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116)+番外
完了完了,怎么被他看见了春图,他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不正经的女子吧,毕竟当初二人未成婚时,她多少有些“勾着他”,萧令仪怯怯道:“这是寿安公主的画像啊,西山雅集你见过的......”
“我问的是这两个男子!”严瑜见画像上两个男子,一个赤着上身,一个袒胸露乳,正和寿安公主做那......
“我也不知道啊......”她是真的不认识嘛,而且重点不是春图吗?
他一甩袍坐在椅子上,审着她,“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何画出来的?寿安公主今日就是让你这般画的?”
萧令仪见他气得不轻了,眨眨眼,“没有啊,我们在宴上呢,怎么会这般?岂不是满屋子贵妇贵女都不活了?”
她顿了顿,“这是公主远远指着两个人,说是像她已故的驸马,让我发挥想象,以解她闺情。”
说不得有时候就是这样歪打正着,可以说那两个男宠的确像已故的驸马,也或者说寿安公主就喜欢这样的。
严瑜目光沉沉,“你在撒谎吧。”
萧令仪也怒了,她今日被那场面恶心了一通,又被寿安公主威胁一通,回来还要受他指责,她容易吗?!
迅速红了眼眶,她指着门口怒道:“你爱信不信吧!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严瑜见她眼尾湿红,的确十分委屈的模样,信了几分,“你真的没有看其他男子的身子?”
萧令仪举起手,“我发誓!我萧令仪这辈子只看过你一个男子的赤身裸唔......”严瑜捂住她的嘴。
他面色缓和下来,“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怕外面听不见?”
他放开手,萧令仪撅着嘴不说话。
严瑜叹气,将她拉过来,想要拽到自己腿上,谁知她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直挺挺杵着。
他捏着她的手,“是我冤枉了你,我向你赔不是。我只知你擅花鸟山水,没想到你如今连画人也越发纯熟了。”
他这样说,萧令仪反而有些心虚,嘟囔道:“本来就是嘛,说了是想象的。”
似是为了佐证她“丰富的想象力”,她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从里头翻出那张水边相吻图,递给他,“这不就是想象的么?”
图上是七夕那日,二人在水边放灯,彼时两人都动了情,但怎么可能会在人来人往的水边相吻?她画的这图,她勾着他的颈,他手搭在她腰臀上,两人脸偎仙杏,连在一处。
分明是想象的,这回严瑜最后一丝怀疑也没有了。
他勾了勾唇,“竟不知你还作了这样的画?”
她脸一红,谁知她竟开发了画春图的天赋......
严瑜又是手一拉,这回终于如愿以偿地让她坐于他腿上,他搂着她腰,凑过去,额头抵着她,“这样说来,倒是欠了一个吻。”
......
良久,萧令仪快要喘不过气了,“唔......不行,这里是书房......”
严瑜不管她,“书房能画这种图,不能做这种事?”
......
这回萧令仪知晓什么叫自讨苦吃了,她连晚饭都没用,也不知何时沐浴的,人早就累晕过去了。
第二日,萧令仪醒了后,便老老实实地在书房作画,以期把这副春图早日送走。
除了这副春图,还要再画一幅寿安公主单独的画像,虽然不能身临其境去摹画,不过她对寿安公主实在印象深刻,有这副春图做底,倒也不难。
这日紫苏又接到个帖子,她嘱咐张武看一会儿铺子,便拿着帖子去后头寻萧令仪了。
萧令仪接过帖子瞧,“暖香楼的香凝姑娘?她请我做什么?”
紫苏道:“莫不是看那梅萍姑娘的画像,也想夫人给她画一幅?”
“这倒是有可能,只是这怎么约在暖香楼?暖香楼虽说出入的多是非富即贵,但到底是青楼,还是不去的好。”
萧令仪又拿了个空白的帖,“我写个回帖,你一会让张武送过去。”
“诶!”
紫苏才回到前头,便见铺中已经吵起来了,一看吓了一跳,她连忙又赶回后头去喊萧令仪。
-----------------------
作者有话说:晚安,明天见
第67章 公干 我和他于你,谁更重要!?
方才紫苏去给萧令仪送帖子, 才离开,庆阳郡主便带着丫鬟进了铺子。
“是你?”庆阳郡主见站在台柜后的,不是萧令仪, 而是那天抄书的那个男子, “谁让你站在这的?”
陈循才要挤出笑脸相迎,便见眼前这个衣着富贵的女子质问他。
其实算不得质问,庆阳郡主贯来是这般说话行事的,分明只是随意问问,便也能高高在上地问出质问的意思来。
陈循自认没见过这人, 不知她为何突然来找茬,那本就别扭的笑容顿时也挤不出来了,只木着脸道:“贵客若要买笺阅书便付银钱,若是无事便送客了。”
“你!你无礼!”郡主顿时又点着了。
这陈循平日里有些腼腆,这会子不知怎么了,也与她理论起来:“我无礼?无礼的分明是贵客!您进了铺子不买纸笺也不阅书,上来便要质问于我,到底是谁无礼?”
庆阳郡主气得指着他鼻子, 说要治他的罪, 这陈循反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庆阳郡主更气了。
萧令仪匆匆赶来, 看到的就是这副喊打喊杀的模样。
“郡主!”萧令仪连忙上前,“郡主消消气, 这是怎么了?”
庆阳郡主见她来了,指着陈循,问道:“他是你铺子里的伙计?!”
“他是我一位朋友,若是有什么得罪郡主了,我替他赔不是。”萧令仪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