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193)+番外
她跳的是花裾舞,是小时候姨娘教她的,萧令仪不善舞,若是叫工舞者来看,恐怕要笑掉大牙。只是因着身段好,尤其这束腰的春衫,更衬得她身姿曼妙,再者是在心上人跟前跳,那股子活泼妩媚,从眼角眉梢尽透了出来,让人看得口干舌燥。
待一舞毕,她额头沁了薄汗,更显得脸儿晶莹剔透中透着粉,萧令仪微微口耑息,“这是献给夫君的,如何?”
被钉在原地的严瑜终于挪动脚步,他缓缓走上前,哑声,“阿姮......”
他揽住她的细腰,“阿姮......”一声比一声低沉。
她还未口耑匀,这舞实在耗气力,又蹦又跳的,怎的姨娘跳得那般轻松?
“快说怎么样?!我第一回在别人跟前跳呢!”
严瑜哪里知道她此时争强好胜的心,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研究她舞姿是否步眼精到,只知道,美、痒。
“以后除了我,不许在旁人面前跳。”他低头看着她。
“为何?你是说我跳得不好?!”她微恼。
“好,极好,”他手下移,揉了揉她臀肉,将她按过来贴紧他,“这样了,阿姮。”
萧令仪也被吓了一跳,脸瞬间涨红......
他低头埋在她颈处,濡湿的吻印了上去,“莫在旁人跟前跳,嗯?”
严瑜的热烫仿佛要将她烧着了,她分明没醉,可接下来的疯狂让她羞得只当自己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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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红烛缓缓淌下烛泪,章文姿静静坐在青庐之中,被喜帕遮住的视线只能看见自己的双手和身上的嫁衣。
青庐之中热闹过后又安静下来,等了许久,房中才再次有了脚步和人声,待到盖头被揭,行完结发合卺之礼,屋中只剩两个伺候的丫鬟。
自上回元夕,章文姿便再未见到顾公子,不,如今该唤夫君了,她脸微微一红,鼓足了勇气才敢抬头,面前这张俊朗的面容微微带着笑意,她又羞涩低头,才要说什么,便听外头有个婆子喊道:“三爷!郑姨娘腹痛,恐怕有些不好。”
顾维桢面色一变,转身便往外走。
“夫君!”章文姿叫住他。
他转身,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我过去看看,夫人稍等。”
这一等,便是一整夜。
第二日,萧令仪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一动,身子便像是散了架一般。呵呵,昨夜还说把生辰礼送他的,别想要了!
她身子不适,索性不出门了,让紫苏将寸心楼的账本拿回来,今日已经是本月最后一日了,必然要盘账的。
寸心楼里的纸,供给东山书院和徐阁老近二十刀,如今已经卖得差不多了,除了开张那日,这个月在纸这一项卖了约两千四百两,梅花香膏售尽,楼中茶水点心约莫一百四十两,阅书办的包月和包年八十四两,并上开张那日,这个月赚了六千两出头,除去先前投下的本,也净赚了三千多两。
萧令仪忍不住就咧开了嘴,她让张武把陈姑娘载过来,又将白芷喊过来。
“先前说过,梅花香膏卖出去都有抽成,如今香膏卖尽,我也该兑现诺言了。”萧令仪笑道。
白芷和陈姑娘面面相觑,两人眼中都有喜意。
“这香膏制得不容易,但也费了许多本钱,”只是沉香一样就上百两了,还有鹅脂等其他的用度不算,“故而我拿出五百两作为抽成,你们也别嫌少。”
“白芷是出了方子和手艺的,故而你二人六四分成,白芷三百两,陈姑娘二百两,如何?自然,若有异议,但说无妨。”
两人对视一眼,“但凭夫人做主。”
既然如此,萧令仪便将银钱分了下去,陈姑娘这辈子头回有这么多钱,圆脸顿时粉扑扑的,让人看着就高兴。
分了抽成后,她又将府里的月钱发了,寸心楼那头自有刘掌柜发月钱。
待所有人都退下了,萧令仪才端起茶喝了一口,瞥见紫苏在一旁嘟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怎么了?我欠你钱了?”萧令仪揶揄道。
紫苏不理她,将头撇过去。
萧令仪一笑,“有你的,我哪里敢欠我们紫苏大人的钱。”
紫苏将头转过来,萧令仪给了她二百两,“她们是各有各的活计,但我知晓你跟在我身边忙前忙后,最是辛苦,你我自小一道长大,和旁人有个远近亲疏之分,赚得多,我便多分你一些,赚得少,我便少分你一些,你可不要学旁的人来伤我的心,为了点银钱闹脾气。”
“我哪有......”紫苏嘟囔。
“好了,快拿好,眼看春日了,多做些衣裳穿。”
......
*
到了晚间,萧令仪用过饭便在书房里理头绪,看看寸心楼还有哪里没安排下去的,免得到时又来不及。
严瑜回府后,先回了屋,暖阁里没有,又在梢间找了一圈,再出来时,他四处张望,见小楼那边亮着灯,才匆匆赶过去。
“在做什么?”他踏进她的书房。
“你回来了?”早间起床对他的怨怪,此时已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怎么此时还在书房?”他立在她身旁。
她仰头,“如今天暖了,书房里方便些用纸笔。”
“嗯,”他从袖中拿出一个五两的银锭,又掏出一盒胭脂,“送你的。”
萧令仪眼一亮,“周郎顾?”她接过胭脂盒子打开,“这是相映红吧,这胭脂有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到,你怎么得来的?”
他将银子也放至她手中,“国子监在著《会典》,见我字写的好,便让我去抄录,这是这个月得的十两,我想着你不缺这点银子,恰好有个同窗有门路,便托他帮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