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笑了笑。

“算了，都三十年了。我就是……偶尔会想起他。”

他走回办公桌，打开那个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

“林小姐，你来这儿，是想拿这个吧？”

林晓棠愣住了。

张教授把那叠资料递给她。

“这是我这三十年研究的全部成果。皮肤再生技术，细胞激活方法，抗衰老配方……都在里面。”

他看着林晓棠，认真地说：“老孙曾经告诉我，知识是用来分享的，不是用来藏着的。你拿着吧，希望能帮到你。”

林晓棠捧着那叠资料，手都在抖。

“张教授，这太贵重了……”

张教授摆摆手：“三十年了，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起他的人。就当是……一点心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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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深夜长谈，归程与约定

那天晚上，林晓棠和猴子没有回旅馆。

他们陪着张教授，在他家里吃了一顿饭。

张教授的妻子早逝，儿女在外地，一个人住着一套老房子。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年轻男人和张教授的合影。

那年轻男人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笑得灿烂。

猴子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是他。”他轻声说，“他身上有妖气。”

张教授端着茶杯，看着那张照片，眼神温柔。

“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他说，“他教我很多东西，但从来不告诉我他从哪儿来。他说，知道了反而不好。”

他顿了顿，笑了笑。

“我猜，他可能是个神仙吧。”

林晓棠和猴子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你们也会走吗？”张教授突然问。

林晓棠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张教授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只是说：“走之前，多陪老头子说说话吧。”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很晚。

张教授讲了很多他和老孙的故事——他们怎么认识的，老孙怎么教他那些神奇的知识，他们怎么一起做研究，怎么喝酒聊天。

林晓棠听着，心里又酸又暖。

这个孤独的老人，用三十年的时间，守着一段不可能再续的友谊。

临走的时候，张教授突然叫住林晓棠。

“林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晓棠点头。

张教授看着她，认真地问：“你们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林晓棠想了想，说：“有神仙，有妖怪，有会说话的猴子，有住在月亮上的仙女。”

张教授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真好。”他说，“真好。”

三十天很快就过去了。

临走那天，林晓棠和猴子去和张教授道别。

张教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了林晓棠一个小箱子。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一些东西，可能对你有用。”他说，“还有一封信，如果你遇到老孙，帮我交给他。”

林晓棠接过箱子，郑重地点点头。

“张教授，我可能还会来。”

张教授眼睛一亮。

“真的？”

林晓棠点头：“真的。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值得学，我还会来的。”

张教授笑了，笑得很开心。

“好，好，我等你。”

白光闪过。

林晓棠和猴子回到大唐。

院子里，猪八戒和沙和尚正等着，看见他们回来，齐齐松了口气。

“妹子！大师兄！你们可算回来了！”

林晓棠笑了笑，把小箱子放下。

猴子难得沉默，坐在一边不说话。

林晓棠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那个叫老孙的妖界之人，到底是谁？他去了哪里？还会回来吗？

她打开箱子，里面除了张教授的研究资料，还有一些小玩意儿。

最上面，是那封信。

信封上写着：“请交给我那位老朋友”。

林晓棠把信收好，放进柜子里。

也许有一天，她会遇到那个叫老孙的人。

也许不会。

但她会一直带着这封信，替张教授等着。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她突然想起嫦娥，想起小青，想起张教授，想起那些在不同世界遇见的人。

三千世界，三千种缘分。

她能做的，就是珍惜每一次相遇，记住每一个人。

猴子突然开口：“妹子，下次去哪个世界？”

林晓棠想了想，说：“还没想好。不过不管去哪儿，都带你们一起去。”

猴子咧嘴笑了。

猪八戒也笑了。

沙和尚默默点头。

林晓棠看着他们，也笑了。

有这些人在身边，去哪个世界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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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神界直播间开张，众仙云集测仙肤

林晓棠从科技世界回来后，整整三天没出门。

她把张教授给的那堆研究资料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

皮肤再生技术、细胞激活方法、抗衰老配方——这些都是能让她的美容事业飞跃的宝贝。

但最让她兴奋的，是一台机器。

张教授送的小箱子里，除了资料和信，还有一台便携式皮肤检测仪。这玩意儿在科技世界不算什么高端货，但在大唐——不，在三界——那就是神器。

“妹子，你又在捣鼓啥？”猴子蹲在门口啃桃子，看着她对着一台机器发呆。

林晓棠头也不抬：“大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猴子凑过来看了看：“一个方盒子，上面有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