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203)+番外
要说买宅子,先前制香膏便分了陈姑娘二百两,陈家日常花用靠着陈循的月钱便够了,寻个比鱼羊坊这处好些的宅子恐怕不是难事,但陈家仍住在这里,大约还有旁的缘故。
“陈家在此处住了多年,不舍旧邻也是正常,并非是刻意拒了郡主好意。”萧令仪的这番话让兄妹俩都点点头。
“这些人有什么不舍的!”庆阳郡主撇撇嘴,不过脸色还是缓和了些。
“不过此处阴暗潮湿,的确不利于养伤,郡主也是一番好心。”
萧令仪这番话,让庆阳郡主脸色彻底缓下来,她扬眉,“就是!你为本郡主挡了一箭,本郡主是知恩图报之人!”
原来陈秀士是为了郡主受的伤,那就好好养着便是了,萧令仪心下有数了,“这样吧,我在崇文坊的那个宅子如今是空着的,你们一家先去那里住着,鱼羊坊这头,便在原先的地基上,重新建座二层的砖木小楼,一则陈秀士能安心养伤,二则你们不必搬离这里,将来住得也宽敞舒适些。”
“这样好!”庆阳郡主拍手,“那建楼的钱,本郡主都包了!还有住你那崇文坊宅子的赁钱,本郡主也替他付了!”
萧令仪没有拒绝这赁钱。救了郡主让郡主出钱是应该的,不必让陈家再欠她萧令仪一回人情。
兄妹俩想了想,最终答应了。
萧令仪回到府上,门房便禀报,今日有人抬了几大箱子过来,还点名要她亲自查验。
她过了影壁,便见到那几口大箱子,一一打开瞧了瞧,有装着金银首饰的,还有衣裳物件的。
紫苏捧着个册子,递给萧令仪,“一并送到门房那边的。”
她接过打开,里头正是箱中每一样的造册。
紫苏拿起一件衣裳,“我记得这件上头有珍珠的,现下怎的一颗都没了?”她翻了里面,“脏死了!这样的也送回来!”
里头腋下处都有些黄黑了,恐怕是将衣裳拿出去当了或者卖了,寻常人家要件好衣裳撑场面,便会去当铺里赁衣裳,这件瞧这模样,都不知多少人穿过了。
“夫人,要拿嫁妆单子过来核对吗?还有这些金银首饰,瞧着像是从前铺子里的,要问刘掌柜拿从前的账册吗?”紫苏问萧令仪。
“不必了,”她那日那样说,本来就是因为心中郁愤,羞辱他一回,现下已懒得计较,这恐怕是他能送回来的全部了,毕竟这有的衣裳都已经绽线了,也被送回来了,“这些衣裳请人浣洗干净,都送去养济院,其余收入库房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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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珩喝得有些多,走路已经不稳,阿大一直搀着他,不过他自觉脑子还是清醒的,回了府只说去外书房歇息。
“大爷!”春红跑过来,抚了抚鬓边发,“大爷回来了!老祖宗有请。”
章珩看了她一眼,她立刻羞红脸低头,又迅速抬眼瞧他,不过他已经看向前方了,“走吧,去松鹤堂。”
松鹤堂里灯火通明,老夫人在暖阁里坐着,她二姐也在,不知在说什么。
“祖母,二姐。”
“你来啦?坐吧。”章老夫人看他醉醺醺的,叹了口气。
“阿珩!你是怎么了?听说你这大半个月和娘亲舅舅那边闹将起来了,舅母和表姐都找到我这儿来了!好好的你为难家里人做什么?!”章二姐从小和这个弟弟关系还不错,他也听得进她说话。
“作奸犯科,依法查办。”章珩淡声道。
章二姐一噎,“见面还三分情呢,何况是你亲舅舅和亲表哥!你就不能轻拿轻放吗?!”
“三个舅舅,十几个表兄弟,个个都要包庇,我这官还做不做了?”前些日有个舅家表弟和个寡妇勾缠,那寡妇怀了身孕想让表弟娶她,可舅家怎么会娶这种不检点的人?那孩子是谁的还不知晓呢,这寡妇便告到顺天府,还是他从中运作,将表弟捞了出来,这寡妇打了五十大板,流放到西北去了。
章二姐也不好再说了,她今日回娘家也不是为了替舅家求情,“既这样,我做姐姐的,自然是为我亲弟弟着想的。”
她神色变得和蔼,“祖母说你日日孤枕,如今小妹也嫁出去了,你却连个子嗣都还没影,怎么也不着急的?”
“这是你姐夫家的表妹,最是温柔贞静,”章二姐轻轻一推,“阿月,还不上前见过你表哥。”
“表哥。”
章珩这才看见二姐身旁还站着个少女,身形袅娜,语声如莺,正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这个阿月表妹,可是章二姐精挑细选的,是她夫君一表三千里的表妹,但算着竟和庄映月有同一个高祖母,因此二人长得像,身形像,连这说话也像。她夫君犯了些事,虽还未查出来,但这也是未雨绸缪,再说了,她千辛万苦找了个相像的,也是为了她弟弟着想。
“二姐这是让她给我做妾?”章珩淡淡道。
做妾也是可以的,不过最好是正妻,这样将来也好说上话,“我们阿月这样好的品性容貌,难道不值得做你的妻?”
章珩只想冷笑,没有哪家娶妻是大晚上在屋中让两人这样相见的,一时不知他这二姐,是瞧不起这姑娘,还是瞧不起他这个弟弟。
“不必了,她和月表妹长得太像,将来有人要说闲话。”原先是因为长得像月表妹才收了两个妾室,如今剩下的那个,正是因为像,他才不想见的。
章二姐不解,据她所知,他先前的两个妾室就是照着庄映月找的,现下怎么又不要相像的了?
“那怎么行?你都多大了?旁人像你这样大都儿女绕膝了。”章二姐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