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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227)+番外

作者:今寻雪 阅读记录

楚斯年指尖轻捻针尾,声音如清泉淌过碎石:

“看来大哥平日练功颇勤,旧伤都淤在少阳经了。”

这话精准戳中山匪心事,他脱口而出:“您咋知……”

说到一半慌忙噤声,额头渗出冷汗。

楚斯年不疾不徐地又落数针,状若无意地接话:

“习武之人最忌强撑。上月是不是右肩受过暗伤?子时总疼得醒转?”

山匪猛地睁眼,见鬼似的瞪着楚斯年。

他右肩确实月前与邻寨冲突时挨过闷棍,这隐痛连寨里兄弟都不知晓。

此刻被一语道破,再看这神仙般的人物垂眸捻针的专注侧脸,心头那点戏谑早已化作敬畏。

待起针时,山匪活动着前所未有的松快肩臂,黝黑脸膛涨得通红,憋了半晌才粗声粗气挤出句话:

“先生…真神了!”

两人走出布帘时,候诊的村民与其余山匪都瞧见了这“夫妻”俩红润的面色。

楚斯年执笔写下两张药方,声音清越如风摇玉磬:

“按方抓药,三碗水煎作一碗。切记服药期间忌酒忌腥辣,否则……”

他抬眼扫过两人,浅色眸子里星芒微动:

“这针便白挨了。”

两个山匪抱着药方如获至宝,临走前竟学着文人模样笨拙作揖。

躲在架子后的六麻子急得直跺脚——

这俩憨货早忘了来时目的,倒把寨子脸面丢尽了。

待到日头渐渐西斜,楚斯年送走最后一位前来复诊的老丈,仔细将脉枕、银针等物一一归置进药箱。

他揉了揉略显酸涩的腕骨,正准备提起药箱回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

却发现那几个乔装打扮的山匪竟还聚在架子后面,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似乎并无离开的打算。

楚斯年心下微觉诧异,正欲开口询问他们是否还有不适,却见其中那个之前穿着碎花衫满脸横肉的壮硕山匪,像是突然得了什么指令,双眼一瞪,猛地朝他冲了过来!

?!?

事情发生得太快,楚斯年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整个人便被那山匪如同扛麻袋一般轻而易举地甩上肩头!

“等等……”

楚斯年的话被颠簸打断。

这山匪力气极大,奔跑起来又快又稳,但头朝下的姿势和剧烈的晃动仍让他感到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

他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箍,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山匪粗重的喘息。

与此同时祠堂拐角处,李树正端着一碗清水快步走来。

他想着楚先生忙了一下午定是渴了。

然而他刚转过弯,映入眼帘的便是楚斯年被一个陌生壮汉扛在肩上,如同风一般卷向村外的骇人景象!

“哐当!”一声脆响,陶碗从李树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清水溅湿了他的裤脚。

小小的身体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好了!”

他猛地回过神,转身朝着家的方向拼命跑去,一边跑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楚先生!楚先生被山匪抓走了——!!!”

第207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33

飞云寨一间静室内,气氛有些微妙。

楚斯年安然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捧一杯清茶慢条斯理地啜饮着,仿佛方才被人一路扛上山来的不是他。

身旁,谢应危正襟危坐,只是眼神总忍不住往楚斯年身上瞟,一只大手还偷偷将桌上几盘精致的甜食往楚斯年那边推了推。

另一边,军师吴秀才正指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山匪,气得山羊胡一翘一翘:

“胡闹!简直是胡闹!我是让你们去请!是请!谁让你们直接把楚先生扛上山的?!成何体统!”

山匪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小声嘟囔:

“军师……您平常吩咐弟兄们去‘请’人,不……不都是这个意思吗?直接劫来……”

吴秀才被他这话噎得一愣,仔细回想,自己好像确是经常这么用词?

他老脸一红,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强自镇定道:

“那……那也得分人!以后都给我机灵点!还不快滚出去!”

山匪连忙提着裙摆,迈着粗壮的腿脚忙不迭地跑了。

吴秀才转向楚斯年,刚想开口说些缓和场面的话,谢应危一个带着警告意味的眼刀就飞了过来,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别碍事,快走”。

吴秀才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楚斯年拱了拱手也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将房门带上。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门一关,谢应危那点强装的威严立刻消失,他蹭到楚斯年身边,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对方笼罩,连珠炮似的问道:

“路上颠着没有?累不累?饿不饿?我看你好像又瘦了些,是不是没休息好?家里还缺什么不?米面还够吃吗?我让人再送些去……”

楚斯年放下茶杯抬眼看他,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温和地打断:

“都好,什么都不缺,有劳谢大当家挂心。”

谢应危被他这么一说,满腔的热情仿佛撞上了一堵柔软的墙,一时竟不知该再说什么好。

他确实惦记得紧,寨务繁忙,算起来已有七八日没能在夜里偷偷溜下山去看窗下的身影了,心里空落落的。

此刻人就在眼前,他却笨嘴拙舌,除了问这些家常不知该如何表达那份挠心挠肺的思念。

正当他搜肠刮肚寻找话题时,楚斯年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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