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676)+番外
此刻在暖黄的灯光下,那双手正握着银质的刀叉,动作从容地切割着牛排。
手指修长,骨节匀称,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好看。
真好看。
如果是情侣的话,应该可以牵手的吧?
谢应危盯着那双手,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握住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之前在摄影棚握过一次,只是礼节性的握手,短暂的触碰,却让他记到现在。
如果是真正意义上的牵手呢?十指相扣的那种?会是什么感觉?
楚斯年让不让牵?
他还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对面的手忽然动了,朝他的方向伸了过来!
谢应危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屏住呼吸,结果那只手越过他,从手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
楚斯年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
“怎么了?”
谢应危:“……”
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楚斯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弯起来,笑得意味深长。
“没什么。”
谢应危移开目光,端起酒杯假装喝酒,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如果刚刚能牵到手就好了。
就在谢应危分神的时候,楚斯年那边已经放下了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吃好了。那这顿饭可就要麻烦你付了。”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还在神游天外的人,眼里带着笑意。
谢应危瞬间回神,连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跟我客气什么!”
他招来服务员买单,动作干脆利落,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吃完饭了,然后呢?直接回酒店?那岂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不行不行,得找点事情做。
“那个……要不要去逛逛?”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楚斯年看着眼前人此刻紧张得像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那张帅脸上几乎写着几个大字:
我有钱、我好哄、我很单纯。
眼神里的期待简直要溢出,却又故作镇定,生怕被他看出来。
楚斯年弯了弯眼睛:“好啊。”
谢应危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差点把椅子带倒。
两人从西餐厅出来,沿着江边的步行街慢慢走。
楚斯年看中一家商店的名牌手表,谢应危刷卡。
楚斯年在饰品店拿起一枚胸针把玩,谢应危刷卡。
楚斯年路过香氛店停下脚步,谢应危刷卡。
……
谢应危刷得心甘情愿,刷得心花怒放。
一边刷卡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这不是约会是什么?这不是男朋友是什么?
至于牵手的事……他本来还惦记着,但逛着逛着就完全忘了。
因为他发现,看楚斯年试衣服,看楚斯年挑饰品,看楚斯年对着镜子比划的样子,比牵手有意思多了。
当然,牵手还是要牵的,只是暂时被别的事情分了神。
“这件衣服衬你,特别好看。”
谢应危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楚斯年,眼睛都亮了。
“买!”
“这个颜色很配你。”
他又盯着楚斯年手腕上的手链。
“买!”
“你要不要试试那双鞋?我觉得你穿肯定好看。”
他指着橱窗。
楚斯年看着他这副“我男朋友天下第一好看”的样子,不由得失笑。
这人怎么比想象中还要好哄?
几句话、几个笑,就让他心甘情愿掏钱,还一副捡到宝的表情。
所有买的东西都留了地址,直接寄回家,两人两手空空地继续逛,倒也轻松。
走到一家珠宝店门口时,谢应危忽然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一枚粉紫色的玉镯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剔透的光泽。
颜色温润得像初春的桃花,又带着一点玉石特有的清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应危走了进去。
“这个镯子拿出来看一下。”
他对店员说。
店员一看这架势,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
“先生眼光真好,这是冰种粉翡,水头足,颜色匀,市面上很难找到第二只这么通透的……价格是五十八万,如果今天能定的话……”
谢应危没怎么听进去,他只是看着那只镯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颜色配楚斯年肯定好看。
“买了。”
他干脆利落地说,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楚斯年,眼里带着期待。
“伸出手来试试?”
楚斯年看了他一眼,没推辞,抬起左手。
谢应危从店员手里接过镯子,小心翼翼地托起楚斯年的手。
这双手他肖想了整个晚上,此刻终于光明正大地握在了手心里。
触感比想象的还要好,手指修长,皮肤细腻,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
他借着戴镯子的动作,手指轻轻摩挲过楚斯年的指节,心里美得冒泡。
镯子顺着手腕滑进去,粉紫色的玉石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白皙,好看得不像话。
楚斯年抬起手腕看了看,温润的紫色在灯光下流转,让他恍惚了一瞬。
“很漂亮。说起来,我很久以前也有一个这个颜色的镯子,也是别人送我的。”
谢应危正沉浸在“终于牵到手了”的巨大喜悦中,听到这话,笑容微微一僵。
“还有人送你镯子?谁啊”
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楚斯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笑容让谢应危心里像被猫抓了一下,痒痒的,又有点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