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轨/至亲窒爱(248)
“笔记本电脑你不用拿了, 那个女人走了。”
男人的声音和气息突然闯入姜漓雾的安全范围, 吓得她娇弱的身体, 轻晃一下。
姜漓雾佯装淡定,熄灭屏幕,把手机放到口袋, “左钰姐姐吗?”
“恩。”
姜漓雾放下笔记本电脑, 想回别墅。
江行彦挡住她的去路。
她变得不一样,如果是从前, 她会问怎么回事,会问那个女人为什么走了, 会问他为什么要追来告诉她。
但现在, 姜漓雾不会多问一句话,和他说话也是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废话。
姜漓雾失去了表达欲。
或者说,她只是懒得理他。
“为什么,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
“什么?”姜漓雾不解望向他。
江行彦步步紧逼, 逼得她后背靠到冰冷的车门。
“我以为你伤心难过不会笑了,我想着, 给你自己,治愈伤口。原来……”江行彦掰正她的脸蛋,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你会笑啊。只是不屑给我好脸色, 是吗?”
“你也会主动搭话啊,但只对我冷漠?”
姜漓雾不敢乱动,也没有挣扎。
她垂眸,就是不肯看他。
“怎么?”江行彦愈发偏执,“看都不看我了?觉得看我,脏了你的眼吗?”
“外面冷。”姜漓雾抓住他的外套,“回别墅,好不好。”
漠视。
她漠视他的情绪和需求。
就像他罔顾她对亲情的渴望,一步步碾碎她的美梦。
他是为了得到她,
她是为了敷衍他。
“不好,宝宝。”江行彦扯动嘴角,冷笑出声,“温泉你也不想泡,雪橇你也不想玩,既然你什么都不想玩,那我们来回去干什么,不如做点有趣的事情。”
在姜漓雾怔愣之际,江行彦大手一拽,让她的身体离开车,随后又拉开车门,把她扔进去。
“你干什么?”姜漓雾手撑车椅坐起来,调整坐姿,缩在另一侧车门的边上,双手抱在胸前,呈保护自己的姿态,“什么有趣的事情,我不想做……”
“装什么傻?”江行彦关上车门,挡去外面的寒冷。
门关了,风挡住了。
可他对姜漓雾而言,比寒风,还要让人战栗。
“我们俩最近也没少做。”江行彦攥紧她的小腿,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还记得吗?因为你嘴里不愿意发出声音,每次我们亲密时发出的氵声好听极了,特别悦耳。”
他眸底蕴藏的狂躁嗜血,像隐藏在冰川下的火山,只待时机爆发,熔浆就能吞噬渺小又柔弱的她。
姜漓雾来不及反应,大衣的扣子就被他解开。
远处传来几个人交谈的声音。这里是停车场,姜漓雾怕别人会发现。
“你放开我,好不好。”姜漓雾不敢大声说话,她用尽全力握住他的手,想阻拦他接下来的动作,“我不想再这里,我求求你了……”
热泪盈出她的眼眶,小珍珠一颗接着一颗掉落,原本莹润的肌肤,变得透亮,梨花带雨,最是迷人。
江行彦压在她身上,拉起她的手放在后颈,“宝宝,吻我。”
姜漓雾哭得鼻尖和眼角都红彤彤的,像任人宰割的幼兽,除了服从命令,没有逃生的可能。
他们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想吻她,轻而易举。
两个人的鼻尖相抵,上下厮磨。
离得太近了,他的呼吸喷在她唇瓣上,润上一层色泽。
空气变得浓稠。
姜漓雾的心脏,砰砰直跳。
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心动。
他总是这样坏。让她困在无法挣脱的牢笼,再命令她,主动吻上去。
他摆好姿势,拿出姿态,一切准备就位。
最后,嘴唇相贴的动作,让她完成。
女孩抽泣一声,慢慢地仰起头,覆上他的唇。
泪水的咸味在他们唇齿间蔓延。
女孩轻启唇瓣,含住他的下唇。
冰冷又柔软。
搂住他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女孩的后脑勺离开真皮座椅,她小心翼翼伸出粉舌,描绘他的唇形。
触碰的刹那,女孩紧张地掀起眼皮,观察他的反应。
“专心。”男人像严肃的老师,发现实践操作的学生开小差。
被抓包的学生,吓得忘记接下来的动作。
没办法,还是要靠老师出马。
男人反客为主,吮吸她的柔软的嘴唇,撬开她的牙齿,细心地舔过她口腔的每个位置。
如在沙漠遇见绿洲的旅人,极度渴求她给予的甘霖。
缱绻的缠绵,恣意的逗弄。
她完全跟不上他的热吻的节奏。
男人无师自通,女孩心不在这上面,做起来敷衍了事,偶尔被抽查,除了无助就是脸色燥热。
她被勾得魂都没了,脑海里拒绝的声音被淹没。
她再睁眼,湿漉漉的眸子,像被一场春雨润过,迷雾缭绕,分不清真真实实。
“宝宝……”男人气息紊乱,胸膛的肌肉,每一次收缩,都紧贴女孩的柔嫩的肌肤,低哑磁性的嗓音抚过她耳边,对女孩而言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喜欢我吗?”
“哥哥……”姜漓雾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在他丝绒般的呢喃中,几乎沉醉,浑然忘记魔鬼的真面目。
江行彦坐起来到同时,温热的大掌托起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身体分开的刹那,灼热散去,冷空气袭来,姜漓雾清醒几分,无力地靠在他胸前,推攘着,“我不想要……求你了……”
“那我怎么办?”江行彦亲吻她的耳珠,“我这样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