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兄之名守山河(53)
李云凡被他说的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道:“我……我这不是矫情,是理智评估!”
虞衡轻噗一声,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要不要尝试一些小防身术之类的?不涉及内力运转,够你在关键时刻争取点呼救时间。”
“啊?防身术主要靠喊两嗓子争取时间啊!机会多渺小,万一没人来不还是死路一条,你还不如给我准备支穿云箭,一拉就能千军万马来相见。”
“你就会顶嘴,会总比不会强,试试,万一你和她再遇到困难,你也不至于东躲西藏。”
李云凡有些心动,但想到之前遇到的恶煞对手,又蔫了下去:“学点也不是不行,能打得过玄门那些妖人吗?”
虞衡看了他一眼:“这话就夸张了,防身术只是小打小闹,
自保差不多,条件还是要挑比你差的,你想对抗玄门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坚持住不被打死,也算是个技术活。”
李云凡刚燃起的希望火苗被瞬间浇灭,哀叹一声:说白了,就是让我抗揍,我又不是铁人,真是造孽……”
——
【鸣渡空间】
“三月三,柳朝阳,拱桥清歌明行~三月四,柳朝西,对影三人渡陀~~”
昏暗的屋内,一束红光打在屏风上,上面雕浮着各种姿态的戏子和许多盛艳牡丹花。
屏风后站着的人影戴上斗笠,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人影从屏风后缓缓走出,一身龙纹黄衣,斗笠下是张恶鬼面具遮住容貌,身上缠绕着许多黑铃铛,脖子上有个诡异的蝴蝶标记。
“三月四,柳朝西,对影三人渡陀~三月五,鬼探亲,十里八河人亡~哈哈哈哈……”
黄衣人咯咯笑起,声音哑的人心里发毛,他一步步向门外走去,屋门打开,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劈雷,刮起阵阵呼啸的寒风。
远处散着杀意的身影逼近,黑漆漆的夜色中,只能看出他右手托着巨斧前行的模糊轮廓,斧头在地面上擦出刺啦啦的火花。
“是你们!原来是你们啊!”
“是你们!真的是你们!”
起初只是几个孩童的声音在半空响起,随着黄衣人走出门外,越来越多的声音不断从四面八方响起,扰得人心烦意乱。
黄衣人拔出后背背着的大砍刀,猛地朝着黑影中的人砍去!两道身影在雷声打响的一阵阵白光下,激烈地打斗起来,招式全是至对方于死地的打法。
房顶上,红衣人打着把红伞静静地观战,嘲讽道:“柳月江行渡北关,只为除亲清患,这笔交易可不值,手刃之途,来之不易啊!”
——
【梵音寺邻镇】【天记山庄】
“爹爹……不要丢下我……”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东玄四戾之一,位三白鹤……”
“好妹妹,任务接连失败,门主那边怕是说不过去了……”
记忆碎片在脑中不断闪现重复,一点点抹去这些人的模样。
扶桑猛地睁开眼,没有魂魄离体的虚无感,视线清晰,头顶是轻纱帐幔,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自己居然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恍惚,她缓缓坐起身,动作时并没有太多不适,只是四肢有些乏力,她抬起手仔细看了看,是有血色的,再摸摸自己的脸,忽地想起什么,掀开被子,赤足跑到梳妆台前,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不是不人不鬼的样子,是一张她快要遗忘的脸,是没被玄门人下蛊复活前的清纯样子!她怔怔地看着自己,不知所措。
房门被推开,扶桑警惕地转过身,做出防备动作。
一个公子哥倚靠在门口,手里拿着把折扇轻轻摇晃,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姑娘莫怕,在下并非坏人,按道理,你该换我一声恩人。”
扶桑没有放松警惕,盯着眼前的陌生男子道:“是你复活我的?”
“当然!”公子哥收起扇子在掌心轻轻敲打,一步步走向扶桑,“怎么样?我这从阎王手里把人抢过来的本事,可否称得上世间第一?”
扶桑沉默了,死而复生,洗去一身邪功恢复以前的样子,这手段除了玄门的诡秘之法,竟还有人能办得到,她心中开始权衡:对方能复活自己,自然也能轻易捏死现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无论此人是谁,来历都不简单,以自己多年的生存法则,顺从与表忠往往是唯一的生路。
扶桑单膝跪了下去,低下头恭敬道:“阁下既赐我新生,奴愿为您效命,从今往后,听凭差遣,只认您一个主人。”
公子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和称呼弄得愣了下,“哎呦”一声赶忙向前去搀扶:“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我话还没说完呢。”
扶桑依言起身,依旧垂着眼,姿态恭敬。
“我复活你,可不是给自己找个手下跑腿办事的。”
公子哥绕着她走了半圈,折扇抵在自己下巴,上下打量道:“啧!一想到你现在就是个弱女子,想给你安排点什么,还真是不好安排,不如……”他凑到扶桑耳边嘀咕了几句,戏谑一笑。
扶桑原本低垂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抬起,转头看向那位公子哥,眼中充满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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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观看,我们下一章见!
第30章 沈家人为何会出城?
医馆点起了灯,李云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靠在旁边的木桩上打着瞌睡,里间门帘一响,他立马站起身问道:“她怎么样了?”
老医师捋了接胡子,道:“性命无碍,好在铺中有药,送来的也及时,皆下来的时间需静养,炉上温着药,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