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离婚了(68)
这一次,她依然不想接。陆砚庭对她做的那些事,她就是就此跟对方断联也不为过,不接电话没什么的,她不需要总是考虑太多。
电话铃声结束没多久,又响起微信新消息提醒声。她知道是陆砚庭,大概就是些虚情假意的关心。她不想看,因此没有再拿起手机,继续看电视。
跟陆砚庭相关的事总是让她烦躁,好不容易平和的心态被对方的一通电话打破,她烦躁的同时愈发厌恶对方。
电视里正播着欢乐的节目,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电话再次响起。
这一次,打电话来的不是陆砚庭,而是赵界祁。
郁知南依然紧张,不过没有半点厌烦,她深呼吸,然后接起了电话。
赵界祁刚吃完饭,转场间隙打
来电话。对方没有说太多,就让郁知南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考虑,一切有他在。
虽然就短短几句话,但让郁知南明白了情况尽在掌握中,她松了口气,忧虑和压力消散了一些。
赵界祁确实知道该如何安抚她,很会安抚。
当然,安抚不只是电话里的,第二天下午,从禾本沐回来的他第一时间赶来见郁知南。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见对方,还因为他们两人需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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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回来啦。”郁知南开门见到赵界祁的瞬间,十分惊喜,同时又不由得有些腼腆。她微微垂下眼眸,没敢多直视对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嗯,晚上还有安排,所以现在过来了。”赵界祁直接进屋,反手关上门,将手里的袋子放到玄关柜上,然后用双手抱住了郁知南,“我想你了。”
郁知南穿着平底拖鞋,被赵界祁抱住后她扑进对方的胸膛,几乎整个人都陷在对方的怀抱中,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对方抱紧的同时小心翼翼的,所以没有半点压迫的感觉,反而有满满的安心感。
行动比语言更能表达想念。
赵界祁的脸颊轻轻贴着郁知南的脑袋,满鼻子对方的香气,非常舒服:“你安心些了吗?”
听到问题,郁知南有几分惊诧,对方竟然完全懂她的心思。的确,她是惴惴不安的,回家后一直胡思乱想,患得患失。此时见到对方,她安心了一点,却没能完全安心,因为好像总缺了点什么,又好像总有什么在堵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
“看来你仍然心神不宁。”赵界祁放开郁知南,低头观察对方的神情,“如果你会担忧,那就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我们聊聊吧?我带了些点心,吃点甜的会开心些,我们坐下慢慢聊。”
郁知南眼下确实非常需要沟通,她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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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界祁带的点心十分精致,各式各样,一个个用漂亮的盒子分装好,色泽诱人,香气清甜,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
不过郁知南此刻并不想吃东西。赵界祁本来想帮她拆一个点心的,她赶紧说她可以自己来,从对方手上拿过盒子,然后自己慢慢拆。她边拆边试探性地开口:“你,以前就住这边吗?”
“不是。”赵界祁正准备拿起杯子喝水,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回答得十分从容,“你跟我说过你要从陆家搬出来的事,那时你的状态不大好,所以我一直关注着你。知道你确定搬到这里后,我便买下了隔壁的房子,大概比你晚一、两天搬过来住。”
当初经历了商场的意外,郁知南惊恐交加,赵界祁这根突然出现的救命稻草她自然会死死抓住。
后来对方对她的关心没有在送她回家后便结束,让她真切感受到不是敷衍,不是逢场作戏。于是,需要宣泄的她短暂地朝对方敞开了心扉,说了一些心里话。
她决定搬出陆家这点就是当时说的,而且对方还主动询问过她是否需要帮助。但是她在渐渐恢复理智后意识到她该跟对方保持距离,加上她亦想自己亲自做这些事,所以拒绝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担心你。”赵界祁相当坦然,“如果让你感到不适,我可以立刻搬走。”
“没有,我没有感到不适。”郁知南摇摇头,她双手摩挲着打开的纸盒,没有拿出里面的点心,“只是……只是你这么好,万一以后发现我不够好,怎么办?”
赵界祁眉心一动,他随即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而去拉郁知南的手。他满眼真诚地看着对方,认真说道:“你很好,非常好,你不过是被一段不健康的关系给折磨得焦虑不安。受过伤害就应该不要再轻易相信谁,你的小心谨慎是对的。你可以继续对我保持警惕,我也可以继续保持距离感地陪着你。”
郁知南鼻头一阵酸楚,不由得皱了皱鼻子:“不是……我不是想推开你。我……我知道自己早就……对你动心,只是不敢承认,只是……焦虑不安。我不确定你是否是真的对我……抱歉,我……有时候无法控制自己,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赵界祁听出郁知南的纠结与不安,他拿走对方手中的盒子,然后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温暖而充满安全感的拥抱:“我明白,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要爱自己。你可以想想自己以前有没有什么想做却因为那段不好的经历耽误了的事,现在的你,完全可以去试着做那些事,让自己开心起来。”
说到想做却没能做的事,郁知南立刻有了想法:“嗯,确实有。有一件挺重要的事。”
“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赵界祁结束拥抱,认真地看着郁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