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钓系抢了渣攻的白月光(68)
云溪看着他,微微皱起眉。
苏晏清咳完了,道:“我……怕你不喜欢。”
不知是不是因为咳嗽,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云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说接不接受这个解释。
“我知道了。”
云溪将苏晏清拽着他的手扯开,这次没有受到阻碍。
他没理会苏晏清挽留的眼神,还是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往门边走。
苏晏清身体逐渐僵硬,想要去追,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溪离他越来越远。
他垂下头,心中涌上挫败感。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境,无力地看着云溪被汹涌浪涛吞没,而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留不住他。
忽地,“啪嗒”一声。
天花板上的吊灯唰地亮起,将本来昏黄的房间照亮。
苏晏清愣了下,下意识抬头。
云溪站在大灯开关旁,皱眉看了过来,不知为何板着他那张漂亮的脸。
“你又生病了?”云溪问,语气是已经确认了的笃定。
苏晏清心里咯噔一下。
好哇,果然是这样。
看着苏晏清眸子里闪过一丝慌张,云溪牙根发痒,很想一口咬死这个锯嘴葫芦。
但不行,苏晏清浑身都硬邦邦的,上嘴咬都怕把牙硌坏了。
云溪此刻其实是有些懊恼的。
本来应该早点发现的。
苏晏清身体异常的高温,嘶哑的声音,还有时不时没有抑制住的轻咳。
床头灯不算亮,刚才心里又装着其他事,直到此刻,他才发觉苏晏清的状态不对。
明亮的灯光照射下,苏晏清俊朗的面庞上泛着明显的病色,连唇瓣都发白。
这显然不是易感期的反应。
云溪板着脸走过去,伸出手,探向苏晏清的额头。
苏晏清偏了偏头,想要躲开的样子,但幅度不大,云溪轻而易举地就止住了他的动作,用手背贴着他的额头。
好烫。
云溪咬了咬嘴唇,刚才苏晏清抱着他时,他就感觉有点热,但他竟然丝毫没有往这方面想。
明明苏晏清昨夜才发了高烧。
平时跟个色中饿鬼一样逮着他就要啃两下,这会儿倒是隐忍克制起来了。
是不想把病传染给他吧。
云溪心中复杂难言,只能使劲咬着唇瓣内侧的软肉,克制那股突如其来的情绪。
苏晏清看着云溪眼眸里逐渐泛起的隐约水光,彻底慌了。
“不严重,只是小感冒。”
苏晏清强忍住喉咙的痒意,尽量用正常的声音说话:“我心里有数。”
云溪吸了吸鼻子,骂道:“你说不严重就不严重?昨天差点把脑子烧坏了的人没有资格说这话。”
苏晏清只觉得心脏都要软成了一滩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云溪的发丝,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对不起,是我的错。”苏晏清低声道。
云溪觉得有点丢脸,背过身,问:“吃了药没?”
苏晏清没说话。
云溪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你的心里有数?”
“……抱歉,我现在就去吃。”
“回来,躺床上歇着。”
苏晏清从善如流地回到床上,还将两件快要掉到地上的云溪的衣服也捡了起来,塞进了被窝里。
云溪:“……”
怎么办,感觉刚才的情绪一下子消失了。
好想把某苏姓alpha当沙包打啊。
“溪溪要给我喂药吗?”苏晏清适时开口,打断了云溪的念头。
云溪克制住躁动的心,指了指苏晏清:“待着别动,我去拿药过来。”
“嗯,医药箱在客厅的柜子上。”
“知道。”
云溪对着说明书拿了药,又去倒了杯温水,端着送到了卧室里。
苏晏清靠在床头,看着他逐渐走近。
“把药吃了。”
云溪先把药递给苏晏清,看苏晏清吞了药,又把水递过去,苏晏清大概确实渴了,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全喝完了。
云溪瞧着苏晏清的样子,不知为何又有点不爽起来。
“生了病就吃药看医生,知道吗?要保重身体,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想想家人……”
想到苏晏清家里那一堆鸡飞狗跳的事,云溪嘴里的话拐了个弯,“……还有爱人。”
他忽然起了恶趣味,故意道:“等我们离婚了,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到时候我有了别的爱人,就没空再这样提醒你吃药了。”
眼看着苏晏清周身气压逐渐降低,微扬的唇角也一点点抿平,云溪笑了起来,不知死活地添了把火。
“毕竟,到时候我就得去照顾另一个人了。”
话音落下,云溪被一把拉到了床上,他没抵抗,丝滑地把拖鞋甩掉,钻进了苏晏清的怀里。
“我不同意。”
苏晏清低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嗯哼?”云溪被苏晏清死死抱在怀里,有些呼吸不畅,他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放弃了。
他像条没骨头的猫一样缩在苏晏清怀里,懒懒道:“你不同意什么?现在可是自由恋爱的时代,我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幸福?和顾峋在一起吗?
苏晏清将云溪抱得更紧了,信息素不要钱一样散发出来。
“不可以。”他低声道,“如果有那一天,我会把你关起来。”
云溪吹了个口哨:“好霸道。”
察觉到云溪完全没把他的话当真,苏晏清灰眸微深。
好单纯的溪溪。
完全不知道,他购置的那套“婚房”的地下室,完全是一套最先进的监禁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