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也可以成为虫母吗?(110)+番外
“不……”
接着琰把他的臉微微往上托。
他有些茫然不解地看着他,琰下一秒就直接将唇压下。
不止如此。
石榴……琰是石榴味的。
有点甜,一点也不腻,甚至还是热饮。
唇分后,琰肯定地说,“您也不讨厌和我接吻,那为什么不能繁育,我想和您诞下子嗣,无时无刻不想,您的意思是您不想吗?”
雅里安往后退一步,手背挡在唇前,太突然了,热能量都在往臉上聚集着,整个人都被渲染得绯丽起来了。
直球真可怕。
你跟他说道理,他只会说我相信你,你跟他说讨厌……就连耶契斯都说要去死,琰大概也会马上变出虫肢捅死自己吧。
雅里安感觉自己也许被绑架了。
“您不想!?”琰脸色动摇,迟疑,随后变得毅然决然,“既然我不能让您滿意,那我……唔。”
雅里安上前捂住他的嘴,“这个再说,先散步!”
勉強打发了琰,雅里安累得瘫软在沙发里。
光是怎么不露出拒绝表情的拒绝都够他头疼了。
金铂格过了会才进来,很安静的輕輕掩住门。
“换班了?”雅里安转身,下巴搭在沙发背上,看金铂格换鞋。
他一举一动都优雅的要命,脸,肢体,每一个表现都在无形说明……我在用最完美的一面来取悦你。
雅里安说完后,金铂格闲看他,“嗯,白天过得怎么样?”
“很好啊,这下好了,你可以获得很多的自由时间了,开心吗?”他苦笑一下说。
“如果你不答應耶契斯,我不会有这样的时间。”
好像被不着痕迹的埋怨了。
简单吃了点东西,雅里安和金铂格窝在床上,黏糊在一起,饭后运动后,雅里安摸着金铂格漂亮的金色尾勾。
冰冰凉凉的尾勾还带着余热,摸起来温凉坚硬,他玩心大起,把尾勾往自己的手腕上绕了几圈,身上顿时多了华丽的饰品。
“别这样弄,你可能会受伤。”
“你不用力不就好了。”雅里安不以为然,举起手腕问,“好看吗?”
細白手腕上绕着他的尾勾,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輕輕搏动,极微弱清晰,因为知道人类的有多脆皮,他一直没用力气,他知道只要他勒重一点,他就会受伤。
而仗着这份纵容,雅里安总对他肆无忌惮。
“你今天白天去做什么了?”
“上课。”
尖塔里的亚雄研究员抽出一部分给那些只是工虫的亚雄科普,金铂格也去了。
“我今天问了琰过去的事,他说我以前是你们老师?”
“只有几天而已。”金铂格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
“那我之前?”
“你从地下过来,我为你安排了职位……”金铂格挑挑拣拣地说。
在雅里安的感觉里,他就是个曾经在地下外出搜寻食物的军雌,碰巧继承了人类遗址,然后被召回。
除了细节有些问题,倒也说得过去。
“那个……下午的时候,琰亲我了。”雅里安手指玩弄着他的的尾尖。
“他确实是你没办法应付的类型。”金铂格很淡定。
“你不生气?”雅里安听了以后,撑着他的胸膛,从上面看他。
“如果我生气,你願意和我走?”
雅里安顿时泄了气,趴回他身上。
尾勾趁机松开,盘上他的大腿,一只手落在他后背,“只要不走,发生这些是迟早的事,你不必太在意他们的感受。”
雅里安咬住嘴皮子。
“做不到吗?”金铂格说。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金铂格知道自己只要说出真相,雅里安就会願意跟他走了,可他看起来不会吃醋,没有私心,是因为他知道这些雄虫对他没有威胁,他不想让雅里安恢复记忆,不想让他记起那个退化种。
唯独这个是不行的。
金铂格掩眸,想起那些烫热的泪水。
·
时间悠悠而过,冬雪寸寸消化,一朵朵粉嫩花苞立于枝头。
初春虽然还带一点冷,却已经沁入花的芬芳。
如果细细看,花枝是在轻颤的。
“别……琰。”
一双手扶在肩背,紅发少年满脸痴迷的把头埋在白衣青年的胸口。
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抬头,随后膝行着往前,堵住身下青年的唇舌,用自己日益纯熟的吻技取悦他。
未能及时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下,都被舔干净了。
淡粉的尾腔体实在无法忍耐了,从青年身后探出,琰已经对它很熟悉了,它远比主人热情的多,他不想给冕下反应的机会,几乎是本能的用红色尾勾把它缠绕而住,火热温度烫得尾腔蜷缩了一下。
雅里安轻喘一声,眼角含着泪意,脸颊红热,不太像是难过。
“冕下,可以和您□□吗?”
琰亲吻着他的身体,声音有些低哑。
这个问题他都问不知道多少遍了,虫母冕下一直不从正面回应,他已经忍耐过了整个冬季,如今春天来临,万物复苏,这下总可以了吧?
琰的手指插入冕下的指缝里,搂着他的腰往怀里揽。
越来越紧密,密不可分,互为一体。
只有主动才能有亲密接触。
从外表看,他像在強迫似的……可没有吧?虫母冕下气味分明是香甜软糯的,虽然有一点点迟疑和抵触,不过琰觉得是可以完全忽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