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14)+番外
酒过三巡,气氛在曼妙歌舞和谄媚祝贺声中逐渐推向高潮。
乐师奏起一曲《庆善乐》,舞姬水袖翻飞姿态婀娜,席间众臣纷纷面露陶醉之色,颂扬之声不绝于耳。
时间流逝,晚宴已近尾声。
就在众人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这场煎熬即将结束时,谢应危却缓缓放下手中金杯。
环视全场,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打破殿内勉强维持的平静。
“今日盛宴,众卿尽欢,然朕总觉得还少了些助兴的节目。”
他声音慢条斯理,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谢应危拍了拍手,对殿外吩咐道:
“把朕为诸位爱卿准备的助兴之物带上来。”
片刻沉寂后,殿外传来沉重铁链拖曳地面的刺耳声响。
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和污秽之气,一个高大的身影被两名魁梧的侍卫押解入殿。
那是一个壮硕的汉子,即便形容狼狈不堪,依旧能看出昔日的彪悍。
头发纠结粘连着暗红的血块,脸上污垢遍布,一只眼睛只剩下空洞的黑窟窿,另一只眼则布满血丝。
他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契丹风格皮裘,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双手双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每走一步都哐当作响。
此人一出现,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几位胆小的女眷更是吓得以袖掩面几欲作呕。
那汉子身上散发出的野蛮恶臭,与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
楚斯年也心头一震,他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浓烈的杀气和不甘。
这就是谢应危所说的助兴?
这算哪门子助兴。
楚斯年暗暗吐槽道。
独眼汉子猛地抬起头,用剩下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住御座上的谢应危,随即用生硬的官话破口大骂:
“谢应危!你这阴险狡诈的小人!畜生!只会在背后放冷箭的懦夫!有本事放开老子,跟老子真刀真枪再打一场!”
污言秽语响彻大殿,所有臣子都吓得面无人色,冷汗直流。
竟有人敢在陛下面前如此辱骂,简直是自寻死路!
有些人已经下意识缩起脖子,等待天子雷霆震怒血溅五步。
谢应危反倒笑了起来,笑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冰冷:
“耶律雄,朕的手下败将,阶下之囚,也配与朕谈光明正大?”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御阶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名叫耶律雄的契丹将军。
“当年在北境,你用诡计擒住朕,将朕用马拖着游营,刀划胸膛,囚于马厩,以馊饭污水辱朕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耶律雄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狂笑道:
“只恨当初没能直接拖死你!让你这狼崽子有机会反咬一口!射瞎我一只眼,挑断我手筋,谢应危你够狠!但老子不服!”
“服不服由不得你。”
谢应危语气转冷。
“朕留你一条狗命,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朕是如何将你的部落,你的族人,一个个碾碎踏平。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转身,对内侍吩咐道:“取朕的弓来。”
很快,一张造型古朴透着煞气的强弓被恭敬地呈上,谢应危握弓在手试了试弓弦,发出嗡鸣之声。
他看向被铁链锁住,兀自怒骂不休的耶律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今日,朕便与诸位爱卿玩个游戏。”
谢应危拉弓搭箭,箭簇闪烁着寒光对准殿中的耶律雄。
“朕射他一箭,若他躲开或者朕射偏了,便赏他一口酒喝。若射中了……那便是他命该如此,给诸位助兴了。”
殿内死寂一片。
这哪里是游戏,分明是赤裸裸的虐杀!耶律雄双手手筋已断,脚戴重镣,如何能躲?
第14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14
谢应危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台下众人的反应,那些强压下去的恐惧,不敢表露的惊惶,在他眼中成了这无聊宴席上难得的调味品。
他的目光扫过楚斯年,却发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小太医,此时脸上并无惧色,反而正微微蹙着眉,目光专注地打量着殿中怒骂不休的耶律雄。
这反应倒是新鲜。
谢应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忽然开口:“楚斯年。”
被点到名字,楚斯年立刻收敛心神躬身应道:“陛下。”
“你箭术如何?”
问题来得莫名其妙,楚斯年如实回答:“回陛下,微臣未曾习过箭术。”
他前世病弱连弓都拉不开,今生更是还没来得及接触这些。
“哦?”
谢应危挑眉,似乎更觉有趣。
“没碰过?那正好,过来,朕赏你个机会试试。”
他指了指被丢在地上的那张强弓,目光扫过案上的酒盏。
“你来射,若射中那狂徒,朕赏你黄金千两,若射不中……便罚酒一杯,如何?”
这分明是戏弄,将一场血腥的虐杀变成了更带羞辱意味的游戏。
耶律雄胸膛剧烈起伏,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哐当作响,好似困兽最后的挣扎。
他那只完好的独眼赤红如血死死盯住楚斯年,目光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烧穿。
“谢应危——!”
“你这孬种!废物!只会耍弄这等下作手段!”
他猛地向前冲了一步,尽管镣铐限制住他的行动,但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依旧骇得近处的官员连连后退。
“要杀就杀!给爷爷来个痛快的!老子耶律雄纵横草原二十年,刀口舔血,死在你谢应危的算计下算老子栽了!可你……你竟让这么个玩意儿来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