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成了暴躁修狗后(10)
许臻强硬道:“傅焉,你想气死我就走。”
话是这么说,但他手上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明摆着不让他走。
傅焉犹豫一下,终究还是不再挣扎。
许臻蹭着他的脖颈,压抑着躁动,狠声威胁:“从今以后你要是敢离开我一步,我就把你锁起来,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看着我。”
傅焉骤然抬头:“好。”
许臻:“……什么?”
傅焉很急切的说:“我说好,把我锁起来,我不要见任何人,我只要你。”
“我愿意被你圈起来,前提是,你不可以离开我。”
许臻唇角扬起,脸上有些复杂,摸着对方的鬓角:“宝贝,我不出去,怎么养活你。”
傅焉好像入魔了般:“我有存款,虽然不多,可是也够我们两个人生活。”
他握住许臻的手,眼底燃起惊人的火光,似乎十分期待话里的那个场景。
许臻反手将他的手捏在手心,皱眉,察觉到某些不对,很是关心:“怎么了,昨晚我伤到你了吗?”
傅焉再次看到这样温柔的许臻,只会对他温柔的许臻,眼泪便夺眶而出,顺着眼角往下流,滴在对方手背。
许臻似乎被烫到了,他的额头与自己的胸口相抵,缱绻的,温柔的,汹涌的,死死压抑的情感破土而出。
这是梦里的场景。
傅焉甚至分不清今夕何年。
良久之后,感受到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静,许臻才抬头,吻住他。
“我们浪费了很久。”
“之后就再也不要分开,好吗?”
“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他以为许臻会恨他,但许臻没有,他对傅焉,永远只有爱。
他的爱永远拿得出手。
他说谁先说对不起有什么关系,错本就不在你。
或许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照亮你。
傅焉觉得自己矫情,觉得自己不识抬举,他心里总是有根刺,让他鲜血淋漓,他辜负许臻,欺负许臻。
他是坏人,应该得到惩罚。
他于是牵起许臻的手,放于自己的脖颈:“你罚我吧,我绝无怨言。”
“能再和你相遇,已经是老天爷最大的恩赐,我不奢求太多。”
许臻恨恨地掐着他的脸颊肉,一点没收劲儿:“什么不奢求太多,我就要你求。”
“我要你说,许臻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和我永远在一起,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我要你有可以随意拿捏我的勇气。”
“傅焉,你要知道,就算你再怎么伤害我,欺骗我,在我眼里都不算事,只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永远不会生气。”
“我的心只会用来爱你。”
傅焉惊呆了。
他任由眼泪肆意地流,任由许臻拥抱他,亲吻他。
他从未狼狈至此,从未在许臻面前狼狈至此,在对方面前自己总是体面的,冷淡的。
傅焉以为许臻爱的是他的假面,于是从不敢暴露疯狂,直到许臻和他说,爱自己的一切。
毫无缘由,毫无道理,就是爱你。
他狠狠扑上去咬许臻的嘴唇,刚一触碰便觉火辣辣地疼。
两人这次见面,动作总是很粗暴的,和之前的小心谨慎完全不懂。
许臻安抚小猫一样,摸摸他的脊背。
许臻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药膏,挖了一些,涂上去的时候冰冰凉凉的,泛着冷。
傅焉额头不禁冒出汗来,抓住他的手腕,摇摇头:“够了。”
许臻听话地松开,随意用湿巾擦了擦手指,便继续搂住傅焉,像是怎么搂也搂不够一般。
傅焉身体上还残留着被支配的恐惧,下意识发抖。
即使知道对方不会做什么,也依旧控制不住内心的翻腾。
这……算是说开了吗?
他们复合了吗?
他不是在一厢情愿吧?
傅焉心里有很多很多问号,却不敢讲。
唯恐事情又朝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
许臻摸摸他的发顶以做安抚:“再睡会儿?”
傅焉点点头,刚闭上眼,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的他还是死死搂住许臻的腰身。
许臻奋力挣脱,给他怀里塞了一个抱枕,自己趁乱起身。
他随意穿了件衣服,轻轻关上门,到了客厅。
“嘟嘟——”
电话接通。
“帮我查个人。”
许臻有洞察人心的能力,知道傅焉不愿意自己过问他的亲人,家庭,便从没查过,即使当时分手也从没用过这些手段。
可他想起傅焉那双含泪的眼睛,就觉心里发堵,他不认为一个和谐有爱的家庭,会把他们家可爱漂亮又善良的傅焉养得有些疯。
当初傅焉离开,说不定另有隐情。
他总是习惯于把一切坏事情的发生归咎于自己,故而傅焉的话,并不能全信。
傅焉不心疼自己。
许臻可宝贝着呢。
他就这么一个老婆,他不哄着爱着护着,谁来?
那边办事很快,马不停蹄就发过来一个页数惊人的文件。
从小到大,从出生到查人的前一秒。
许臻越看,眉眼压得越低,表情越阴沉。
这个,这个,这个……
所有人,他都记住了。
他咬着后槽牙,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傅焉,出了这么多事,受了这么多苦,竟然一句都没和他提过。
他后悔了。
他应该当初就不顾一切,把傅焉锁在他身边,将欺负对方的人都一巴掌扇飞。
许臻倒在沙发上,眼神失焦,不敢相信那些日子傅焉都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