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18)+番外
二丫娘早已心如乱麻,此时正是无有不肯的,便跟着林有财,径直从屋后的窗翻了进去,谁知这动静,吵醒了被亲娘喂了瞌睡药的狗娃。
狗娃仍在半梦半醒中,昏昏沉沉地揉搓双眼,“娘~”
林有财抄起手中的扁担,便往狗娃后脑挥去,狗娃瞬间扑倒在地,后脑勺的大洞哗哗地流出血来。
这般情状吓地二丫娘捂嘴惊呼,她连忙上前,按住狗娃的伤口止血,好不容易稍止住了些,转头便见林有财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林二哥?你在找什么?”
林有财讪笑,“我是看她把该分给你的银子藏哪里了......”
二丫娘摇头,“别管那些了,来搭把手!”
她抽开尸首上的绳索,往梁上一抛,挽了个圈打好结,林有财帮着抱起尸身,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将李翠花尸首往那绳圈上一挂。
二人皆擦了擦冷汗,二丫娘又立即将方才翻找的痕迹一一复原,“快走!”
两人翻窗逃走,还顺手擦去窗上的痕迹。
......
听到这里,萧令仪微微叹息了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
寺正收笔,对章珩点点头。
章珩站起身,“带走!”
衙差拖着二丫娘,和一直呜呜哭的林有财往外走。
“大人!”萧令仪拦在章珩面前,“既已查明真相,严公子可否放了?”
章珩拧眉瞧她,“虽非你二人所为,但若不是你的银子,也不会惹出这一桩人命来。”
再不管她,错身越过她便走。
“心存恶念如何施善行?便是没有我的银子也有别的!”情急之下,她扯住了他的衣袖,“大人,便是有罪,也是我,无关严公子!”
“萧娘子。”
萧令仪话音未落,便听一旁玉质温声,她转头看,竟是严瑜。
她放开章珩,快步走至严瑜身前,上下打量,“你无事?!太好了!”
严瑜看着她亮若星辰的眼眸,有几许不自在,温和点点头,随后看向章珩,行了个学子礼,“晚生多谢大人明察秋毫!”
章珩面色无波,略颔首,带着各路人等,一阵风似地卷走了。
院外围观的人已尽散了,萧令仪跟着严瑜往外走。
好一会儿,待拐几个弯,再看不见那院子了,二人沉重心绪才略略缓些。
“对不住。”
“对不起!”
二人间沉默了一路,此时竟异口同声,萧令仪望着他,眨了眨眼,噗嗤一声笑了。
严瑜亦是莞尔,眼中笑意浅浅。
作者有话说:
----------------------
明天见,打滚求收藏,么么!
第10章 事了 萧令仪见他耳尖微粉,一时起了捉……
自萧令仪第一次见到严瑜,他就有些闷葫芦似的,这是头一回见他笑,一双星眸中含着浅淡笑意,仿若有星辰闪烁其中。
她脸有些微微发烫,移开目光,边走边道,“方才我虽为自己开脱,但若非我给的银子惹事,也不会连累于你,害得你差点便要惹上官司。”
严瑜看着脚
下,微微摇头,“若说连累,怕是只有我连累你的,还要多谢你几番助我才是。”
又想起二丫娘痛陈的那一番因果,萧令仪心绪微微失落下来,沉默着往前走,好一会儿又道:“我还以为,他们将你抓去大理寺狱了。”
“许是少卿大人早有吩咐,他们只是带着我,稍稍走远了些候着。”
萧令仪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仵作后来又一番查验,是你提醒的?”
严瑜略颔首,似是有些难为情,不知如何开口。
死者为大,有些话不好再开口,但见她眸中略有好奇,还是言明,“我虽来村中不久,但偶有几次,见过死者生前曾与那林根生......”
后面的话不再细说。
萧令仪面色如常,点点头,“林根生看着不好相与,这村中人也非亲亲睦邻,严公子还是早日另寻住处为好。”
见他不语,萧令仪又笑道:“你我今日这番,也算‘生死之交’了,若是银钱不够,只管来寻我,这非我施舍严公子,读书人不是该有人送程仪的么?也算我敬仰读书人了!将来严公子官拜内阁,没准能还我一座金山银山呢?”
严瑜被她说的又有些忍俊不禁,微微一揖,“多谢萧娘子,若有难处,定不负娘子一番好意。”
萧令仪两眼弯弯如月芽,“我小字阿姮,严公子往后唤我小字即可,不知严公子可有表字?”
“......严某表字玉生。”他似是羞于说出口。
萧令仪见他耳尖微粉,一时起了捉弄之心,“鱼生?严公子和鱼儿可真有缘。”
见他双耳都涨成红色,她笑意盈盈,还想说什么,便被打断了。
“小姐!”
二人转过头,白芷和紫苏疾奔过来。
严瑜微微退开几步。
两个丫鬟上下前后拉着萧令仪仔细打量,萧令仪抓住二人的手,“我无事,别担心。”
“还说无事!紫苏都说您被衙差抓走了!”连一向温和的白芷都开始数落她。
萧令仪微讪,刚想开口解释,余光瞥见严瑜拱了拱手,未打扰她们主仆,便告辞了。
她看了眼严瑜的背影,才对白芷二人道:“是我不好,连累你们提心吊胆了。”
二婢这会子只一左一右拉着她回慈心庵。
“小姐,起初我们还往顺天府、大理寺去了!”
“是,我们还以为您被抓入狱中了。”
“怪我未与你们交代清楚。”
......
大理寺衙门。
“大人,义庄那边的仵作说,银子在那死者李翠花......嗯,身上找到了。”寺正上前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