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竟是阴湿疯批(17)
曲焰然不情不愿地照做,稍稍稍稍稍稍朝后靠了些。
林连溪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叹道:“怎么啦,蔫头蔫脑的。”
“你都不关心我。”曲焰然瘪了瘪嘴,“别人都让我去当鸭了!”
林连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
林连溪伸手托住曲焰然的脸颊,大拇指顺手摩挲了两下,试图把“别人”往好了想:“可能是他们不接受你喜欢男的,所以才急着让你相亲?”
“我说过很多遍我的性取向了,”
曲焰然闷闷地说,“今天他们专门打电话过来告诉我那家家里刚认回来个儿子。”
林连溪皱了皱眉头,他是被院长给带大的,但院长一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尚且待他极好,难以想象曲焰然父母居然会这样漠视亲生孩子的想法。
“你……跟你爸妈关系不好?”
不应该啊,明明……
“……他们更喜欢我弟弟。”
“你怎么会有弟弟?”
林连溪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可能?”
曲焰然迷茫地反问。
“呃……小时候不是计划生育吗,你家怎么不响应基本国策啊!”
林连溪脱口而出。
“唔……?”
曲焰然困惑地盯着林连溪。
不对,他为什么要跟醉鬼解释?啧,一慌了就容易脑子短路。
林连溪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戳了戳曲焰然的脸。
不料却被捉住了手。
曲焰然拿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边:“他们好烦啊,我不想去相亲……”
林连溪叹了口气:“那你说你有对象了试试?”
话音刚落,林连溪顿时看到曲焰然盯着自己的眼神亮了起来。
“那你可以假装我对象唔唔唔……”
林连溪毫不犹豫地一只手捏住曲焰然的下巴,大拇指伸进曲焰然嘴里撬开他的牙关,另一只手拿起自己那瓶只喝了两口的果酒倒进了曲焰然嘴里。
“醉鬼的话不能信。”
林连溪阴测测道,“我从来不听醉话,喝醉了就给我老实睡觉去吧。”
曲焰然原本就有几分醉意,这一灌之下只觉得清醒的意识摇摇欲坠,几乎快从装醉变成真醉了,到最后只记得搂住林连溪不撒手。
见曲焰然眼睛都睁不开了,林连溪只好试图把他放到床上。
不料由于林连溪几个小时前揍人浪费了大量体力,此时他尝试把曲焰然抱起来,居然没能一次成功。
“醉鬼真麻烦。”
林连溪“啧”了一声。
一想到曲焰然明明看起来挺瘦的,居然这么重,估计身上都是肌肉,林连溪就更气了。
到底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林连溪艰难地调整姿势,终于把曲焰然给抱了起来,又替他把鞋给脱了,最后抱着曲焰然爬上了上床的梯子。
“砰!”
由于林连溪一时不慎没抓紧,曲焰然的脑袋撞上了床栏。
“唔……”
曲焰然被撞得连醉意都少了几分,他迷茫地睁开眼,说,“我好像把脑袋给撞……”
话音未落,林连溪已经把他扔上了床,腾出了一只手把他嘴巴给捂住:“那是你喝醉了产生的幻觉。”
他才不会承认是他力气小没抱稳呢!
“是这样吗?”
曲焰然迷惑地呢喃着,呼出的热气将林连溪捂得并不严实的手掌心挠出一点痒意。
“可是……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痛?”
“宿醉后就是会头痛啊。这很正常,你以后少喝点。在宿舍里也就罢了,要是去了外面,说不定还会屁股痛呢。”
林连溪眼都不眨地恐吓道。
但他多少有点心虚,所以还是吹了吹那已经略微肿起来的地方。
“好了好了,你该睡觉了。”
林连溪拉上床帘,尝试从曲焰然床边的梯子上下去。
尝试失败。
还被曲焰然拉着往床上带。
林连溪没好气地说:“我鞋都没脱,你也敢把我拉上去?”
曲焰然一脸天真地看着他:“没关系的,我不怕脏。”
林连溪:“……”
林连溪:“你这床垫邦硬,硌的我骨头疼,还让我睡?”
曲焰然依旧一脸天真地看着他:“你可以睡我身上啊。”
林连溪:??怎么就起承转到这儿的??
林连溪:“你以为你的身上就很软吗??”
一身硬邦邦的肌肉块哪里好了!
闻言,曲焰然不语,只是一味地把林连溪的手往他身上带。
林连溪被迫把曲焰然上半身摸了个遍。
奇妙的是,等到林连溪摸到曲焰然的腹肌,才发现手感居然真的是软的。
“上次碰到的时候明明硬邦邦的……”
身为只有腹脂没有腹肌的人,林连溪并不知道腹肌在放松状态下是软的。他对这八块肌肉格外好奇,甚至都不用曲焰然引导,自己就上手开始摸了。
他又看到了那颗显眼的红痣,禁不住再去挠了挠,把那颗痣挠得更加鲜红,几乎像是一滴血珠。
“唔……”
曲焰然忽然紧皱眉头,一副痛苦之色,“别……”
“弄痛你了?抱歉抱歉。”
林连溪赶紧朝那颗痣吹了两口气,以示歉意。
然而他却在心里想着曲焰然可真是个身娇体弱的,碰两下就痛成这样。
不料吹完之后曲焰然脸色更加狰狞了。
“嗯?怎么又硬了?”
林连溪疑惑地再次仔细感受,腹肌确实变硬了。
而曲焰然此刻正紧绷着身子,都不敢再动手动脚,只能在心中祈求林连溪别摸了,毕竟真正醉到不清醒的人是不会产生某些生理反应的,但他还没醉到那份上,再摸他就要露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