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195)+番外
萧令仪看着他们的背影,直至淹没在人群中,她淡淡道:“走吧。”
紫苏担心地看着她:“咱们去哪?”
萧令仪扫了周围一眼,见章文姿还站在水边,“去那儿看看。”
“文姿。”
章文姿回头,眼已经肿成核桃,却仍是在流泪,她努力睁眼,看清来人,“嫂、萧娘子。”
萧令仪微微一笑,“怎么站在这里?离水太近了,容易跌滑,过来吧。”
章文姿退了几步,从水边走过来,“我......”才张开口,眼泪便流得越凶了。
萧令仪又是淡淡一笑,“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她没有心思听她诉苦,将她引离水边已是仁至义尽。
章文姿一愣,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
紫苏见自家小姐往城内走,“小姐,咱们回府吗?不等张武的马车吗?”
“不回府,”萧令仪淡道,“去寸心楼看看。”
两人步行往寸心楼而去,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已经过了午膳的时辰,原本她是定了酒楼雅间的,想着今日索性在外头的馆子打火,不想竟闹成这样。
才走到寸心楼门口,她抬头望了望牌匾,这寸心楼没有她,照样能开下去,便是缺了这寸心楼,她也衣食无忧,她每日这是在辛劳些什么呢?
她不解,对自己不解,在外头立着呆了呆,“不进去了,径直去酒楼里吧,我饿了。”
紫苏又陪着她步行去了酒楼,两人进了订好的雅间,萧令仪便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慢慢用了起来。
紫苏站在一旁默默侍候她,她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紫苏,你也坐吧,这一桌子好菜别浪费了,这里只有咱们主仆两个,不必在意这些。”
紫苏虽然坐下了,但仍是担心地看着她,也没什么心思用饭,只见小姐不疾不徐,每一道菜都要品尝过去。
萧令仪抬头,“怎么不吃?吃饱了,一会儿咱们再去首饰铺子买些头面。”
饭饱之后,还剩下许多,按照往常的习惯,萧令仪向来是将吃剩的带走,再新点几个吃着不错的带回去。
但是这回她什么也没带,吃完便和紫苏去逛首饰铺子,直到日暮,街上的铺子开始打烊了,她才带着丫鬟慢慢往回走,直至府上,宵禁的最后一声响起。
萧令仪方进门,便见后头另一道身影也匆匆跟上来。
“你去哪了!?”严瑜拽过她,握住她双肩,“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日!”
他在高梁桥找了大半日,听说有女子落水了,他顿时心慌,惟恐是她,赶过去发现不是,松了一口气却又提起心,她到底去哪了?直到人渐渐稀少,仍是未寻到她的身影,张武送完祖母又赶回来,他便让张武在高梁桥找,他回城中,去了寸心楼,听刘掌柜说未见到她,他当时便想报官了。
好在有个伙计说,好像晌午后,见东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走了,他才又转身在锦绣街寻她,一家一家铺子找过去,仍是没有找到她,他真的有些绝望了,她去了哪里?会不会是被拍花子抓走了?他赶去顺天府报案,那小吏却说今日太晚了明日再说,他深恨自己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举人,竟连报案也报不了,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回了家。
萧令仪见他双目通红,手抓得她肩生疼,她扯开他的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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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明天见
第103章 庄子 她便是带了孩子嫁给我也是干净的……
严瑜立时放开, 又握回去,放松了些力道,“你去哪了?”
萧令仪下巴微点丫鬟手里的首饰盒, 笑道:“怎么?我日夜辛劳, 连花自己的银钱买几件首饰也不行?”
她推开他的手,“走了一日,我有些乏了,先去沐浴歇息了。”
严瑜立在原地,她方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何要那样说?
等到严瑜洗去一身尘土回了房, 却不见萧令仪如往常那般,在暖阁边看书边等他。他进了梢间,掀开床帐,见她已经面朝里侧躺下了。
“睡着了?”他轻声问。
无人回应他。
他呆站着看了她好一会,才去熄了灯,又轻手轻脚上了床。
听她气息并不像睡着了,他手轻轻搭在她腰上,“阿姮......”
她将他的手挪开, “今日实在是乏了, 改日吧。”
严瑜有些委屈,只是想抱着她入睡而已, 并不是想做别的。
只是听她嗓音,的确有气无力, 疲惫至极的样子,他没有碰她,只稍稍挪过去些。
“现下天渐热了,靠太近不爽利。”只听见她在黑暗中淡淡道。
严瑜顿住身子,看向她模糊的侧影, 好一会儿才转头看上方的承尘,不知何时才睡过去。
......
次日,严瑜如往常一般,早起去了国子监,他走后不久,萧令仪也醒了,坐在床上发呆,还是丫鬟过来禀事,她才起床梳妆洗漱。
“......说是头一茬的嫩笋,和鸡肉一起炖了最是补身,并那些春菜一起送过来了。”
“人呢?”萧令仪只让紫苏随意梳了个式样,昨日买的首饰一件也没戴,头上光秃秃的只有发绳。
“在门房等着呢,这个还算识趣,另一庄子的管事像是消失了一般,一点音都没有的!”
“给他些赏,”萧令仪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下有些青黑,便敷了粉遮掩,“说来这两个庄子,也有好几年不曾去过了。”
她站起身,“知会下去,我要去巡庄子,收拾衣裳吧。”
萧令仪只带着紫苏坐马车出了门子,她掀开帘看府门,上书“严宅”二字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