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兄之名守山河(120)
噗嗤!
司浊缓缓向下看去,余窑伞尖刺进他的胸口,自己的灵力正被他一点点吸收,而司浊身体僵硬动也动不了。
“我是罪人……对不起……主人,我好恨你。”余窑眼神空洞,语气僵硬的说出这句话。
司浊瞪大了眼睛,皮肉枯萎,化成白骨堆到了地上。
苏锦和阮吟见状一惊,施展灵力正准备跑,两股红色光束将两人紧紧缠绕,一阵撕碎般的痛苦后,两人同样被吸走力量成为一堆骨头。
李云凡看的心砰砰直跳,对宋凌道:“就算我们现在开挂了,也未必干得过是不是?”
宋凌道:“谁去谁死。”
余窑转过身盯向三人,迈着脚步一步步靠近,李云凡心都跳到了嗓子,咽口唾沫道:“余哥……余祖宗……别过来了……”
宋凌和虞衡向前一步,将李云凡挡在后面,心里都不确定能不能打得过,所以浑身抗拒,但这时候跑,他肯定会追着不放,这副疯样子到哪都是祸害。
余窑在距离几人几不远的地方停下,抬手将手中的红伞张开甩飞出去,虞衡迅速将宋凌拽扔到身后,刚给笑春风注入灵力,一把白伞从半空飞速而来,将红伞击落在地。
余窑抬头看向半空,南酩正悬在半空垂眸看着他,两人瞬间对上眼神。
余窑眼里的空洞少了些,嘴里嘟囔:“师尊……”
南酩落在他面前,将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安抚道:“乖!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余窑眼皮渐渐发沉,闭眼倒进了他怀里。
——
【石洞】
宋凌倚靠在床边,李云凡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就和蚯蚓一样软趴趴的,手指头动也动不了,和一滩水一样,一点也不好受。
余窑已变回狐狸的形态,窝在南酩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南酩抚摸着他的毛发,不知道心里此刻都在想些什么。
李云凡这家伙,本以为他难受成这个样子会消停,结果他嗷一嗓子,嘴里开始嚎道:“啊!这开大招只是一时啊!怎么没人早点和我说啊!这也太坑人了!这要难受死个人了!”
宋凌瞥他一眼,道:“就会嚎,能不能消停点。”落下这句话,她不再看李云凡,目光转向桌前的虞衡和南酩两人。
南酩始终没有抬头看虞衡,低着头道:“你现在承不承认你是恶人?你知不知道从别人带走一样他最喜欢的东西有多难受!”
虞衡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们三个争了几百万年了,也该有个消停时候了。如今物归原主,你也甘心了吧。”
南酩揉捏着余窑的耳朵,道:“他现在是回来了,但他再也回不到以前了,自他走后我生了一场病,我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继续采补他。”他顿了顿,“一个仙人没了灵力,会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虞衡道:“但也不能拿一个生命去换,你曾经缺少的东西,他来到你身边时都已经补给你了,你为何就不能做到去尝试着接受他。”
南酩抬起头,眼中复杂道:“我何时说不接受他了?你找什么挑拨离间的借口。还有,你当初为何要将他从我身边带走?”
虞衡道:“因为你手段太过于残忍,一身仙服,却次次将他致命,我看不下去。”
南酩看着他虚伪的样子冷笑道:“你装什么?你要不是因为你哥哥,你会带走他?你分明是嫉妒!”
虞衡没有否认,道:“事已至此,我也不跟你犟那么多。是人就会有私心,但这私心分大分小,我可以做到在满足我私心的同时不伤害别人,你若能做到我的一半,我当时都不会将他带走。”
南酩哼了声,目光继续落在余窑的身上,余窑已经睁开了眼,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这南酩的脸,不知已经看了多久,眼里还有些害怕的情绪流露。
南酩手指一边在他背上轻轻抚摸安慰着他,一边道:“绕来绕去,你就是不准我带他走了?”
“没错,你也不笨。”
南酩笑了下,抱着余窑站起身。
虞衡也跟着起身,伸手挡在他面前,警告道:“他身上的禁制已经被解开,很危险。”
南酩道:“百万年前我可以控制,现在依旧可以。”话落,他消失在原地。
虞衡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地方叹了口气:“这家伙……”
宋凌看过这全程,开口道:“余窑跟他走,不会有什么事吧?这人看着好像不靠谱。”
虞衡转过身道:“这谁清楚。这家伙时疯时正常,就是个怪人,至于余窑,他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瞥了宋凌一眼,“你还有心思关心他过的好不好,去边山少不了余窑,他不去,那扇门就打不开,里面的东西也永远得不到。但愿那家伙下手能轻一点吧,毕竟现在除了他,他也不认得别人了。”
李云凡躺在床上,听着他们说话,忽地插上一嘴:“那咱们现在呢?干嘛去?”
宋凌道:“除了先养好身体还能干什么?就算你想干,你现在能干什么?”
李云凡哀嚎一声,一头扎进了枕头里。
——
几日休养下,几人身体有所好转。
李云凡在床边活动着手脚,嘴里嘟囔道:“终于满血复活了!再这么下去我就要躺化了!”
宋凌一边用棉布擦拭着杏花寒一边道:“抱怨什么?这两天你虽然身体不好使,但你嘴也没闲着。”
阿虎坐在另一张床上,脸色还有点白,但精神好了许多,他握了握拳头,力气上还差点问题。
虞衡坐在桌前向阿虎问道:“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