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死对头动心(24)
骚包行为总能招来围观,常有爱慕者追着他尖叫,闫芮醒也被迫看到过几次。
隔着半透明衬衫,闫芮醒在他胸口停了几秒:“确实挺不错,非常适合当解剖学模型,我连第一刀从哪下都想好了。”
“闫医生,喜欢就直说。”闻萧眠手压过来,试图靠近他颈边,“你这么口是心非,很容易让人误会。”
“自恋也看看场合。”气息扑过来之前,闫芮醒及时躲开,“在我眼里,你身体的价值和大体老师没区别。”
闻萧眠“切”了一声,转身去洗澡。
浴室传来水声,闫芮醒把收集好的数据发给霍夫曼教授,同时倒导入自己的数据系统。
通过这些数据,能捕捉听神经与脑干的电波动,监测内耳平衡中枢,避免术后眩晕失衡。
同时,还能锁定面部与舌咽神经的电信号稳定性,为“枕咽逆向入路”做适配校准。
水声渐停,闻萧眠走出浴室。
闫芮醒视线里,是结实的臂膀和倒三角形的肩背,肌肉线条比中学生丰富了很多,但并不夸张,像画师或摄影师手下的艺术品。
无意识的,闫芮醒的目光追随了一段距离,察觉不对时迅速抽离,可脑海还没忘。
闫芮醒仰头揉揉眉心,小声嘟囔:“骚死了。”
没两秒,闫芮醒大脑过电,惊恐转回头。眼睁睁看着不要脸的骚包,光明正大走进他的卧室。
当闫芮醒气势汹汹冲进来,闻萧眠已经扯开被子,舒舒服服躺到了床上。
见人来了,闻萧眠贴心拍拍另一侧:“快进来,被窝都帮你暖好了。”
“谁让你睡这儿的?”闫芮醒气得扯被子,“去隔壁睡……?!!”
视线里,躺着个只穿三角裤的男人,闫芮醒被气出应激性心肌反应,按着胸口,慌忙避开目光:“闻萧眠你要不要脸!”
“贼喊捉贼,你拽我被子干什么?”
闫芮醒想把床割穿:“那是我的被子!”
“大家都是男人,我还没喊吃亏呢,你怎么先害羞上了?”闻萧眠小人得志,蹬鼻子上脸,“还怕我把你怎么样啊?”
闫芮醒无比后悔,他不该让土匪进家:“去穿睡衣!”
“没带。”
“你行李箱装的是什么?”闫芮醒想给自己打一针劳拉西泮保持理智,“是你落在外面的脑子吗?”
“我在家都裸睡的,谁知道到你家还得改生活方式。”闻萧眠低头看自己下半身,“哦对了,怎么内裤还穿着呢,老专家说了,穿内裤睡觉影响男性.功能,我得……”
“穿上!”一身睡衣砸向闻萧眠胸口,闫芮醒气得头昏脑涨,“敢把你的狗东西露出来,现在就给你做净身!”
“瞧你急的,我穿还不行。”闻萧眠一副装出来的、刻意的、虚假的委屈口气,“寄人篱下,只能入乡随俗了。”
闫芮醒仍背对闻萧眠,指挥他去隔壁睡。
“闫芮醒你有病吧?”闻萧眠回怼,“那么变态的手术室,要睡你睡。”
闫芮醒的脑壳要气裂:“那是书房!”
“我管你是书房、婚房还是什么房,总之,老子就是要睡你的闺房!”
“把我叫过来同居,就得对我负责。”
“再说了,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晚上呕吐起夜什么的,你不得照顾一下?”
“你说是不是?老、公。”
“闻!萧!眠!!!”
在争吵、争斗、争抢,还有闻萧眠的装惨、惨病,装可怜的卖弄下,这场争床大战终于迎来结果。
闫芮醒让出了床,代价是,闻萧眠要整晚戴动态脑监测仪。
协议生效,战争平息。
闻萧眠盖着崭新棉被,侧头看躺地铺的闫芮醒:“你要是求求我呢,我不介意跟你同床共枕。”
地上的“后脑勺”分毫不理,床上的“不要脸”仍在继续:“别不好意思,我晚上肯定不乱摸,你要是把持不住摸我,我也努力忍住。”
闫芮醒裹好被子:“我没有和狗同睡的习惯。”
“是吗?”闻萧眠锲而不舍惹怒他,“我怎么记得,高中军训那会儿,你搂了我一整夜,抱得那叫一个紧。”
“那一夜,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成语,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闻萧眠偏要说,还得转着语调,拐着弯地说:“烈女怕缠郎。”
“烈女你有完没完了?”闫芮醒转回身,忍无可忍,“再不睡,就自己下楼装狗遛弯。”
“睡睡睡,晚安,缠郎。”
吵闹的房间霎时安静,闫芮醒闭上眼,改为平躺。
没两分钟,床上的人又传来动静:“那个,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能问吗?”
闫芮醒不理,闻萧眠就喋喋不休:“我困扰挺久了,保证问完就睡。”
“不问我心里不舒服,肯定会失眠。”
夜间视线模糊,依稀可见闻萧眠头上的电极片,他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闫芮醒,像只受委屈的大狗。
整夜贴电极片,并不会好受。
“说吧。”闫芮醒语气温和了些,仰着头,等他开口。
“行,那我说了。”闻萧眠特意坐起来,姿态端正,郑重其事,“你内裤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内裤颜色没套出,闻萧眠眼前黑压压一片。闫芮醒自带乌云,拿着卷医用胶带直冲而来。没点血海深仇,都不至于这个架势。
“闫芮醒你干嘛?”
“你拿胶带干什么?!”
“S.M我受不了!”
“捆.绑play也不行!”
“再废话,我拿的就是缝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