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兄之名守山河(91)
“禁……禁术!”长湘王声音发抖,“不可能!这是早已禁封的,他怎么可能拥有!”
李云凡瞬闪至长湘王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拆下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握拳狠狠捣进长相王腹部,石壁凹进去一个人形,对着他的脸不断挥拳,直到长湘王血肉模糊,鼻梁塌陷,他才渐渐收手,以为就此结束了吗?他双手分别抓住长湘王两侧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用力一撕!那具早已不成人形的躯体被扯成两半,黑血混合着内脏流了一地。
李云凡身上的红光渐渐暗淡下去,他慢慢转过身,猩红的眼睛看向石台方向,他向前迈出一步,第二步还没落下,整个人直挺挺向前倒去。
一缕红光从李云凡体内钻出,红衣人(余窑)蹲下身,抚摸着李云凡的头发,自言自语道:“原来当年那位恩人,是你。”
星河身影落在红衣人(余窑)身边,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李云凡,开口道:“你确定是这个废物?”
红衣人(余窑)站起身,道:“几年前我被遗弃,被一个商贩抓住要剥我的皮,是一个孩童哭闹着不管不顾冲过去抱住那商贩的腿,又踢又打,把那摊子搅翻,我趁乱跑了,当时没记住那孩子的样子,我将自己一丝灵力标记在他身上,没想到,居然是他。”
星河沉默了,看了李云凡片刻,开口道:“早知他是你的恩人,当初……不该与他们为敌。”
“玄门规矩死,你身在局中身不由己,怪不得你。”他看向石台上吊着的四人,“我先带他们离开这,至于余窑,他身上灵气太纯也无法和我合体,让他多染点怨气再说。”
星河点点头,抬手对石台上方虚拂,紫色光晕包裹住宋凌几人,悬吊的绳子断开,四人被紫光拖着落在地面上,道:“城北有座荒废野庙还算干净,常有流民歇脚,你带他们去那边落脚,我不能随你们一起奔波。”
红衣人(余窑)颔首:“好。”他看向星河,“你自己当心。”
“知道了,快走吧。”
红衣人(余窑)不再多言,红色光芒将五人笼罩,消失在原地。
看着红衣人(余窑)离开,他迈步朝石门门口走去,正遇拾秋走进。
星河愣了下,道:“姐姐?”
拾秋向前走了两步,开口道:“你太过于感情,脱离了我们的轨道。”
星河沉默了下,道:“他对我很重要,他在黑暗的路上走了太久,太冷了,我想陪陪他……”
“陪他什么?陪他去死?”拾秋声音冷下来,“有些事姐姐不得不告诉你,你的位置走的太偏了,很危险,执棋者让我来提醒你。”
星河低头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有劳姐姐了……”
——
【天阙宗】
亭台楼阁半塌,空气里灵气乱窜。
南酩的白伞与鬼母的骨头长鞭对峙,长鞭抽到地上,碎石崩飞,白伞顶端的尖刺划过长鞭摩擦出黑气,两人交手已有很长一段时间。
南酩道:“你还缺这一杯羹吗?一勺两勺饿不死你!”
鬼母骨鞭卷向他脖颈,讥诮道:“总不能好处全让你占了吧?仙君,吃独食容易噎死!”
南酩眼神一厉,手中白伞脱手飞出直击她心口!
鬼母急退,避开这致命一击,正要用骨鞭反击,一声少年音从战圈边缘传来。
“师尊!”
南酩微微侧头看向声音来处:“你怎么能出来?”他在房间布下结界,按理说,以余窑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能突破。
余窑被问的一愣:“我不应该出来吗?”
鬼母见到自己目标,收起骨鞭不再理会南酩,朝着余窑掠去,想要直接捞人。
南酩立即警觉,嘴里念叨句咒语,白伞回攻,狠狠撞在鬼母的后腰化作一团黑烟飞向空中。
南酩将白伞收回手中,走到余窑面前,问:“我给你下的结界,你是怎么破开的?”
余窑道:“什么结界?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阻碍。”
南酩没有多问,抬脚向前走去:“所有的事情,你总会一件件记起来的,走吧。”
余窑看着他背影,一脸茫然:“去哪?”
“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
【城北】【荒庙】
宋凌是几个人当中第一个醒的,她愣了刹坐起身,目光扫过四周,低头时看到趴在自己身边的李云凡,他后背上伤口狰狞,周围的皮肤已经肿起。
宋凌心一揪,急忙将李云凡小心地翻过来抱靠在自己怀里,唤道:“李云凡!”
她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发烧了!
阿虎哼唧着坐起身,看到李云凡的状况,急忙扑向前,急道:“云凡哥哥!这咋闹的?怎么伤成这样……”
宋凌道:“不知是谁把我们从那个鬼地方弄出来的,是虞衡吗?”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虞衡,如果是他,人应该在这,又不像他的风格。
阿虎急吼吼打断她的思考,道:“宋姐姐!先别管是谁救的了!赶紧想办法救云凡哥哥,带他去医馆吧!”
宋凌收回思绪道:“你说的对。”她看向身边的同伴,“你们怎么样?”
沈少时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腕,道:“没事,先救李云凡要紧。”
宋凌应了声,将李云凡轻轻倚坐在供桌前,蹲下身正想把李云凡背起来,玫果走到她面前,低着头道:“节节,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
宋凌动作一顿,抬眼望向她:“你哥哥不在你身边,你一个小姑娘在外很不安全。”
玫果眼红的抬眼,道:“我晓得危险,但我毕竟和玄门人搅在一起,跟你们在一起,我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