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兄之名守山河(115)
变异尸体侧转过头,将手里的李云凡朝着宋凌丢去,将她砸倒在地。
宋凌血从嘴角流出,浑身上下疼的直冒汗,李云凡躺在她身边,意识模模糊糊。
变异尸体走到两人面前,抬起泛着绿光的手朝两人拍下,两人下意识闭上眼睛迎接,一只由白光组成的手掌从侧面拍在变异尸体身上,将其撞在石壁上,碎石砸下将他埋没了大半。
虞衡捋顺这头发走进,目光落在狼狈的两人,走向前将两人扶起靠在一旁的石壁上,语气故作嫌弃:“都经历那么多事了,这点幻境都看不出来?白白上了玄门的当。”
李云凡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一时说不上什么反驳的话。
“看你们这弱样,真怕后面的路还没到终点,你们都栽下了。”
虞衡手里多出一把长剑,继续道:“我教你们点什么吧!名字还没想好叫什么,你们凑合着看,自己摸索。”
碎石堆里的变异尸体已挣扎着爬出,死盯着虞衡发出声嘶吼。
“你个丑东西,瞎叫你母的叫!”
虞衡指尖拂过剑身,身后出现数十道实剑组成剑花,随着虞衡剑身向前一挥,身后的剑万树飞花般绕过虞衡,一柄接着一柄刺进变异尸体的体内,他松开手里握着的剑,剑形变化,化作一条水龙直冲向还在痛苦挣扎的变异尸体将其吞噬,待水龙消散,变异尸体碎成了一堆骨头渣子。
虞衡收回灵气拍拍手:“多简单的事。”
李云凡忍不住白了眼,沙着嗓子道:“净说些风凉话,马后炮。”
虞衡眉毛一挑走向两人:“嘿!你这孩子!不谢我就算了,还这么说我?”
李云凡有气无力的嘟囔道:“那我真是谢谢你这个在别人命悬一线时出现的正义使者,早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虞衡听着他的抱怨只是笑了笑,伸手将两人一人一手扶起,走了两步发现两人根本站不稳,只好又将两人重新靠回石壁边。
“算了,还是先给你们俩疗伤吧。”
虞衡并指划出两束白光渗入两人体内,他们的伤开始好转,过了片刻,虞衡收回手,道:“行了,内伤都好了,你们没事好好练练你们的三脚猫功夫,今天伤了,明天折了,自己都指望不上自己,别老想着让别人来救,不来人不就成骨架子了吗?”
李云凡揉着脖子站起身,捎带着将宋凌从地上拽起来,问道:“刚刚那东西,真的是我哥吗?”
虞衡看着他眼中复杂,叹口气道:“是不是又能怎样,现在他是被控尸的人下了咒,如今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早就不是你哥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事到如今,就全都告诉你吧。真正的李沐瑾早就死了,死在那口枯井下。御翎王进城那天,为了不让你发现,我们把他的尸体抬走了,秘密下葬,可没想到,在下葬的时候出了岔子,他的尸体不见了。”
李云凡握紧了拳头,沙着嗓子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没让我最后看他一眼!你们知不知道他对我多重要!”
宋凌看着他,眼里带着不忍,道:“因为他死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个身份。他是多年前未知死活的储君。”
李云凡愣住了:“什么!储君!”
“不然你以为呢?”虞衡摇摇头,“现在引起的就是小乱,所有人精力都放在了龙册这个死物上,储君没多少人在意。辰王与御翎王是死对头,他又压着某些势力,要是他进城那天知道压着局势的辰王死了,你以为你这个毛头小子能活到今天?你所见的,就该是血流碎骨了。”
宋凌道:“我当时不是故意瞒你的,那日御翎王的军马全都围在城外,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却不知百洛弟子在外应付他的军马死伤多少。他的死迅一旦传出,很多人没了忌惮,皇室诸侯必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玄门再插上一脚,我们都没办法应付,世道成了这样,我们身边有几个值得信的都不知道,若是全变了……”
李云凡听完沉默了好久。
他转身将胳膊搭在石壁上,将头埋了进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宋凌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安慰道:“不要太难过……也怪我不应该瞒着你的……”
李云凡是李沐瑾带大的,第一次见李沐瑾是他递出的一块豌豆糕,小小的饱腹让他记了一辈子,爹骗他,没娘爱,只有李沐瑾拿他当亲弟弟,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说什么教武功传哲学,都和昨日做的梦似的。
李云凡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抱住了宋凌,闷声道:“不怪你,我刚刚不是故意凶你的,你不怪我才好,错的是玄门这帮畜生!皇室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
虞衡在一旁看着,点了点头认可道:“嗯!倒是有点骨气了。”
他抬起手掌,掌心出现两把打造精致的剑,将第一把剑身浮着金色杏花纹路的递给宋凌,道:“杏花寒,这把剑和你的脾气差不多,适合你。”
宋凌接过剑,指尖轻轻拂过剑身,那杏花纹路栩栩如生,仿佛嗅到了杏花的味道,杏花不属于春季,而是极寒之冬,这种感觉好神奇,莫名与这剑有种熟悉感。
“好棒的剑!”
虞衡看着她的反应笑了笑,将第二把剑递给李云凡。
这把剑通体泛着淡淡的绿色光晕,剑柄上有花花绿绿的纹路,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图案。
李云凡拿着剑打量,道:“倒是把好剑,可我要这玩意没用啊!我又不会武功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