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157)+番外
严瑜抽回手,“嗯,无事,年年都长。”
她立刻下床将鞋穿好,“幸好我带了药!”
她在行囊里头翻找,“先前听说你长生冻疮,上月我还庆幸今年冬天没长呢!怎的又长出来了!”
她拿了药膏,在他冻疮处抹匀了,轻轻来回摩擦,将那冻疮处擦热了,其他没生冻疮的手指,她也一根根抹匀,用了些力搓热,“我听说生了一个,便会传染,先预防着其他的指头。”
她神色温柔关切,手上不停,倒让他想起他们在慈心庵外头那次。
他低头,在她脸上印了个吻。
萧令仪躲开脸,睨他一眼,“没擦脸呢!”
严瑜额头抵着她,“没擦也是香的......阿姮,许久没亲你了......”自他们出门便再没有那事了,二人亲热起来也是抱着亲亲脸颊,就怕吻着唇容易情难自禁。
萧令仪睨他一眼,起身去匀脸漱口,两人才开用腊八粥。
腊八粥里放了红枣,温热刚刚好,一碗下肚,又甜又暖,萧令仪整个人都要舒张开了。
严瑜三两口喝完自己那碗,“一会儿我要出门一趟,你将门栓好,除了我,旁人来都勿要开门,晌午前我便赶回来陪你用饭,用完饭再陪着你洗沐,你若是无聊了,便再睡一睡,或是拿了我的书看,不要乱跑。”
听他细细嘱咐,萧令仪乖巧点头。
严瑜听着她栓好了门才离开。
萧令仪也知晓人生地不熟,最好不要乱跑,外头天寒地冻,她也没什么好逛的,便在屋中看书,看累了眼,便放下书,稍稍打开窗户,冰寒之气霎时扑沁了进来。
尽管这般,外头还是不少人,大约是腊八的缘故,关厢竟然还有些热闹,有不少叫卖的声音。
萧令仪看了一会便关上了,一时又有些冷,脱了外衣上床躺下歇息,迷迷糊糊又要睡着,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她醒过来,没作声。
“是我。”
听见熟悉的嗓音,她立刻下了床,趿着鞋将门闩打开。
只见严瑜扛了个小浴桶回来,她往旁边让,将门重新栓好。
“一会儿洗沐你便用这个。”严瑜将浴桶放好。
这浴桶很小,大约也只够她勉强缩进去。
转头见她神色犹豫,他立刻心领神会,笑道:“是新的,知晓你爱洁,不用旁人用过的,你过来闻,桐油味都还未散干净呢。”
她凑近闻了闻,果然有股桐油味,还有,“烤鸡味儿?”
严瑜将浴桶里一个包袱拿出来放在一旁,又从里头拿出一个大的油纸包。
他轻笑,刮了下她秀挺的鼻头,“真似狗儿般鼻尖!”
他说她是小狗儿,她就作势嗷呜一口,咬了他手指,稍稍用力,不疼,却痒,似是痒到了心里,他勾了勾她的舌。
见他神色变化,她立刻松了嘴退开,脸有些微微的烫。
严瑜神色凛然,“我去厅上看看有些什么吃食,顺便要两桶热水。”
萧令仪在屋内静静等着,没一会严瑜便端了两碗面回来,她栓好门,摆好椅子。
严瑜将那烤鸡的油纸包打开,里头还是热腾腾的,焦酥的香气立刻在屋中飞腾开,他们数日没吃过荤了,萧令仪馋得几乎要流口水。
是谁?是谁以前说晚上吃太多油荤不好的?为何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烤鸡是撒过香料的,严瑜掰了两个大鸡腿放她碗里,又端了碗素面给她。
萧令仪也不顾她名门淑女的风范了,手擎了一个,咬一口,香香香!
她递到他嘴边。
“你吃。”
“这个给你!”
严瑜轻笑,接过她啃了一口的鸡腿,夫妻俩一人擎着一腿,就着烤鸡将素面吃得干净。
将碗筷收拾出去,夫妻俩便在屋中慢慢走着,边消食边闲聊。
“宁远卫的关厢很大么?你怎的出去那样久?”
“不大,我去了军营里,”他牵了她,“你来看。”
严瑜打开方才那个未拆的包袱。
“手铳?!”萧令仪先前在她父亲那里见到过,不过倒是从未摸过,“能摸吗?”
严瑜握住她的手,摸了上去,“现下没装火药,放心摸。”
她有些新奇,“装了火药便能使吗?”
“装了火药,要用这里捣实,”他指了指,“然后装上弹丸,再捣实,再往这里的火门处上引药,不能错了步骤,否则容易炸膛。”
“这样麻烦?敌人的箭都射身上了,火药还没装完呢!”萧令仪没想到火铳竟是这样,她还以为装了弹丸便能一击而中呢。
“它和箭一样,适合远攻,不过和箭不同的是,若是击中了人,弹丸会在体内炸开,即便没有击中要害,也容易因炸开血肉身亡。”
萧令仪慎重地点点头,“原来你出去是取这个,此物应该不容易得到吧?”
“宁远卫有石都督的人,他总不能让我出师未捷就折在半道上吧?”这一路山匪凶恶,有把手铳还是好一些。
待消食得差不多了,严瑜又去外头提水。
满满两大桶水倒进浴桶里,他试了试水温,“有些烫,我再提些冷水来匀一匀。”
待冷水也提了进来,严瑜栓好门,搬了个椅子在门口,拿本书坐着挡住门缝,“快洗吧,一会水凉了。”
萧令仪手放在领口,正要脱衣裳,又扭捏了起来,她红着脸,娇声道,“你转过去。”
严瑜依言,侧了侧身子,看着她。
“你别看我!”
严瑜依言低头看书。
她瞅瞅他,迅速脱了衣裳,试了试水温,整个人坐了进去,温暖包裹全身,萧令仪忍不住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