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10)
庄泊桥似笑非笑,慢条斯理挽起左边袖子,露出一截修长劲瘦的手腕,泛着莹润光泽的玉镯好端端扣在皓白腕骨上,无端有些晃眼。
世家公子们低垂着头,为没能护住柳姑娘亲手准备的礼物而感到羞愧。
见状,柳莺时亦不恼,朝着袅袅低语几句。袅袅不解地望了她一眼,吊着嗓子道:“莺时还炼制了旁的灵器,诸位若是不嫌弃,稍后再取来。”
“不嫌弃!不嫌弃!”众人纷纷附和。
庄泊桥寒着脸扫一眼在场的世家公子,淡声道:“诸位兄台不怕再将灵器弄丢了?”
“罢了罢了。”迟日长吁短叹的,“我等实在没脸再收柳姑娘的礼物。柳姑娘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偌大一个宗门,一夜之间遭了贼,任谁都不敢掉以轻心。柳霜序忙叫人吩咐下去,一日之内定将暗地里行偷窃之事的贼人拿住。
用过早膳,众人相继告辞离开。
庄泊桥忽视掉上蹿下跳朝他挤眉弄眼的迟日,刻意留到最后,招招手将雪鸮叫到身边来。
“袅袅,可是这个名字?”他不大确定地问,总觉得一只威猛的雪鸮叫“袅袅”略显诡异。
“没错。”袅袅挺了挺胸膛,拔高音量道,“袅袅婷婷的‘袅袅’。”
庄泊桥眼皮一跳,属实不知眼前这只壮硕的雪鸮与袅袅婷婷有何关联。
“可否带庄某见一见柳姑娘?”他难得客气。
“随我来吧。”对于他的请求,袅袅并不意外,小主人早就交代它引路了。
宾主寒暄了一阵后,庄泊桥忽而带着点怨气道:“柳姑娘的请帖里,并未提及招亲事宜,叫庄某毫无准备。倘若输了比武,可如何是好?”
柳莺时赧然笑了笑,声音柔和却坚定:“我相信你一定会赢。”
廊外春雨绵绵,微风拂过,枝头梨花开得正艳。庄泊桥听了这话,不禁心潮起伏,百感交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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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泊桥:没名没分,咬牙忍了。
柳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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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锦屏射雀,灵感来源于《旧唐书。高祖太穆皇后窦氏传》,因剧情需要稍作修改。
第5章
落英谷谷主为爱女招亲一经传出,修真界对这桩美谈津津乐道,昔日谣言不攻自破。
柳霜序奉父亲之命暗中探查背后真相,颇有成效,遂将结果禀给父亲。
“南绥之?”闻修远略沉吟了下,方才想起此人身份,“他此番作为,是何目的?”
柳霜序挥手屏退左右,压声道:“此人是庄既明与外室所生,平素深得庄既明赏识。不过,外界知晓的人少之又少。”
听到这里,闻修远早将其中的弯弯绕绕捋了个大概。恰如庄泊桥所言,此事因他而起,意在败坏其名声。
南绥之的用意,可说是不言而喻。
彼时谣言四起,柳霜序咬定了庄泊桥居心叵测。如今看来,倒是错怪他了。
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吩咐柳霜序唤来柳莺时,恐吓着她,简略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柳莺时还是吓着了。
“我并不认得他,婚后不与他往来,应当不会为难我吧。”她不大确定地说。
柳霜序将袖子挽至肘处,温声安抚道:“莺时莫怕,有父亲与兄长在,无人能伤害你。”
柳莺时得了底气,低低应了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为了让父兄放心,“若是与庄公子成亲了,他定会倾心护佑我,不让我受委屈的。”
“那是自然。”柳霜序附和道,随即紧了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他若是让你受委屈,我定要找上门去,打断他的腿。”
“霜序。”见他越说越没谱,闻修远忙出言制止,“庄泊桥虽不尽如人意,并非不值得托付之人。”
顿了顿,他转眼望向柳莺时,缓和了语气,“莺时,你若是当真属意于他,父亲便差人唤他到府上商议婚事。倘若你反悔了,这比武招亲就不作数,权当没这回事。”
柳莺时低垂着头,指尖轻轻揉捏着衣角,声如蚊蝇,“父亲,哪有拿成亲当儿戏的。”
柳霜序不甚在意,“我们柳家的女儿,不满意了当然可以拒绝。你只管告诉兄长,可还愿意嫁他?”
“自是愿意的。”柳莺时不假思索,这态度摆明了一心要同庄泊桥成亲。
闻修远叹了口气,果真是女儿大了留不住。他最为疼爱的女儿,就要离他而去了。
柳莺时望了父亲一眼,轻轻拍了拍他手背,以示安抚,“父亲,女儿成婚了,也会时常归家探望父亲与兄长的。”
那双水波粼粼的紫色眼瞳雾蒙蒙的,像极了柳知雪。她继承了柳知雪的美貌,却不似她坚韧。……就连天赋与喘症,都一并继承了来。
闻修远紧握住她手,稍微撇开脸去,悄悄抹掉眼角溢出的一滴泪,既欣慰又不舍。
…………
两日后,庄泊桥再度登门拜访,刚在书房落座,就听柳霜序开门见山道:“庄公子,昔日你称寻到幕后之人,便亲自登门谢罪,那桩事可有进展?”
庄泊桥下意识坐直身形,摆出一副为难的姿态,“柳兄,此事说来惭愧。因庄某的家事,将柳姑娘牵扯其中,属实不应该。”遂避重就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二人听。
倒是与柳霜序暗自打听到的消息如出一辙。他回身与父亲交换了下眼色,彼此心领神会。
继而主动提及两人的婚事,“庄公子家事一团糟,教我们如何放心把莺时交给你?”
庄泊桥起身拱手一揖,从容不迫道:“庄某以性命担保,若有幸与柳姑娘缔结良缘,定不叫旁人伤她分毫。……还请伯父与柳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