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91)+番外
埃里希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对这个平民出身,靠着赫赫军功火箭般蹿升的上校毫无好感。
两人所属派系不同,政见不合,虽无明面冲突但暗地里互相看不顺眼已久。
“他怎么会带你一个囚犯出来?”
楚斯年摇了摇头,眼神带着迷茫与一丝依赖看向埃里希:
“我不知道,他没说原因。”
他刻意隐瞒了与谢应危的旧日纠葛,而埃里希也不可能记得儿时玩伴的一个普通佣人。
埃里希低声咒骂一句,语气充满鄙夷。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楚斯年,碧绿的眼眸里充满了错愕与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他不允许!
不允许自己记忆中的所有物竟然被自己最厌恶的人染指!
这不仅仅是对楚斯年的玷污,更是对他埃里希·冯·兰道出身和尊严的挑衅!
或许潜意识里,他也想将眼前这个变得如此诱人却易碎的故友,从谢应危手中夺过来据为己有。
楚斯年并不完全清楚黑石惩戒营背后那些更阴暗的潜规则,也不明白埃里希此刻脑中翻腾的龌龊念头。
他虽然知道自己与谢应危的关系本质上也是一种扭曲的掌控与博弈,但他捕捉到埃里希眼中强烈的负面情绪和对谢应危的憎恶。
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他只需要维持好这副脆弱无助,亟待拯救的模样,适时添一把火。
他微微垂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钩子:
“埃里希……那里真的很可怕。我有时候觉得,可能永远都出不去了……”
埃里希看着楚斯年脆弱无助的模样,心中那股混合着保护欲,占有欲以及对谢应危的厌恶感愈发强烈。
他迅速权衡着。
他的身份特殊,父亲是为元首挡枪而死的英雄,元首亲自追授勋章。
这份荣光如同护身符让他在军中风头无两,即便军衔不算顶尖也无人敢轻易触怒他。
从黑石惩戒营里捞一个人出来对别人来说或许是难事,但对他埃里希·冯·兰道而言,运作一番并非完全不可能。
更何况楚斯年曾是贵族。
在埃里希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里,即便家族败落,楚斯年骨子里流淌的血脉也依旧高贵,他不该与那些底层逃兵和贱民一起在泥泞中腐烂。
这太不公平了。
楚斯年理应得到更好的安置,至少应该待在他能看到能掌控的地方。
“你当初真该和我一起去参军的。”
埃里希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决定插手后的笃定。
“不过你别害怕,我会想办法的。”
他放柔了声音,碧绿的眼眸凝视着楚斯年,带着承诺的意味。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华丽礼裙,容貌娇艳的女郎款款走来,微笑着向埃里希发出共舞的邀请。
埃里希显然很享受这种注目,他对着楚斯年安抚性地点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等我”,便风度翩翩地起身,挽着女郎的手步入流光溢彩的舞池。
另一边,谢应危刚刚结束与几位后勤部门军官略显枯燥的谈话,习惯性地将目光投向楚斯年所在的角落。
这一瞥,却让他冰封般的表情瞬间凝滞。
他看见楚斯年正与埃里希·冯·兰道交谈,两人靠得颇近,楚斯年微微仰着头,无辜的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
而埃里希,那个在他印象里就视人命如草芥,傲慢又残忍的贵族少爷,此刻正对着楚斯年露出一种带着狩猎意味的兴趣眼神。
紧接着他看到埃里希起身步入舞池,离开前还回头对楚斯年说了句什么。
谢应危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埃里希早已不记得当年跟在楚斯年身后的佣人之子,但谢应危却将那个贵族圈子的所有轻蔑与侮辱都刻在骨子里。
他带楚斯年出来,本是想给这个小少爷卖力演戏的奖赏。
可现在楚斯年却在他眼皮底下与埃里希搭上了线?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冰冷的怀疑在他胸中翻涌。
楚斯年难道还在痴心妄想,以为能借着旧日那点微薄的关系逃脱?
还是说他觉得自己这个仇人提供的庇护不够稳固,急于寻找更符合他贵族审美的新靠山?
幽深的蓝眸中风暴凝聚。
他看着独自坐在角落低眉顺眼却依旧惹眼的楚斯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刺骨的弧度。
看来他给的奖赏还是太多了。
多得让这只看似乖巧的雀鸟又开始不安分地试图振翅,甚至胆敢窥探别的笼子。
第86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0
谢应危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径直走到楚斯年面前,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挣脱。
“起来。”
楚斯年被这股力量猛地拽起,踉跄着被他拖到宴会厅边缘一根装饰繁复的巨大石柱旁。
后背重重抵上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柱面,前方是谢应危散发着凛冽气息的高大身躯,将他牢牢困在这一方狭小空间。
手腕被紧握的地方,皮肤敏感度被放大到极致,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血液直冲大脑,让楚斯年几乎站立不稳。
他下意识就想甩开折磨的源头。
但挣扎的举动在谢应危眼中却成了赤裸裸的排斥,不仅没松开反而攥得愈紧。
“小少爷就这么不想被我碰?”
谢应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冰冷的嘲讽,热气拂过楚斯年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