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187)+番外
“痒。”她笑着一缩,“我想着这玉救了我一命,是块好玉、有福气的玉,便将这福气分你一半。”
“嗯......”他吮她耳垂,“多谢阿姮。”
“别!你明日第一天进国子监,今日、嗯......还是、还是要好好歇息才是......”她推开他作弄的手。
“就一次。”
......
第二日,萧令仪又没能起得来送他,好气!下回一次也不行!
严瑜不在,萧令仪也没有闲着,她去了锦绣街寸心楼,亲自查看上下里外。
做好的纸已经运到了寸心楼里,萧令仪吩咐刘掌柜带着麻糖等几个伙计切梅花角,按照她原先构想的,与仿照她的区别开来,在不同的式样、大小的纸上,选一个角切成梅瓣状。
香膏和纸扇已经制好,一个个精致的瓷罐和纸扇都运到了楼里,一楼的厅堂也已经重新布局过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萧令仪给林山长和徐阁老下了请柬,邀二人参加寸心楼开张揭牌和开业文会。
除此之外,萧令仪还以寸心楼东家身份,给其他几个书院都下了请柬,并表明,此次文会,实则为各书院学子切磋文采,自然,不在书院里进学的学子亦能与会。当前,林山长已经确定出席,且已经有国子监的学子报名了。
与会学子分文不取,只要与会,便能得一套寸心楼梅花纸,名次前三者,皆有膏火银和彩头,头名者,将成为寸心楼本月名誉楼主,楼主本月使用茶水雅间皆不要钱钞。
观者亦需凭帖入内。
萧令仪将这些略润了笔,交付刊印成招贴,又带着紫苏逛了逛各大点心铺子,挑了一些式样,才让张武驾车去国子监。
才到没一会儿,国子监的大门便开了,里头有学子陆陆续续走出来,萧令仪在马车里候着,张武则紧紧盯着每一个出来的人。
“老爷!老爷!”张武不敢叫的太大声,好在严瑜及时看见了他,大步往这边走来。
他打开车门,眼中微讶,立时浮起笑意,“你怎么来了?”
“晨间没能送你上学,总得接你散学吧。”
严瑜上车,坐在她身旁,借着袖子遮掩握住她的手,“今日做了什么?”
“忙铺子的事。”她与他说了自己的筹划。
“国子监报名的事交给我来办,十名学子还是能凑齐的。”
她挠挠他的手心,从屉里拿了些点心出来,“先垫垫,还没问你今日如何呢!国子监那些人可好相处?”
他拈起一块,“尚可,苏兄热情好交游,有他带着,还算顺利。”
国子监要不就是才能十分出众的举监,要不就是富贵豪门的荫监,这些人要么有才华而性情孤高,要么出身好容易傲慢,性情平和豁达的倒是也有,只是不占多数。故而像严瑜这种,靠着关系,但又不算荫监的,两头都不太搭理他。
不过这些不用与她说,都是些小事。
她挪过去一些,两人腿挨着腿,“顺利就好,晚膳想吃什么?”
......
刊印的招贴出来后,萧令仪找了人往各个书院附近张贴散布,又雇了些孩童闲汉专往几个稍富贵些的坊散布消息,寸心楼虽未开张,但她已安排刘管家等人接待报名的学子,自然,不是报了名就能与会的,还要经过筛选才能拿到与会名帖,除了举子,秀士也有机会得到。至于那些报不了又想来的,自然要买入场柬了。
其实,一百两,以及那什么神神秘秘的彩头和送的纸,能读得起书的人家,绝大多数也没那么稀罕,这些并不怎么吸引人,但听说各个书院的先生,还有顶尖的学子都要来,连林山长这样难得才能见到的人物都在,自然十分踊跃。
话说回来,林山长那边还未回信,至今没有一家书院回了萧令仪的帖子,而有了这许多报名的学子之后,萧令仪又给各个学院去了第二道帖子,只道京师最好的学子们都要来这里与会切磋,还望各位师长带着自己得意的学生前来。
如此一来,竟然收到了几封回帖,只说会按时前来。萧令仪喜不自胜,立刻又给林山长去了一封信,言明京中其他书院的顶尖师长会带顶尖学子前来并举例了几位,还望林山长也能赏光。
不久,又收到了林山长说明会赴约的回信。
经这样一番运作,竟叫寸心楼真请到了不少人,而借着他们的名气,萧令仪的入场柬也卖了不少,还未开张,竟已收了二百多两,这下学子们比试的彩头、免费的茶水和纸,这些耗费已经全收回来了。
除此之外,萧令仪又给三娘、郡主和苏家的两位少奶奶,以及先前画像的几户人家,都送了入场柬,叫庆阳郡主这快嘴一传,不少富贵人家的女子们竟然也知晓了,有那爱热闹的,已经寻摸到萧令仪这里来要入场柬。
萧令仪便将二楼和三楼的步廊,用屏风和帐子隔开了,作了一个个临时的雅间,女子爱吃的蜜饯点心,各种酒饮,她也统一从外头采买了来。
越临近,越忐忑,萧令仪惟恐自己遗漏了什么出岔子,白日拉着掌柜伙计盘算,晚上又反复和严瑜商讨,严瑜只觉她太过紧张,总是与她论着论着就到床帐子里去了。
就这样,春社日就在眼前了,萧令仪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不睡?”严瑜又被她发配到另一卷被窝里,罪名是勾引她,扰她清净。
“我真没有漏了什么吗?”她转过来问道。
“......”他隔着锦被揽住她,“今日已对过两回了,你再不睡,只能用平日里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