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痛……”

霍聿铮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立刻松开了手。

郁秋赶紧抽回自己被捏红的爪子。

“对不起哥哥。”

少女的肩膀收紧了，五指也可怜兮兮的绞在一起：“这，这是答应过哥哥的特殊服务。”

“终于鼓起勇气了，真是太害羞了。”

“谢谢哥哥资助我离开那家公司，要是没有哥哥的话，真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绒绒小咪抬起头来，眼睛里仿佛有泪花闪烁。

“我知道哥哥可能不会再来了，所以才鼓起勇气这么做了。”

“哥哥会觉得冒犯吗？”

霍聿铮：“……不会。”

恰恰相反，他现在心脏跳得非常快，好像要从心口蹦出来一样。

霍聿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信号。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厅。

身后传来绒绒小咪温柔的声音。

“哥哥一路顺风。”

*

霍聿铮一走，咖啡厅里其他的小女仆门立刻围了上来，将郁秋簇拥在中间。

“天呐秋秋，商业鬼才啊你简直！”

“三句话，让霸总为你狂撒币。”

“二十个好感度礼物……这得多少钱！”

“秋秋，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厉害的人了？”

简宁溪学姐更是满脸震惊：

“秋秋你也太强了吧，一战销冠诶！”

“这样一来，称霸京城女仆咖啡厅界简直指日可待！

“话说你到底给客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要不要给大家培训培训？”

郁秋扶额：“哪有什么迷魂汤，就是正常服务而已。”

“而且学姐你居然还没放弃那个梦想吗！‘京城女仆咖啡厅界’到底是什么啦！京城一共也没几家女仆咖啡厅吧。”

郁秋想起简宁溪那些天马行空的定价，反过来调侃：“真要论起来，学姐你才是货真价实的大奸商吧？”

区区奶油蘑菇汤卖280元一碗，明明可以去抢，但是她偏偏还给了顾客一碗奶油蘑菇汤。

简宁溪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我们店的菜品可都是真材实料，烘焙师傅是法国进修回来的大厨，再加上简餐师傅，还有专业的咖啡师，成本本来就高，定价高些理所当然嘛～”

她眨眨眼，又凑近些，笑意狡黠：

“而且秋秋这么可爱，活该让好哥哥们出出血不是吗？”

说着，她转身端来满满一碗奶油蘑菇汤，笑盈盈地推到郁秋面前：

“来，秋秋，午饭时间到，好孩子不能浪费食物哦。”

“乖，趁热喝掉～”

郁秋看着那碗不断逼近的奶油蘑菇汤，脸上顿时写满货真价实的惊恐：

“不要啊！！！”

*

霍聿铮下意识抬手，抚上刚刚被绒绒小咪轻轻贴过的面颊。

那温度和触感仿佛依然残留在那里。

怎么会这么软？

女生的脸颊……原来竟是这么柔软的吗？

绒绒小咪身上带着一股柑橘般的清新香气，靠近时格外明显。在她与自己行贴面礼的那一刻，那香气温柔地笼罩了他，又随着她的撤离飞速消散。

贴面礼并不算特别冒犯，法国和西班牙的合作伙伴常这样打招呼，他们在行贴面礼时甚至还会刻意发出响亮的模拟亲吻声。

霍聿铮有洁癖，每次都拒绝。

可绒绒小咪贴过来时，他下意识想的，却是要把她拽得更近一些。

他真的这么做了，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因此还得到了绒绒小咪惊恐的视线。

那时他究竟想做什么？

霍聿铮心里清楚。

他想把她拉过来，和她长久地黏在一起。

或者更过分一点，直接低下头去吻她。

谁让她这样没分寸，敢离他这么近。

……不，他怎么会这样想。

霍聿铮从不接受合作伙伴的夜店邀请，也从不带任何人回家。

没有心灵交汇的身体接触让他厌恶，除了握手，他几乎不主动触碰任何人。

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和那些私生活混乱的人没什么两样。

他靠坐在车里，压制混乱的思绪，一手揉着鼻梁，低头看向临出门时绒绒小咪塞给他的那叠花花绿绿的小卡片。

小小的拍立得照片上，用粉色荧光笔画着一个＞ω＜表情的可爱小蘑菇，蘑菇顶着红色菇帽，像童话里小红帽的家。

霍聿铮的拇指从蘑菇表面拂过，触到荧光笔干涸的痕迹。

第21章 天下第一好哥哥

另一张明信片正面是打印出来的高清照片，是郁秋以前在动漫社拍过的女仆装写真。

图中的绒绒小咪穿着短款女仆裙，白色棉质长筒袜，阳光可爱。

镜头抓拍她跳起的一瞬：右手高高扬起，裙子自然掀起，却被左手及时按下，没露出任何不该看的东西。

霍聿铮眼神暗了暗。

他无法克制地想，拍这张照片时有多少人围着她，这样的照片最终又会被多少人看见。

翻过明信片，背面是绒绒小咪的手写信，还画了只小纸飞机：

To 最棒的哥哥：

工作辛苦了，无论何时绒绒都在这里等你哦。

FROM 最爱哥哥的绒绒~ [举猫爪爪]

下面附了一串数字与英文。

霍聿铮看着眼熟，拿起手机一搜，果然是绒绒小咪的微信号。

他气笑了。

终究是做这种工作的女人，只要给钱，就能轻易拿到联系方式。

绒绒小咪的喜欢，可以被明码标价。

只要有提成，就可以融进一碗奶油蘑菇汤里，平等地分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