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今天也在苟命(125)
他忍不住问:“你想好了?”
聿听瞪了他一眼,恶声恶气道:“又不是第一次,而且你看都看了, 难道还想不负责吗?”
“自然是要负责的。”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 将她横抱起来。聿听惊呼一声, 伸手攥住他的衣襟。
后背触碰到床榻时, 她扯过被褥, 盖在脸颊的位置。
不料被褥被他一把掀开, 映入眼帘的是他饱含笑意的双眸, 眼底还藏着一丝恶劣,同从前一模一样。
“不必遮挡,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行医, 有些生疏。聿大夫得睁开眼睛看清楚, 若是有什么不对的, 或是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开口提出。”
他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明明是寒凉的夜晚, 四周却蔓延着暧昧的暖意。
一张大手轻覆在背脊处,他指尖微凉,触及皮肤的瞬间令她下意识紧绷起来。
而他另一只手则是从腰肢向上,最终停在后颈的位置,稍加了几分力握住。
眉心相触的瞬间,聿听感到似曾相识。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他的吻如雨般落下,遍布每个角落。
聿听靠在对方肩上,轻轻喘说着:“唔……好热……”
“谢重遥,为何冬日的夜里也会如此炎热?”
“不是热。”
他同样喘着气,唇瓣还留在某处肌肤上,回答的声音含糊不清:“这是我们两情相悦的温度。”
空气粘稠到难以呼吸,借着烛火微弱的光,能看清彼此的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
聿听灵府中尚有几处破损的境地,皆被那股蓦然闯入的气息所修复。
那是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此刻正在她的灵府中反复跃动,叫嚣着彰显自己的地位。
她的灵府四季如春,宁静祥和,与所有修真者都不一样。
这里没有利益追求,亦没有杀戮、痛苦,只有溪水潺潺,暖阳高照,空气中弥漫着湿润草木的清香。
然而今日,有阵狂风蛮横无理地闯了进来,席卷灵府的每个角落。
自此,无论是溪流、阳光,还是无处不在的空气,都昭示着有另一人的存在。
水声萦绕在耳畔。
灵府中的溪水流淌着,她轻呼一声,清晰地感受到被褥沾了水的触感。
说不清是因为热,还是因为累,聿听缩起身子,软得不像话。
感受着他手心的茧子,摩挲着她的脸颊。
他坏笑着凑近,享受着她的声音。
折腾几次后,聿听无力地扯过被褥,阻挡他接下来的动作。
先前明明说好是疗伤,怎么她却感觉浑身遍布着酸痛?
他还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啊!
因她的举动,谢重遥停了下来。
随即贴近她的嘴唇,轻柔又贪婪地吻着。
对着他的嘴唇,聿听狠狠咬下一口,以示报复。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微微皱起眉,一副吃痛的表情,自己则是胜利者的姿态。
谁知对方只是舔了舔嘴角,曲解她的意思。
谢重遥双手支撑在她的两侧,唇角上扬,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
注视着他的眼眸,聿听微微失神片刻,才反应过来这其中的情绪,是意犹未尽。
他挑眉:“还要?”
聿听哑着嗓音,怒道:“……谢重遥!!”
“再来。”
……
在油灯昏黄的光芒下,两人的影子清晰可见。
最终只剩下夜风冲撞窗棂的声响,以及彼此交呼吸声,相互交织。
-
聿听累得直不起身子,揉着后腰抱怨。
不愧是渡劫期的大佬啊,经过紫神雷洗礼后的身体,就是雨从前不一样。
见她起床后,谢重遥将擦拭干净的佩剑放置在桌上,笑道:“真是个娇气的姑娘,天还未亮,要不要再休息会?”
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后,聿听的脸颊迅速红起,她反驳道:“你还怪上我了?明明是你自己……”
话未说完,便迎来一个绵长的吻,将反驳的话都堵在嘴边。
“哪舍得怪你啊,心疼都还来不及呢。”
说罢,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将干净衣裳放在床头,方便她更衣。
“待天亮后换好衣裳,我陪你去膳厅吃些东西,等你吃饱再出发。”
聿听一头雾水:“出发?去哪?”
“报仇。”
与此同时,唐咎双手抱着后脑勺,迟迟无法入眠。
望着夜空中一轮皎皎明月,他毅然而然地推门而出,叩响聿如雪的屋门。
距离谢重遥危在旦夕那日,已经过去了许久,久到他已经记不清一些细节了。
唯有聿听举剑刺穿谢重遥心口的瞬间,和她那份决绝让唐咎久久不能忘怀。
经此一遭,他努力回想当初的情形。
那时他背着濒死的谢重遥,一步步走出弦城,路过逢洲时偶然遇见轩辕娜和聿如雪,而后选择在轩辕派歇脚。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救了谢重遥之人,是身为药修之女的轩辕娜。
而他打听一圈后,才发现轩辕娜并非来自百花谷。
倒是聿听,在面临危险时总能凭借着身姿轻盈,迅速进行躲避。这不像是人的本能返现,更何况次数多了,也不存在侥幸。
依他看,倒是与轩辕派弟子有着同工异曲之妙。
毕竟轩辕派作为五大门派之一,是以轻功卓越得名。
聿如雪似乎猜到了他要来。
她身披睡袍,淡淡地说了声“请进”,便自顾自坐在桌前倒茶,连头都未抬起。
唐咎也不与她客气,他自行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说道:“这么晚还来打扰您,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