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钓系抢了渣攻的白月光(85)
直到,一波汹涌的浪拍打过来。
云溪闭着眼,挣扎着好似要醒过来。
耳边传来温柔的低语。
“乖,继续睡吧。”
云溪于是忽略掉那一丝异样,继续沉睡。
直到感觉快要溺水,云溪才猛地睁开眼。
浴室里一片水汽氤氲。
苏晏清正低垂着眼,专注地看着他。
“溪溪,终于醒了。”
察觉到自己的处境,云溪彻底清醒了,攀着浴缸边缘,不让自己陷进水里,在心里崩溃大叫。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
不知过了多久,苏晏清抱着云溪出了浴室,他将云溪放到床上,披上浴袍,去拿了吹风机,准备给云溪吹头发。
然而手刚伸过去,云溪就突然转头,在苏晏清手腕上恶狠狠咬了一口。
架势十足,但根本不痛。
苏晏清笑了笑,任由他咬着:“宝宝好乖,生气都不舍得用力。”
?挑衅。
云溪加重力道,眼神警告。
“抱歉,我太高兴了,才会这样。”知道把人惹恼了,苏晏清低声哄人。
云溪不松口。
苏晏清只好道:“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原谅我好吗?”
云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最后用力咬了一下,确保能在苏晏清手上留下牙印,这才松口。
“喊了那么多遍,根本不听我说话!”
云溪还是生气。
不仅趁他睡着偷袭,还故意把他带到落地窗旁边……
他的房间位于一楼,浴室窗户靠近老宅的花园,窗户是特殊定制的落地窗,表面是普通玻璃,但从外面看不到室内的画面,能很好地保护隐私,又不妨碍赏景。
他以往最爱在这里泡澡赏花。
然而那个关键时刻,有两个佣人正在不远处放烟花。
苏晏清还故意问他。
“溪溪,烟花好看吗?”
“溪溪,你说他们会不会听到?”
简直恶趣味!
一直到那两个佣人放完烟花命离开,苏晏清都没有放过他。
瞪了苏晏清一眼,云溪令道:“给我吹头发。”
这就是原谅了。
好可爱。
“好,遵命。”
苏晏清看着手腕上那个泛红的牙印,唇角带笑,打开吹风机,轻柔地帮云溪吹干发丝。
这一晚,这么多年都是云溪一个人霸占的大床,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夜里飘了雪,有情人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云溪被爆竹声吵醒。
大年初一早上被爆竹声叫醒大概是所有华国人的共同归宿。
他有些烦躁地往苏晏清怀里钻了钻,试图靠苏晏清的心跳声屏蔽掉噪音。
然而苏晏清的心跳也开始扑通扑通越跳越快,云溪拿脑袋锤了一下苏晏清不争气的心脏,从被窝里钻出来。
“起床吗?”苏晏清问。
地
云溪打了个哈欠,眯着眼:“起吧,睡也睡不安生。”
洗漱完,吃过早饭,云溪带着苏晏清四处乱逛。
路过花园,佣人在修剪花枝,见到云溪,低声问了好。
云溪看到佣人熟悉的脸,昨夜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顿时臊得拉着苏晏清逃离现场。
简直没脸见人了。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云溪见到地上厚厚的积雪,心里痒痒,蹲下.身准备堆个小雪人。
苏晏清跟在后面,在云溪伸手去摸雪前,抓住了云溪的手,从口袋里拿了双手套出来,帮云溪套上。
云溪挑了挑眉:“你装备还挺齐全。”
苏晏清笑了笑,学着乐队那群人喊:“时刻准备为大王效力。”
云溪很受用地扬扬下巴:“你伺候得本大王很舒服,就封你个王夫当当吧。”
苏晏清微微弯了眼:“多谢大王。”
费了半天功夫堆出来个丑不拉几的雪人,云溪不是很满意地全部推翻了,正准备重新堆一个,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是苏晏清的手机响了。
苏晏清摘下手套,接起电话,面色平淡地听着。
不多时,他挂断电话,重新戴上手套,作势帮云溪继续堆雪人。
云溪顺口问了句:“谁呀,拜年的电话吗?”
苏晏清云淡风轻地说:“不是。”
“是我父亲去世了。”
云溪手上的雪球“啪嗒”一下掉了。
第46章 心机
“节、节哀?”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云溪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坦白地说,第一反应他是很高兴的,毕竟苏晏清在苏家受的苦都拜这个老登所赐。
但苏晏清之前又表现得很孝顺,很在意苏父的样子……甚至,他们能结婚,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要谢谢苏父那个荒诞的冲喜要求。
哎呀,这大过年的,真是。
云溪花了不少力气,才把上扬的唇角抿平。
苏晏清看着云溪颤抖的唇角,笑了笑,说:“想笑就笑吧,我也很开心。”
“啊?”云溪错愕,“你、你不是……”
苏晏清眉梢轻挑:“怎么?”
看着苏晏清没有一丝哀伤,甚至可以说轻松愉悦的脸,云溪张了张嘴,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是个大孝子吗?还听你那个爹的话,找我结婚冲喜?”
苏晏清唇角弧度略微增大了些,他伸出手,替云溪把肩头落的雪扫开,低声道:“溪溪好傻。”
云溪:“啊?”
“还没有发现吗?”苏晏清灰眸幽深,目光在云溪白皙的面颊上流连,“这只是我接近你的借口罢了。”
“我不关心也不在乎苏康泰死或不死,回华国也只是为了取我母亲留在苏家的遗物。如果没有看到你的相亲资料,我现在应该已经回G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