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276)+番外
紫苏将它抱进来,它便拐到萧令仪腿边躺下。
萧令仪用脚轻轻一踢,来福摇了摇尾巴翻出肚皮,“这么没眼色,下回小心丢了狗命!”
“嘤嘤嘤~”
“瞧它这肥得流油,别让人嘴馋吃了!”紫苏也踢了踢它。
来福躺着在两人脚间扭来扭去。
萧令仪皱了皱眉,“过几日等它腿好些了,将它送出去吧,让张武斩秋她们看着。”
“好了!只准待一会儿,待久了又要拆屋毁梁!”紫苏又将它抱出去,“一身狗味儿,臭死了!”
将狗放下,紫苏见冬白从章老夫人屋中出来,面色有些异样。不过她也未在意,这冬白原本就是章老太太的丫鬟,如今老太太身边只有个春红,正缺人伺候,她自打来了这院中,便一直往老祖宗屋子里跑。
倒是同住一个屋的白芷,好几回要来伺候萧令仪,都被萧令仪拒绝了。
至于另两个同住的李姨娘和夏青,夏青先前是在前院书房伺候章珩的,现下只要章珩回府她便往前院,章珩不回府,她白日去章珩书房打扫,晚上住在这院子里。
倒是只有李姨娘每日关在屋中,像没有这个人似的。
眨眼便到了中秋。
皇帝已经“病愈”,开始重新上朝,他听了张阁老等人的劝,果然少了些纵情声色,看样子真是要修生养息了。
为了去一去晦气,也为了表明自己神清身正,不是那等民间胡言乱语的酒色昏庸皇帝,他在武英殿大摆宫宴,这回更是六品以上便可入宫。
而虽未给命妇们赐宴,但中秋佳节,皇后仍是要召见命妇,以彰恩德。
萧令仪不在之列,但章家几个女人,也要办什么中秋宴,虽就在院子里摆席面,她还是拒绝了。
什么中秋宴?豆腐宴吗?豆腐一文钱一块,她不信章家已经穷到只能吃豆腐了,不过是做给她看的罢了。
为了躲开她们的中秋宴,萧令仪早早便用过晚膳,带着紫苏转到园子里赏月。
这园子一段时日无人打理,野草疯长,竟已有半人高了。
“小姐,这里会不会有蛇啊?”紫苏见草已经长这么高了,里头藏个巨蟒都看不见。
“应该不会吧?要不咱们去假山上?那处有石椅,视野开阔,赏月正好。”
紫苏摇头,“您怀着孕呢,还是别攀上爬下的!要不咱们去那亭子里坐着吧?”
“也好。”
两人往前走,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还有男子的嗓音。
二人顿住,面面相觑。
*
夏青听见脚步声,立时往外跑,“大爷!您回来了!”
阿大艰难地支撑着要倒不倒的章珩,“快!来搭把手!”
夏青连忙上前抱过章珩,和阿大一道将人搬上了榻,她抱怨道:“怎的喝了这样多!?”
阿大讪讪,“我也不知,扶大爷出来的小黄门说,有几位大人一直在灌他,才把人给灌醉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照看就是了。”
“哎!”阿大连忙退出去,还按照惯例,贴心地关好了门。
夏青端来温水,打湿巾帕,先为他擦了擦脸,又解开他的衣裳,为他擦身。
“啊!”一只手突然从她腰臀压下,夏青没防备,竟倒在他胸膛上。
不过她倒不急着起身,而是将脸贴过去,“大爷~”
那只手臂手往下滑,狠狠揉了揉,“阿姮......”
夏青原本含羞带怯的笑容顿时消失,她撑着手臂,微微抬起上半身,“大爷,我不是阿姮,我是夏青。”
章珩半睁的醉眼仔细瞧着她,神色清明几分,推开她,“下去吧!”
夏青咬咬唇,慢慢起身,自打大奶奶进府后,大爷几乎和她再没有......只是现在大爷冷眼瞧着她,再多做些什么也是无益。
她低着头,暗暗咬着牙,将水盆端出去。
*
“咱们还要等多久?”紫苏用气音悄悄问。
萧令仪没听清,只捂住紫苏的嘴。
只是捂住嘴便不能捂住耳了,萧令仪还好,紫苏这个丫头倒是听得面红耳赤。
那假山处正有一对野鸳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府中为了省银子,园子里晚上是不点灯的,今夜月光明亮,萧令仪想着不打灯也无事,正好赏月,谁知竟碰上这档子事。
这假山是有什么神怪么?一个两个的,都来这里纵情欢乐?
萧令仪耳力不好,听不出是谁,不过她自娱自乐地想,这对鸳鸯倒是戏了够久的水,比五年前那对可是久多了。
夏青倒完水,回来便发现章珩不见了,她往里走,“大爷?”
无人回应。
她连忙往松鹤堂追去。
章珩踉踉跄跄地走到栖月轩,发现院门竟然上了锁,门边还长了些许杂草,在月光下,显出一番衰草枯杨的凄清来。
他趴在门上,双眼通红,“阿姮!你去哪儿!你不要我了吗?!你去哪了!”
他胸口剧痛,难以支撑,跪倒在地。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阿姮现在应是住在松鹤堂里,他又支撑着起身,踉踉跄跄往松鹤堂去。
夏青跑至松鹤堂,席面自然是早已撤去了,院中寂静,各人归各屋,她见大奶奶住的屋子是黑的,便进了右边,自己和李姨娘合住的屋中,“你可见......”
屋中灯亮着,只是李姨娘竟不见了。
夏青又去章老夫人屋中。
春红已经在服侍老太太睡觉了。
“夏青?你怎么来了?”春红暗暗白了一眼。
夏青扫视一圈,没见着找的人,立刻跪下磕头,温顺笑道:“奴婢来给老祖宗请安,愿老祖宗年年好时节,常见中秋月!”