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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51)+番外

作者:今寻雪 阅读记录

楚斯年闻言微微一愣,疑惑地转过头。

说什么?

他仔细在脑中搜寻,自那夜谢应危发病后,他事无巨细,连陛下饮食偏好,安神注意事项,乃至寝殿炭火该维持何种温度,都一一写成条陈托高福转达。

应当没有遗漏才对。

他蹙着眉认真思索的模样落在谢应危眼里,让后者胸中一股无名火更是蹭蹭往上冒。

这两周他勤于政务刻意不去召见,这人倒好,非但不主动前来问安,解了禁足后更是跑得不见人影,整日与那林风混在一处学什么劳什子骑射!

这股闷气堵在他心口上不去下不来,他倒要看看这木头人能说出些什么来。

楚斯年思忖半晌实在想不出其他,只得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陛下……可是仍在忧虑香膏中以毒攻毒之法?臣可担保,如今用量已极为谨慎,绝无……”

“你还敢提!”

谢应危猛地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朕亲手调教出来的人,用着自然放心。”

这话听着不像全然信任,倒更像是在强调某种所有权。

楚斯年更加困惑,既非为此那陛下今夜这般反常究竟所为何事?

见他依旧一副懵懂不解的模样,谢应危心头那股火再也压不住。

他倏地坐起身,俊美面容在昏暗光线下带着一丝近乎赌气的恼火盯着楚斯年,声音沉下去:

“朕不去找你你便也不来见朕?楚斯年,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楚斯年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连忙也坐起身,解释道:

“陛下恕罪。臣见陛下政务繁忙,不敢轻易打扰。但臣每日都会向高公公仔细询问陛下起居,确保陛下圣体无恙方才安心。”

他自觉这番应对已是周全体贴。

谁知谢应危听了脸色并未好转,反而更沉几分:

“询问高福?朕就在紫宸殿,几步路的功夫比不得你跑去校场寻林风勤快!”

这话里的酸意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楚斯年这才明白症结所在,原来陛下是嫌自己不够主动亲近。

他虽觉有些莫名,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应下:

“是臣思虑不周,日后定当时常前去向陛下请安。”

得到这句承诺,谢应危胸口的闷气才顺畅了些。

他重新躺下,背对着楚斯年闷声道:“记住你说的话,睡了。”

楚斯年看着他孩子气般的背影,心中那股怪异感更浓,却也只得依言躺下。

自那夜之后,凝香殿的赏赐又如流水般送进来,比之以往更甚。

金银玉器,古玩字画自不必说,连一些罕见的海外香料,精致的江南点心都源源不断。

最让楚斯年感到惊愕的,是谢应危竟特意命人从御马苑挑选了一匹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的骏马赐予他。

马儿神骏非凡,四肢修长有力,性子却意外温顺。

“陛下说,此马名唤‘照夜’,性温良步态稳,正合楚医师练习骑术。”

送来马匹的内侍恭敬地传达圣意。

楚斯年抚摸着“照夜”光滑如缎的皮毛,心中五味杂陈。

谢应危此举,分明是知晓他骑术不精,特意选了这般温顺的良驹。

更让他感到古怪的是,谢应危并未再如从前那般动辄因头疾传召他侍奉左右,反而时常在他前去紫宸殿请安时以各种理由将他留下。

有时是让他陪着批阅奏折,甚至经常听取他的意见,有时是让他弹奏一曲清心宁神的琴音,有时甚至只是让他坐在下首,两人对弈一局,或是单纯地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这些举动自然亲密,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亲近,与谢应危往日阴晴不定暴戾难测的作风大相径庭。

楚斯年表面上恭顺应对着,心中却始终萦绕着那份挥之不去的古怪与警惕。

莫非是那天夜里病坏了脑子?

罢了罢了。

第48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48

春日的演武场阳光和煦,微风拂过带来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楚斯年褪去厚重的冬衣,换上一身利落的藕荷色劲装,正手持一柄未开刃的练习用长剑,随着林风的指令,一板一眼地练习着基础的劈、刺、格挡。

长发用一根同色发带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汗水沿着他的鬓角滑落,浸湿少许发丝贴在脸颊旁。

他并不奢望成为什么剑术高手,只求能强健体魄,在危急时刻多一分自保之力。

林风站在他身侧,神情专注不时出声指导:

“楚医师,手腕再下沉三分,对,就是这样,出剑时腰腹要发力,不可只用手臂……”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亲手为楚斯年调整有些别扭的握剑姿势,态度认真并无半分不耐。

就在两人一个教得仔细,一个学得认真时,演武场边缘一道玄色身影悄然出现。

谢应危抬手,制止了欲要行礼通传的侍卫与内侍,独自一人无声无息地靠近,目光幽深地落在场中那抹藕荷色身影上。

看着楚斯年生涩笨拙,毫无力道可言的剑招,谢应危唇角弯了弯,觉得有些好笑,像在看一只努力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猫儿。

然而,当他的视线转到正亲密地贴着楚斯年,为其调整动作的林风身上时,那点笑意瞬间消失,眸色沉了下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不再隐藏身形,迈步走了过去。

脚步声惊动了场中二人,楚斯年和林风同时转头,见到来人俱是一惊,连忙收起架势,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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