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竟是阴湿疯批(31)
曲焰然尝试了一下强行套进去,实在是不成功,就放弃了,毕竟这东西全是又轻又薄的纱做的,再扯就该破掉了。
“感觉给我穿不太合适吧。”
曲焰然用无辜又苦恼的眼神望向林连溪,视线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
给你更合适。
林连溪黑着脸把那团该死的布料抢过来:“哦,应该是我下单的时候没注意用了我自己的默认尺码,下次我再给你重新买一件!”
。
转眼之间又过了一周。
自从上次那个跟踪狂给林连溪整了把大的之后,林连溪就再也没理过他,但对方依旧持之以恒地天天发骚扰信息。
反正也不能拉黑,林连溪干脆任由这人自娱自乐。
眼下,更占据林连溪心思的是校庆。
校庆当天进行剪纸作品的评选,但林连溪更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报名观众的讲座活动。
原本他只是单纯为了多加点综测来的,根本没有注意看活动细则,倒是听八卦知道是个给学校捐了一大笔钱,甚至开了个奖学金的大财主,谁知道来演讲的居然是熟人啊!
林连溪绝望地坐到了最后一排,却再受一记重击——最后一排不准坐人!
造孽啊!
林连溪在内心怒吼:既然最后一排不准坐人,学校何苦多买这排椅子!!或者早点说也行啊,现在就只剩下第一排了!!!
万般无奈之下,林连溪咬牙切齿地坐到了第一排。
而老师已经热情地介绍起了演讲者,在一大堆花里胡哨的头衔之后,终于说到了名字:
“——林戌先生!”
。
曲焰然此时正在回宿舍的路上。
他被人拦住了。
这个人看起来很年轻,穿着打扮很简单,只是一件灯芯绒外套搭一条衬衫,下身配一条牛仔裤,身上的饰品只有手腕上的一条草编小白花手链和耳朵上小小的蛋壳耳钉。
放到人群里都找不出来的普通搭配却显得这人格外清丽,偏偏还留着一头长发,浑身透着一股雌雄莫辨的感觉。
曲焰然甚至有点拿不准这个人是男是女。
但奇怪的是,曲焰然总觉得有一丝熟悉感,就像他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似的。
熟悉得甚至有点厌恶。
好在不需要他开口称呼,对方已经先开始询问,声音虽然清脆,却是明显的男声:“你好,请问三号楼怎么走?”
三号楼正好是曲焰然住的宿舍楼。
曲焰然皱了皱眉,出于礼貌,便说:“我正好要去三号楼,你跟着我走吧。”
于是曲焰然一路把这个人带到了三号楼底。
一路上,他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仿佛冥冥之中直觉在向他示警。
等到了三号楼楼下,能和这人分道扬镳了,曲焰然总算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却见这人居然跟着他进了电梯!
曲焰然深吸一口气,试探着问:“你是来找人吗?可以去一楼的宿管阿姨那里等。”
这人笑了笑,说:“我么,确实是来找人的,不过他已经告诉我宿舍号了,我想直接去他宿舍找他。”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曲焰然心里反而更警惕了,整个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谨慎的气息。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曲焰然先摁了楼层号,却迟迟不见这人按。
“你要去几楼?我帮你按。”
曲焰然问。
“不用麻烦了,我刚好要跟你去一个地方。”
这人礼貌地说。
虽然这人一直面带笑容,但曲焰然没来由地有种被审视的感觉,不由得有些不爽。
“一个地方?能在同一楼出去已经很巧合了,不至于在同一个宿舍吧。”
曲焰然开了句玩笑。
“不知道哦,也许呢?”
话音刚落,电梯已经到了,曲焰然猛地跨出了电梯门,三两步走到宿舍门前,迅速开门并迅速关门——
失败。
抵住门外的人依然是笑眯眯的:“真巧,看来还真是同一个宿舍。”
。
林连溪在第一排如坐针毡,浑浑噩噩地听完了这场讲座,愣是不敢中途玩手机。
好不容易结束了,林连溪只觉得劫后余生,正要脚底抹油开溜,却还是被叫住了。
“这位同学。”
林戌阴魂不散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可以带我参观一下学校吗?”
林连溪不情不愿地回头,身后是林戌那张熟悉的脸以及校领导的点头哈腰:“当然可以了,来来来,同学,来带林戌先生参观一下学校。”
“不不不我还有事……”
“你这个小同学!今天校庆,都放假了,哪里可能有事!”
林连溪拒绝未果,迫于无奈领下了这份差事。
一行人走到了一处咖啡厅,林戌很快打发走了校领导,转眼间小隔间里只剩下林戌和林连溪两人坐在一起。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林连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哥,你来做什么?”
是的,林连溪和林戌,来自同一家儿童福利院。在福利院里,林连溪一般管林戌叫哥,院长则喜欢管他叫老三,因为林戌是院长的第三个孩子。
二人的关系其实不远不近,林连溪年纪小的时候还偶尔会由林戌照顾几天。
之所以林连溪如此不想看到他,则是因为——
“原来你没有突然变成哑巴,半天了都不知道说话。”
林戌幽幽道,“我还以为,你是有了老公忘了哥哥呢。”
——是因为,这家伙知道他和曲焰然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