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离婚了(8)
……
郁知南没有理睬身后的声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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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郁家,郁知南直接去了临江阁。
虽然离晚餐时间还有一阵,可她心情烦闷,不知道该去哪儿,不如先到临江阁等着,也省得再被陆家的人数落。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除了平复情绪,也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办。
拿回外祖父母留给她的遗产,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诱惑,现在的她无比清楚这份遗产有多重要。虽然母亲说的是一部分,但肯定可以谈,如果能拿到大部分,着实是好事。
可是,代替妹妹去跟赵界祁相处,未免太过荒谬。
尽管她不了解赵界祁,但也知道那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就算妹妹跟对方之间有什么,那也跟她没关系,况且她的伪装还更容易被识破。
一旦被识破,糟糕的后果全部由她承担。
她怎么承担?她是结了婚的人,不是说什么人品不好就能解决的,陆家怕不是会将她剥皮拆骨。
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如果她出事,照样会对郁家产生不好的影响。
难道……就这么不计后果地宠爱妹妹吗?
想到这里,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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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南独自在临江阁的包间里坐了一个多小时。
已经过了最初预约的晚餐时间,不过陆家人时常晚到,并且不是每次都会提前告知她,她已经习惯了,静静等待就行。
然而,这一次,当她又再等了半个多小时,推开包间门的不是陆家的人,而是来告知她晚餐取消的服务员。
毫无预兆地取消家宴,连个电
话都没有,放在其他人身上,绝对会生气。可是对于郁知南来说,她不被重视又不是一次两次,各种情况都有,她早已习惯了忍气吞声。
习惯忍让,非常可怕。她第一次深刻意识到这点。
心里难受,但不多想,她随即拿上包离开包间。
心情烦躁,她走得有些急,又边走边拿手机给司机打电话,结果走过一个转角,一时没留神,撞到了人。由于脚踝还没完全恢复,她没能站稳,差点摔倒,但对方扶住了她。
一抬头,是个陌生男人。眉眼深邃带着几分凌厉,高鼻薄唇透出些许淡漠,身形高大而挺拔,一身精致挺括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有一种掩不住的矜贵感。
“抱歉。”郁知南连忙后退一步,心慌意乱,不等对方开口,她匆匆离开。
留在原地的人眉心微动,轻皱鼻头,回眸看了一眼匆忙离开的人的背影。
第5章 怀孕又不是一个人就能怀上……
撞到人后郁知南心跳得特别快,惶恐不安。
对于她来说,撞进一个男性的怀里还被扶住是失礼的。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平易近人的人,万一是个性格古怪的权贵,还容易引出更多不好的事。
而且,她跟年轻男性的接触实在是少得可怜,唯一跟她有相对亲密关系的男性就是陆砚庭。可是两人空有夫妻之名,说好听点是相敬如宾,说难听点就是关系疏离。
结婚前她只是一个想过好自己生活的学生,对爱情抱有期待,但没有迈出步子,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她对爱情是有要求的,不会为了想恋爱而恋爱。
结婚后她恪守所谓的妇道。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但作为一个有道德的人,她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能有任何瓜田李下的事。何况一开始谦谦有礼的陆砚庭着实给了她两人能日久生情,过好日子的错觉。
洁身自好得有些过分,导致意外跟陌生男性接触都会让她惊慌失措。
风华正茂的女生只因为结婚就变得谨小慎微,不该这样的,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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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临江阁大厅,发现外面在下雨。
毛毛雨,看着不明显,容易迷惑人,最能悄无声息地打湿人或物。
郁知南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慌忙上车。她以为接下来可以好好平复情绪,结果却被司机告知要立刻去陆家老宅,至于原因,到了才知道。
有种不祥的预感。
心绪更难平静了。
既然平静不了,那就继续思考吧,不破不立,是时候该逼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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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郁知南到达陆家老宅。
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并且都是往不好的方向想,尽量让自己做好准备,然而,摆在她面前的事实还是超乎她的想象。
陆砚庭带白月光慕容欣回家,要和郁知南离婚,给慕容欣名分,原因是慕容欣已经怀孕两个月。
陆砚庭已经跟陆父陆母争论了好一阵,可谓一意孤行,因此只能把另外一个当事人郁知南叫来现场。
“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没必要再继续下去,我知道你也想离婚。”陆砚庭跟慕容欣坐在一块儿,单手揽着身边人的腰,动作无限温柔。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郁知南,目光和语气冰冷得如寒冬腊月的风。
郁知南一开始是懵的,知道大概情况后惊诧不已,待稍微冷静些,她又想笑。
因为,眼前的慕容欣并不是昨天见过的白裙女生,不过两人倒是有几分相似,细看五官完全不一样,但清纯的气质一模一样。
陆砚庭对白月光念念不忘她是知道的,可白月光都怀孕了,陆砚庭出差的时候竟然还能跟替身睡在一起,能有多爱呢?
而且,她从未说过想离婚,一直在忍让,希望可以好好过日子,对方此时居然说她也想离婚,摆明了在欺负她。
太可笑了,对方可笑,以前对对方抱有希望的她也可笑。
陆砚庭见郁知南不说话,并不意外,他又看向父母,同时搂紧身边的慕容欣:“你们不是想要孙子吗?她肚子里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