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轨/至亲窒爱(216)
男人的长指沿着她的蝴蝶骨往下,停在后背。
姜漓雾以为他要放过她,“谢谢……”
“理解”二字还没说,她的衣服被掀起来。
“不要……”她娇气的不行,一点疼都受不了。
更何况还是被他近乎疯狂的啃咬。
冷硬的短发刺在她锁骨,男人的薄唇在张嘴猛。吸。
他轮番玩。弄,解了馋,眸色的谷欠望浓郁,侵略意味十足。
那条面料很薄的小布料,早已不知所踪。
姜漓雾瘫软地倒在他身前,黑眸蒙着湿气,“我体力真的不行的……画画,很累的。”
她皮肤娇嫩,碰一下就红。
上半身红梅密布,衬得雪肤,愈发勾。人。
江行彦兴致刚起,目光灼灼,抓住她的手,放在口口,“你每天都玩画笔,不玩别的?”
“更粗的,更热的?”
他的声音低沉迷人,故意压低,夹杂着情谷欠,慵懒而性感。
姜漓雾身体和大脑轻而易举被他蛊惑,像醉酒的人,理智都融化在情谷欠里,“哥哥……”
“听老师的话吗?”
“恩。”
他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在两个人的嘴唇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没有继续往前推。
姜漓雾睫毛每一次扇动,能感受到他高挺的鼻梁。
姜漓雾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在交缠。
姜漓雾粉色的唇。瓣,阖动时,偶尔会触碰到他的唇线。
间隔的空间很小,明明往前一点,就可以填满两个人心底的欲求。
江行彦按耐不动,好整以暇地观察她的反应,他偶尔故意碰到她的下。唇,而后又微乎其微地后退。
最后受不了的是姜漓雾,她闭上眼,主动减少间隔的空间。
从唇间的亲密,再到身体紧密贴合。
夜色变得甜腻。
浴室氤氲的白雾,忽深忽浅。
花洒开启的力度,又急又猛。
那天晚上过后,姜漓雾睡了整整一天。
对于耽误一天学习,姜漓雾有些生气,连续两天没有给他发消息。
直到临近考试前,江行彦送给她Felice Carena的画,姜漓雾才算消气。
姜漓雾收到画,爱不释手,她觉得客厅不好看,风格不适合这幅画。
她想,等她回来,她要找人,重新装修客厅。
第96章
考试当天, 凌晨六点,姜漓雾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北城。
向嫚在北城的FBO等候,等姜漓雾落地, 就开车带着她来到北城美院。
一路上她们说说笑笑,姜漓雾考试前, 送给她一条贝壳珍珠手链, 是她从劳卡拉岛买的。
“好漂亮!”向嫚由衷发出赞美。
“你喜欢就好。”姜漓雾背着画袋, 下车。
等到姜漓雾考完试,已经是临近下午六点。
今天哥哥有几个关于瑞士那边的会议要开,所以没有送她。
她算算时间, 可以赶在晚饭前回去。
她看见宾利, 想着把画袋放到车后排,她才拉开车门, 放下画袋,听见车门上锁的声音。
姜漓雾心中一惊, 她低头, 看到扶手箱放着一条断开的贝壳珍珠手链。
是她考试前送给向嫚姐姐的。
“漓雾,好久不见。”藏在阴影处的江承安,露出面目。
“五叔?”姜漓雾不可思议道。也是看到江承安,姜漓雾才想起他们马上就到了江园祭祖的日子。
“还有我呢。”驾驶座上的江楷迁,额头的伤疤, 触目惊心,他笑容狠辣, 骂道:“小杂种。”
姜漓雾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凑在一起,但她能感受到来自他们的恶意。
她强撑着,装出波澜不惊,“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还有向嫚姐姐在哪?”
“放心, 她没事。”江承安咳嗽两声,“她在后备箱。”
“后备箱?”姜漓雾激动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把你的手机给我,不然我不告诉你。”江楷迁威胁道。
姜漓雾颤着手,不情愿地从口袋拿出手机,交到江楷迁手里。
江楷迁按下关机键,阴笑,“嘿嘿,我给她打了麻针,让她晕过去而已。”
“你们!”姜漓雾焦躁无比,她忘记车门已经被锁,用尽全力想打开车门,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她不死心地双手拍打车窗,渴求路上的行人能看到她。
江楷迁直接踩下油门,猛地开车。
姜漓雾重心不稳,头撞到前面的车椅,发出吃痛的呼声。
江承安怜香惜玉,伸手扶起她的手臂,“漓雾,我们没有恶意。你继承了我三哥几乎全部的遗产,其中包含孚瑞集团的股份。我想和你谈一谈,股权转让的事情。”
江承安面色蜡黄,嘴唇蠕动,“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会善待你的朋友的。”
在姜漓雾眼里,他看起来像耗尽精气的僵尸,干巴巴的。
被他碰过的地方,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既担心向嫚姐姐的安全,又为自己即将面临的未知数,而感到害怕。
姜漓雾握紧拳头,坐在靠车窗的位置,强迫让自己冷静。
她不敢露怯。
之前度假山庄股权转让即将拍板定案前,方先生想在和她沟通一些问题。虽然哥哥也会在场,但姜漓雾害怕回答不上问题,会闹笑话。哥哥就教过她——不要露怯,无论内心多没底,都要佯装无事。
她手里有别人想要的,就可以拿捏对方。
车子停在郊区的一栋别墅。
江楷迁和江承安一起下车。
姜漓雾坐着,四肢僵硬,等到江承安给她打开门,她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