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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224)+番外

作者:钟磬音 阅读记录

“就、紫苏姑娘啊,大、前大奶奶的贴身丫鬟。”阿大指给章珩看。要不是他跟着大爷偷摸去过几回寸心楼,他也不会认得紫苏姑娘,至于为何是偷摸?咳咳,反正大爷每次都戴着眼纱在寸心楼角落里坐着,不知道在找什么。

章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有马车远去的背影,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道:“她们从哪出来?”

“呃......好像是刑部郎中谈大人家。”

章珩眉峰一皱,“什么事刑部郎中能办,我大理寺少卿不能办的?”

刑部郎中比他低两个品级,找刑部郎中有什么用?

阿大是个包打听,他讪笑,“谈大人有个孙女,极擅医术,听说尤其擅女子的疑难杂症,所以谈大人虽然官位不显,但也是门庭若市。”

章珩手托着轿帘,顿住了身形,直到冷风将他手吹的青红了,轿子已拐过一条街,“停下。”

阿大赶紧招呼轿夫停轿。

只听章珩慢慢道:“你去问问。”

“诶!”至于问什么,那就看阿大怎么领会了,反正他领了命便蹿出去了。

*

萧令仪上了马车后,没有径回鸣玉坊,而是去了寸心楼。

这是她打上回受伤后,时隔半月,才再次来了寸心楼,她寻了个雅间,问刘掌柜:“近来楼中如何了?”

“比前些日子是好多了,不过,比起上半年还是差了些。”

“无妨,”上半年那样的,只能算十分幸运开了个好头,“我今日来,是托你打听个事儿。”

“不敢!东家有事尽管吩咐。”刘掌柜恭听状。

*

严瑜回府后,没在屋中找到萧令仪,见小楼亮着灯,他快步往小楼走去。

“阿姮!”

严瑜上了楼,站在她的书房门口,他怕突然出声吓着她,轻声唤道:“阿姮。”

萧令仪低着头,似是沉浸在作画中,充耳不闻。

“阿姮。”他加重脚步走进去。

萧令仪猛地一抖,抬头,见是他,才缓缓露出个笑容。

“吓着了?”严瑜走到她身边,轻轻揉她两耳,“不怕不怕。”

似是哄小孩一般,小时候姨娘也是这般哄她的。她眼一红,抓住他放在伤耳那边的手,仰头笑道:“何时回来的?”

“才回来,用晚膳了么?”他看了看桌面,“在画什么?”

她善用颜料,常泼粉饰金,浓墨重彩,今日这画却有些不同,“这是......枯荷?”

整张画墨色浑浊,荷茎摧折,莲蓬低垂,充溢着压抑凋零之感。

“许久没见你作画了,”他捧着她的脸,“阿姮,你的脸好了。”

“嗯,”她笑了笑。

他将她按在自己胸前,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眉眼染上忧虑之色,为什么还是闷闷不乐呢?“明日休沐了,我们去抓人吧。”

“抓人?”

“嗯,你不是说总有人跟着你?”他一个月只有两日休沐,上回没来得及,此事一直存在他心里,这回终于有空了。

翌日,用过早饭,萧令仪便和紫苏坐着马车去了寸心楼,在寸心楼中没待多久,萧令仪便带着风帽和眼纱,与紫苏一道从楼中走了出来。

“去逛一逛吧。”萧令仪带着紫苏一路逛了起来,进了不少铺子,绕了好几条街,直到萧令仪察觉那被跟踪的感觉又来了,她看了看紫苏。

主仆俩进了一家成衣铺子,过不久又出了铺子,继续往前走。

严瑜猛地一踢他膝弯处,将人捂住嘴拖进巷子里,按在地上。

“是你?”萧令仪看着脚边挣扎的这人,“你不是徒三年了么?逃出来了?还是谁将你放出来了?”

一个未成年的小子,自然敌不过日日晨练的严瑜,他押着这这小子,“说,为何总跟着她?!”

“呵!跟着我?上回还要杀我呢!这回又想徒几年?”萧令仪冷眼看着他。

严瑜听见这人竟是要杀萧令仪的那人,目光变得冷厉,腿一压,按在他背骨上,他痛叫起来,严瑜又将他脸按在地上,“等官差来吧。”

“我不是要来杀你唔唔唔唔......”这人挣扎,却被严瑜死死按住。

“哦?不是来杀我,那为何跟着我!说啊!”萧令仪揪住他的发,迫他抬头,“是我太好说话了,叫你们一个个都来欺辱我,是不是!”

严瑜一惊,他看向萧令仪,她眼底像是淬了冰,比这冬月的天还冷,“阿姮?”

萧令仪垂了垂睫,又抬起头,平静道:“等官差来吧。”

方才从成衣铺子里出来的紫苏,和假扮萧令仪的斩秋,也过来巷子里和他们一起等。

严瑜按住他的颈,冷声道,“你为何跟着她?有什么目的?”

“是有人......”

“当~”

萧令仪何严瑜同时瞳孔一缩,望向天际皇城方向,随后便是连绵不绝的钟声,夫妻俩对视,知晓这回恐怕官差不会来了。

那小子见几人分神,竟一下挣脱,立时兔子似的跑没影了。

几人倒不急着追,知道是谁跟踪,自然也能找得到他家去。

“先回家吧,恐怕......”是皇帝驾崩了,只是不好直言,要等官府张贴的讣告。

“好。”

果然,萧令仪夫妻俩才赶到家中,便见左邻右舍都挂起了白幡,萧令仪进了门,嘱咐道:“找几匹白布挂起来。”

转头见严瑜正担忧地望着她,她走过去,抱了抱他,“我无事,你去国子监吧,现下许是在设位哭临了。”

严瑜也抱住她,拧着眉棱问她:“阿姮,有什么事,等我回来与我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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