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128)+番外
关于埃里希的事,楚斯年早已告诉过他。
他确实没想到埃里希居然会去而复返,简直是个疯子,冒着被处罚的风险也要追杀楚斯年,他险些就再也见不到眼前人。
每次想到这件事,他都会觉得胆寒。
最终,谢应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好,既然你坚持,那我就教你,你可不许喊苦喊累。”
他放下工具。
从那天起,小院后方那片被树木半环绕的空地成了临时的训练场。
谢应危褪去温和的伪装,恢复军人本色,训练方式近乎严苛。
楚斯年最想训练的就是射击,他们用的是谢应危设法弄来的经过处理声音较小的旧式步枪。
谢应危从最基础的据枪姿势,呼吸调整教起。
楚斯年一开始连空枪都端不稳,后坐力更是震得他肩膀青紫。
谢应危会站在他身后,用手稳住他的手臂,低声纠正:“肩胛收紧,重心放低。”
一遍,两遍,无数遍。
谢应危格外有耐心,也极其认真,直到楚斯年能勉强在百米外击中简陋的人形靶。
而格斗是最辛苦的部分。
谢应危教的并非花哨的招式,而是军队里淬炼出的以最快速度瓦解对方战斗力的擒拿与反关节技。
楚斯年无数次被谢应危轻易撂倒在地上,手肘、膝盖磕得满是淤青。
谢应危看着他摔倒在地却咬着牙立刻爬起来的模样,眉头微蹙,动作有时会下意识放缓一分。
楚斯年察觉到,总会不满地喊:“不许放水!”
日子在汗水与坚持中流逝,转眼便是一年又三个月。
楚斯年的变化显而易见,原本单薄的身体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手臂有了力量,眼神也更加锐利沉稳。
这天傍晚,夕阳将小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今天检验成果。”
谢应危脱下外套,只穿着简单的工装背心露出精悍的身材线条。
“格斗,尽全力。”
楚斯年眼中燃起斗志,摆出了标准的起手式。
没有多余废话,楚斯年率先发动攻击!
他步伐灵活,一记迅猛的直拳直取谢应危面门,速度比八个月前快了何止一倍!
谢应危侧身避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格挡开楚斯年随之而来的肘击,动作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封住楚斯年最有力的攻击路线。
楚斯年步步紧逼,利用谢应危教他的技巧试图近身缠斗,寻找锁技的机会。
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军队格斗术的影子,却又融入了属于他自己的更偏向灵活与巧劲的风格。
两人在铺满落叶的空地上缠斗,身影在夕阳下快速交错。
楚斯年的进步确实巨大,攻势凌厉,偶尔几次逼得谢应危不得不认真格挡。
但姜还是老的辣,谢应危的经验、力量和绝对的身体优势是无法跨越的鸿沟,楚斯年的气息逐渐紊乱。
在一次假动作后的真正擒抱中,楚斯年被谢应危抓住了破绽,腰身被猛地箍住,重心瞬间失衡!
“唔!”
楚斯年闷哼一声,却并未放弃,凭借腰腹力量强行扭转,双腿试图绞住谢应危。
谢应危顺着他用力的方向,脚下看似一个踉跄,带着楚斯年一起朝着柔软的草地倒去!
“砰!”
两人一起摔在地上,扬起细微的尘土与杂草。
楚斯年被谢应危牢牢压在身下,手腕被一只大手固定在头顶,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喘着粗气,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浅色的瞳孔因为剧烈的运动和不服输而显得格外明亮,直直地瞪着上方的谢应危。
谢应危呼吸平稳,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地看着身下的人。
“谢应危,你是不是——咳咳,你是不是放水了!”
楚斯年喘息着问道。
“没有。”
谢应危面不改色。
“真没有?”
“真没有。”
“你说实话我也不会怪你的,要诚实。”
“好吧……是有一点。”
“只有一点?”
“额……”
“好了你不用说了。”
楚斯年身体一松彻底摆烂,认命地被谢应危抓着胳膊,没有力气再反抗。
夕阳的光线为二人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汗水的味道,还有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谢应危缓缓低下头。
楚斯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
一个带着归属与眷恋的吻,落在了楚斯年的唇上。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柔厮磨,渐渐地呼吸交织,温度升高。
“下次不许放水了。”
“嗯,好。”
楚斯年被禁锢的手不知何时被松开,他抬起手臂环住了谢应危的脖颈,生涩却积极地回应着。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绚烂的晚霞。
第11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53
空旷的院子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
良久,谢应危才微微抬起头,额头抵着楚斯年的额头,声音低哑:
“进步很大。”
“哈…咳咳,那、那我有奖励吗?”
楚斯年喘着气,脸上红晕未退,眼底却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的光彩。
虽然还是被半分钟放倒,但他从几秒钟锻炼到如今这个程度实属不易。
当然其中还有某人放水的缘故。
“奖励?当然有。”
谢应危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额发和亮得惊人的眼睛,低笑一声,忽然改变了方向,抱着他转身大步走向屋内浴室的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