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抄家?她反手搬空敌人库房(195)
她就平躺在自己身旁,呼吸均匀而绵长。
温寒舟睡不着,他轻轻地扭过头,看到二人的长发似有还无地纠缠在一起,夜色里突然就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曾经做过的梦不受控制的闪过脑海,他试图将不合时宜的画面从脑子里抹去,却越努力、越清晰,乃至于她平顺的呼吸听在他耳朵里都仿佛自带了一丝诱人的意味。“相公。”她突然侧过身来看着他。
温寒舟心口一震,为自己的心猿意马感到心虚,他绷紧了神色,看向屋顶,一本正经道:“怎么了?”
宋凝用手肘直起身子,看向他道:“没什么,就问问你下乡可还顺利?那些人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他说。
宋凝古怪地问道:“你的嗓子怎么了?都哑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温寒舟更难以自持了,他的喉头滑动了一下,自始至终不敢看她:“大概是白天说话说多了。”
“哦。”宋凝趴在他身侧,他不敢看他,她却坦荡荡地看着他,“那我给你倒点水喝。”
他刚想说不用,她就已经麻溜儿地下了床,给他倒了一杯凉水递过来。
温寒舟张了张嘴,还是接过来喝了。
一杯凉水下肚,脑子里的旖念似乎淡了些。
宋凝拿过杯子放在桌上,重新爬上床,在他身侧躺下。
“你睡不着吗?”她问。
“…没有。”他沙哑着嗓音说,“睡吧。”
可宋凝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他睡着。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可他不说,她也不好多问。
宋凝想了想,慢慢朝他挪了挪,一直挪到他身边。
她拉开他一条胳膊,侧过身子,将自己的小脑袋枕了上去。
她抱着她,学着大人哄小孩的样子,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
她哄得很认真,尽管动作有些笨拙。
温寒舟哭笑不得:“你这是做什么?”
宋凝睁大眸子,小脸正经道:“我哄你睡觉呀,你放心,我啥也不干,我是正经人。”
正经人宋凝起先的确是安安分分地拍他肩膀哄他睡觉,拍着拍着,手感太好,就有点儿想要乱走位。
她偷偷瞄了眼温寒舟,温寒舟的眸子闭上了,呼吸也比方才均匀绵长。
像是睡着了。
宋凝胆子一大,就去摸他的小胸肌,摸完胸肌摸腹肌,摸完腹肌摸腰肌。
当她拿手指戳了戳他精壮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时,温寒舟忽然睁开了眸子。
温寒舟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一个翻身将她虚虚地压在了身下。
他的动作太快太霸道,连宋凝都没反应过来。
宋凝愣愣地看着他。
他霸道地将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双侧,这是宋凝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从他身上感受到男人的霸道与力量。
怪刺激的。
宋凝心想。
一直养着的小奶狗忽然化身成了一匹成年的狼,带着不容抗拒的的霸蛮与野性,定定地看着她:“不是还小吗?”
------------
第172章 自证清白的方式
两人不知自己是如何进屋的。
宋凝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便被温寒舟俯身抱了起来。
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额间,温寒舟嗓音喑哑:“阿凝,乖一点。”
宋凝抬头,纷白的落雪覆在温寒舟的眼角眉梢,平添清冷俊美,仿佛雪地里走出的不似凡人的精灵。
宋凝看呆了几秒,等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到了屋子。
温寒舟满脸局促的红着脸,他不自在的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窗户也紧紧的关着,后院无人,只有雪声簌簌,安静无比。
宋凝轻“哼”了一声,小嘴一张:“王爷?你…”
话说到一半,温寒舟就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将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腰腹下的某个位置。
那里,早就坚硬如铁,灼热滚烫,叫嚣着属于男性的欲望。
宋凝被吓得猛的缩回手,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仿佛炸成了浆糊一样。
她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耳朵却好像遭受了一片惊涛骇浪,许久难以平静,最终,只剩下了一片细微的耳鸣声。
温寒舟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骤然松开了手。
他一张俊脸快要低到胸口去了,两人相顾无言,傻傻的看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温寒舟才狼狈的起身,磕磕绊绊的开口:“我…咳…宋,宋姑娘…我还有事,本王,先,先行告辞!”
温寒舟说完,几乎如同逃走一般起身准备离开。
宋凝还呆坐在床榻边,听到温寒舟的声音,她脑袋空白的点了点头,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那个,城中粮价的事情…”
“呃,我想说的是,我打算在城里开一家粮食铺子。”
宋凝有点懊恼的攥着掌心,从来都没有觉得思绪如此粘稠的,如同一团浆糊,一般捋不开过。
温寒舟知道她想说什么。
如今各大富商联合着故意哄抬粮价,若是宋凝与他们沆瀣一气还好,但若宋凝顶风而上,后果不堪设想。
温寒舟脸色严肃了不少,他略一思考,轻轻点了点头:“宋姑娘想做什么便做就是,一切有我。”
他能说出这种话,自然是有把握。
宋凝松了口气,混混沌沌的脑子里,却又隐约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好像不是开铺子!
宋凝房间的门开启又关上,那道雪白齐长的人影,慢慢消失在了铺天盖地的大雪之中。
宋凝静静的盯着门口,许久之后又缓慢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生生的小手,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