茉莉。没想到刚好目击服务员猝然脚底打滑,趔趄了两步,人没有摔倒,但手中的托盘却晃动不稳,最终酒杯四倒,酒水洒落,弄湿了文茉莉的衣服。
“啊——”文茉莉小声惊呼,原本坐着的她被突然洒下的水惊得站起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诚惶诚恐,赶紧道歉,同时抱着托盘往后退了一步,还在洒落的酒水可以洒到他身上,却不能再洒到客人身上一滴。
不论原因如何,一个服务员把酒水洒到客人身上就是没做好本职工作,自然有责备的声音。
“怎么回事?作为服务员连托盘都拿不稳吗?居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简直糟糕!”
“平地也能摔?还把酒倒在了客人的身上……别不是故意的吧!”
“竟然把酒洒到别人的高定礼服上……呵呵,抵他几的工资了。”
……
文茉莉精心打扮来参加宴会,无缘无故被泼了酒水,心情自然是不好的,她眉头紧皱,正想发气,拿着纸巾的郁知南赶到了她身边。
“茉莉姐,没事吧?”郁知南首先关心文茉莉,帮着擦拭对方手臂上的酒水,“有没有洒到眼睛里?”
“没有。”郁知南拿来纸巾,文茉莉的气消了点。确实在这样的场合发气有失风度,即使不是责怪服务员,只是自己抱怨几句也不大好。她赶紧跟周围的朋友说她没事,让周围的朋友也消消气。
紧接着,又有其他朋友让服务员拿来了毛巾、披肩一类。
再然后,宴会的女主人出现,对方有带备用的礼服,于是让文茉莉先去包间换衣服。
礼服被泼了酒水是坏事,不过因此能与宴会主人多一些交流也算是因祸得福。毕竟今日宴会的主人最近炙手可热,背后的家族有权有势,想多一些接触还不一定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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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南陪着文茉莉去换衣服。
不料,在包间里发生了一件更糟心的事。
“你在这儿干什么?找东西吗?”
“没……没什么!是,找东西……算了,明天白天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